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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皇上絕對不是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昏庸不堪,而這一仗,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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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終于贏了一次,但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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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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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離想著青蘿奮不顧身的為慕清寒擋劍的場景,緊緊握住了拳頭,臉上滿是他所沒察覺的陰霾。大臣們都惶恐的望著難得發(fā)怒的南詔王,而慕清寒請來的太醫(yī)已經(jīng)在為青蘿問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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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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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皇上,玉美人這刀極深,幸好有這根玉簪幫她抵擋。不然的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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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yī)的手中有著斷成幾節(jié)的玉簪,上好的成色,一如在床上昏迷的女子那樣的清澈透明。慕清寒把玉石放在手中,握緊拳,皺著眉問:“她什么時(shí)候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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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已經(jīng)給美人用藥,應(yīng)該三天內(nèi)會醒來。若是三天內(nèi)沒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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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陪葬。”慕清寒輕飄飄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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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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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yī)神色大凜,下去開方,而慕清寒望著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青蘿,微微一嘆。他的手輕輕擦拭著青蘿額上的汗珠,看她的眼神也有些迷茫:“為什么要救朕?你不是非常的恨朕嗎?真是一個(gè)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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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好的藥與金瘡藥被送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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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寒不讓旁人動手,捏住青蘿的下顎,強(qiáng)迫她把嘴張開,然后一勺一勺的把藥灌了進(jìn)去。就算是在昏迷,青蘿也皺起了眉,似乎是討厭藥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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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眉頭微微皺起的青蘿,慕清寒笑了。他一把撕開她價(jià)值連城的宮裝,把金瘡藥小心的擦拭在她已經(jīng)被清洗好的傷口上,而青蘿軟軟的趴在他的懷中,并未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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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昏迷,我這樣對她她早就會咬上來了,這樣乖巧的樣子看著還真是不習(xí)慣。她胸口的那道傷疤又長又深,就算是恢復(fù)過來恐怕也有疤痕,而這已經(jīng)是我給她帶來的第二道傷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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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寒想起第一次見到青蘿時(shí)的場景,想起那個(gè)在梨樹下啜泣的女孩,心中突然有些感慨。他去玉家是為了尋找那個(gè)東西,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所以她的出現(xiàn)也不可能是預(yù)先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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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現(xiàn)讓他在一瞬間以為見到了天人,只是這個(gè)天人的個(gè)性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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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出現(xiàn)在玉家,一定是受了楚離的指示,或者是自己和玉家有著什么關(guān)系。照那天的情形來看,后者的可能性居多。她到底會是什么人?難道是玉家遺留下來的婢女,或者是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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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你真是一個(gè)奇怪的女人。是不是只有在昏迷的時(shí)候你才會這樣的聽話,才會乖巧的就好像小貓一樣?可朕還是喜歡你張牙舞爪的樣子。所以,快點(diǎn)醒來吧……不然會有很多人為你陪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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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我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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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有人行刺慕清寒,我一時(shí)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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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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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微微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宮殿,一時(shí)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想了很久才把事情的經(jīng)過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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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到自己抽風(fēng)般的幫了慕清寒就懊悔不已,只能讓自己不去想,不去念!落兒一見青蘿醒來,急忙去通知御醫(yī),然后把溫好的藥給青蘿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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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藥水很是苦澀,但青蘿認(rèn)命的喝著,覺得胸口的悶熱也好了許多。她望著落兒,聲音沙啞的問:“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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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皇上的寢宮!美人英勇護(hù)駕,是皇上把您抱進(jìn)來的!”落兒心痛又驕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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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鼻嗵}不感興趣:“南詔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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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南詔王?王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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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知道南詔王的消息,為什么不親自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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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寒正好下朝回來,聽到了青蘿與落兒的所有對話。落兒急忙行禮,宮女們服侍著慕清寒更衣,而慕清寒?dāng)[手,對青蘿邪邪一笑:“不用你們,讓玉美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