“你不信?他都在我懷里哭了呢,比起我們倆,他更在意他的骨肉!
冰藍忍無可忍,“你讓我惡心!別再和我說話!”
“你認為我騙你?”
“你多久沒見到他了?”宮紹謙說與左依琳已再沒聯(lián)系。即便他沒完說真話,可,許久以來,他都沒在外面過夜過,這是事實。
“他是不是還告訴你現(xiàn)在和我沒聯(lián)系了?你信?他每晚從頭到晚都在你視線內(nèi)嗎?你知道在你看不到他的時候他會去哪嗎?好了,我沒你想像的小氣,你是他的名聲,我是他的快樂,我們都是他的女人!改變不了的事實,何必非得較個勁,給自己找不痛快?你知道他們家老祖宗幾個女人?四個夫人只論年齡不分主次,至于女朋友那就沒法數(shù)了。我真的不在意有你!弊笠懒赵诠室鈵盒谋{。
冰藍給氣得眼前一陣花,沒接著打過字去。左依琳繼續(xù):“勸你還是不要總生事端,你太讓他操心,男人會煩的。真煩了,你就只有一條被拋棄的路。勸你還是聰明點。我可是誠心的!你是不是以為他不要你了我更有好處?不盡然了,我看得很明白,沒了你也會再有別的女人替代你的位置,我不會成為他唯一的女人。所以,我何苦一定排擠走你?”
冰藍急著讓蘇嘴,手哆嗦著,還是打過去,“不是每個女人都一樣,不是每個女人都和你一樣,只等著男人來拋棄!我向他提出離婚了,是他不同意!”
“哈!哈哈!你真傻!因為你父親去世了!你父親一去世他就和你離婚,這對他的形象影響不好,不知道?”
“他和你說的?”
“是,這些事,他多數(shù)是不瞞我的。因為他知道我不會在意,我愛他,只要對他有利的事情,我都不會在意,只要,他也疼我,愛我,不離開我。所以,以前和你說的什么都是無意,現(xiàn)在和你說這些話我也沒有任何壞意。我不是**你們之間的第三者,這你得搞清常我也很清楚你才是他合法的太太。可他要丟下我也不可能,因為,首先他愛我,離不開我,其次,我知道他很多事情,他是不會冒險讓我失去控制的。這就是男人!以后,我很希望你正視現(xiàn)實,讓他不要太為我們兩個為難……”
是要她正視她的原配位置,但也不要排斥她的側(cè)室身份?!冰藍都要氣笑了。嘶完信任宮紹謙所說,可更不相信他在完騙她!叭鲋e!”
“是不是撒謊你想要驗證下嗎?他現(xiàn)在出門了,等他回來,我會讓他帶給你!”
“你和我說這些就不怕他知道?”
“我說了,我只是希望你正視現(xiàn)實,讓他不要太為我們兩個為難。我不介意你在他身邊,我坦誠在對你說這些,是好意,讓你知道我們的老公是個什么樣的男人。我說了,就是你離開了他,他也不會把太太的名份給我,已經(jīng)這樣了我何苦再把這個名分讓第二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得到?所以,他和你離婚其實對我沒什么根本性的好處,我不是盼你們離婚的人,你沒必要敵視我。我更希望你讓他省心些,我們可以和睦相處!
左依琳的話并不是前后無懈可擊,也沒有想讓冰藍完相信,但,刺激她一二,足夠。
左依琳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冰藍給氣得臉色發(fā)白的樣子。繼續(xù)報料,“傻瓜,我們是女人,他永遠不會讓女人成他世界里的主導(dǎo),不會讓包括離婚之論的事情由你說了算?伤恢迸扇藭r刻監(jiān)視著你你知道嗎?在他決定要拋棄你時,會由一場決定該由你負責的事件來終止這場婚姻……”
“胡說!”冰藍已聽得發(fā)瘆,仿佛左依琳講述的不是她或者她身邊的生活,而是一部另人毛骨聳然的恐怖小說。
“是不是胡說你可以自己驗證下!好了,下了,累了。以后再聊!
圖象一灰,左依琳接著下線。冰藍眼前一陣昏暗。其實,在起初宮紹謙對她的情況總是了如指掌時,冰藍懷疑過宮紹謙是不是找人跟著她,但只是一閃而過,把那些懷疑歸為自己的奇思異想:以為拍敵特片呢?
竟是,真的?!
三天,冰藍一直未知未覺的腦后方,終于見識了什么如影形隨。
三天,不管她出現(xiàn)在哪個場合,批發(fā)市場,書店,小區(qū)大院……像當初宮紹謙帶她在xg巷道體驗過的生活一樣,靜避到一邊,都能看到杜祥賓隨后而至的身影。
可她,從沒有一次正面注視過他,只用眼角余光,足夠。然后,慢慢走開。
杜祥賓開始不安,感覺冰藍發(fā)現(xiàn)了他。
回到家,杜祥賓等著冰藍進院后許久,才車停進車庫,又內(nèi)門出來。竟,不院里站著冰藍。默默看著他。
杜祥賓從沒被一個如此單薄無力的對手驚得瞬間一脊冷汗。如此相視著不說話不合常理,馬上比較鎮(zhèn)定地搭話,“回來了?”
“祥賓哥,宮紹謙讓你監(jiān)視我嗎?”冰藍一點沒和他打彎。
杜祥賓知道了,他的感覺是對的!冰藍真的已經(jīng)覺查,這幾天,就是故意試他。強笑下,“你說什么呢!
“為什么……”冰藍語一顫,淚又下來。每次她都高估自己的理性,原來,她這樣地不堪打擊。不管和宮紹謙怎么樣的不愉快,她還是感覺這家里每個人都對她充滿善意。
為什么,那些顯而易見,以為真實的東西都是假的?!那,什么樣的東西才是真的?
杜祥賓慌亂,“不!不是!謙哥出門了,我怕你外出時有點閃失不好交待,我……是我自己想悄悄跟著你。不是監(jiān)視,你想多了,是想保護你,怕你有危險,真的!”
冰藍沒有再說什么,默默轉(zhuǎn)身,走進樓內(nèi)。
這樣大的事故,杜祥賓不能不報告宮紹謙。宮紹謙恨不得立即飛回冰藍身邊,可,外面的事情對他同樣重要,且,稍縱即逝,怕再沒有機會。交待:“好好看著,我盡快回去!
宮紹謙放下杜社賓的電話又打給冰藍,想先解釋一下。冰藍沒接,直接掐斷。
“這丫頭!”宮紹謙急而無奈。想想,又發(fā)短信過去:藍兒,祥賓是我最信賴的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給祥賓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護你,做你的保鏢。怕你不喜歡這樣有人跟著的生活,會反對,便一直沒告訴過你。別多想!你想想,我家不只有生意上的竟爭對手,我官場上樹敵也多,怎么能放心讓你獨自在外面亂走?相信我。
冰藍凄然一笑。抱歉!她和宮紹謙真的不再適合繼續(xù)婚姻。她愿意接受宮紹謙的解釋,也認為這解釋不是不合情理?墒,她真的無法做到完信他!他說多久沒了聯(lián)系的左依琳不是也還對他的行蹤一清二楚嗎?
信,是想托付,恨,是因為愛。只要脫離這種淪回,又何所謂什么真假?想想那左依琳,冰藍真恨不得和宮紹謙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
宮紹謙從哈爾濱又奔赴大理的途中,給冰藍又留短信:倔丫頭,真想馬上見到你!可是,不行,我可能幾天之內(nèi)回不到家,我在追一個很重要的案犯,有了他,我就能將這個案子繼續(xù)下去。我想快點結(jié)案,想快點帶你離開這兒,想那些再不受這些事情煩擾的日子,只有我和倔丫頭……
宮紹謙第二日到達大理,又發(fā)給冰藍短信:小東西,對不起,我要先忘記你一些天,想著你,幾乎睡不著覺,我怕這樣會影響工作。小東西,天下沒有人比你對我更珍貴,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愛藍兒,從來沒變過。等我回去。
宮紹謙輕闔上眼簾,淋去里面的濕澀,將手機掛到腰間。再睜開的眼里,果敢,銳利,像蟄伏于草原上鷹,隨時準備著一場廝殺。
冰藍再沒再聽到手機響聲,直到它半夜里又吱鳴數(shù)聲后,完沒電,自動關(guān)機。她沒再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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