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妥起見,我又重新搜索了整個房間。但一番搜索下來什么都沒有。
“黑子!”
就在這時,憑借多年經(jīng)驗跟敏銳的判斷力,我瞬間想到黑子。黑子跟了林子涵很長時間,又跟劉善發(fā)同出同入,他們的關(guān)系肯定非比尋常。眼下情況緊急,劉善發(fā)肯定會找個幫手,而要找的這個幫手,一定就是黑子!
我立馬溜出房間,開車朝黑子那奔去。
剛到黑子居住的小區(qū)樓底下,我就發(fā)現(xiàn)一群人圍在那里。他急忙下車,上前問道,“哥們,這發(fā)生了什么事?”
年輕小伙說道,“打架了唄?!?br/>
“誰打架?!”我問道。
“就是那個戶主啊,打傷后被人帶走了?”
我又問道,“誰打的,你知道嗎?”
“我怎么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草!又來遲了!”我猛一跺腳,恨恨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沒幾天林子涵就恢復(fù)了自由,休息了幾天,林子涵的身體也開始慢慢恢復(fù),但精神卻一直萎靡,看起來一點生氣都沒有。
早晨,我照例到了村委會,一進(jìn)去就被林子涵拉到一邊,她遞給我一個白紙。
“我,你看看這個!”林子涵謹(jǐn)慎的說道。
“什么東西,白紙么,有什么好看的?”我滿是不在乎的說道。
“你反過來看?!?br/>
我反過來一看,我勒個去,公安廳a級通緝令!他再往下一看,這通緝令上面的人,竟然是劉善發(fā)??!
“你舅舅怎么被通緝了!?”我好奇問道。
“我怎么知道,還有黑子,黑子現(xiàn)在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了?!?br/>
我愣愣出神,他突然說道,“陳老板,是不是因為u盤的事情?”
林子涵警惕的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我不知道,我,對不起,當(dāng)時我只是覺得害怕,就給我舅舅說了u盤的事情,我舅舅就說u盤給他,他能通過u盤逼村里就范,然后保全我!”
“那你舅舅是從我家偷得u盤???”我有點不高興了。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只說在你家!”
我白了林子涵一眼,奶奶的,交給我還不信任我,這不是逗我玩嗎!
別過林子涵,我就去飯館吃飯。
剛坐下,吧臺服務(wù)員就喊道,“我,這里誰叫我,快來接電話!”
我應(yīng)了聲走去,他拿過話筒,里面是楊子涵的聲音。
“我,情況緊急,你只聽不要說話!”楊子涵語氣有點緊張。
“嗯!”我應(yīng)了聲。
“我看見你的定位在飯館里,就撥打了這里的電話。我,你可能要遇到危險……調(diào)查人員調(diào)查村委會的時候,給你錄了像。送回去審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骨子里是受過特種訓(xùn)練的特種戰(zhàn)士……”
我心里一緊。
“我不知道你當(dāng)初怎么應(yīng)對人家的,但是人家從你細(xì)微動作中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份。你要知道,派來調(diào)查的人,是縣長的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懷疑對象,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自己身邊的情況。根據(jù)村委會的事情,中南海最近可能又大的動作……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另外,遇到緊急情況了,你記得打那個電話!”
掛掉電話,我一臉嚴(yán)肅。媽個巴子的,老子就一普通大頭兵,復(fù)員回家后找個老婆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怎么又是縣長又是中南海的,我怎么感覺要出大事??!
我木木出神。
接著,他猛的拍了下桌子,自言自語道,“得了,吃飯要緊!”
可剛回到桌子上,我就看見飯邊放著一個小小的信封。
我猛的一驚,警惕的查看周圍。周圍都是來吃飯的普通人,一點異樣都沒有……
他將信封輕輕拿起捏了捏,感覺里面是個硬硬的口香糖一樣的東西。
“媽的,啥玩意,該不會是要我命吧!”
我緩緩打開……
“咣當(dāng)”一聲,我低頭一看,林子涵之前交給自己的黑色u盤瞬間掉落在地上……
看到u盤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我簡直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勒個去,逗我嗎!”
我撿起u盤放到身上,之后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覺得沒什么動靜后,就緩緩起身離開了飯館。
回村委會的路上,我偶然經(jīng)過村間卡勞歐克。他側(cè)頭看去,村間卡勞歐克竟然悉數(shù)停業(yè),里面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全被貼上了封條。更令人驚奇的是,后面街道上,竟然站滿了一排荷槍實彈的武警。
我感覺有情況,一個油門加速朝林子涵住處開去。
令他驚訝的是,林子涵的房門緊鎖著,怎么敲都沒人開門。不僅如此,林子涵的電話也打不通。我又重新回到村委會。
今天的村委會跟往日不一樣,來來往往的村委會員工紛紛低著頭。他們看見我就刻意躲避,轉(zhuǎn)而走向別處。
“奇了怪了,這是出什么事了!”我暗自驚奇。
林子涵辦公室仍是空無一人。
就在我納悶間,維尼突然躥了出來,她一把將我拉近旁邊房間,門一關(guān)緊張說道,“我,你還趕回來!”
我一臉蒙圈,“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回來了?村委會發(fā)生了什么事?陳老板呢?”
“有人要抓你呢,你還敢回來。林子涵陳老板現(xiàn)在早被人抓過去了,還有她那個打手,黑子,成了植物人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陳老板被抓,黑子成植物人?對了,什么人抓的?”
“我怎么知道,這些人從不亮明自己身份,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哥,不是我說你,這么危險了,你還不跑,你要是出個什么三長兩短,你要我怎么活!”維尼說完嗚嗚一聲哭了起來。
我將維尼往懷里一抱,安慰道,“沒事,我我什么人,天不怕地不怕,媽的,老子怕過誰……”
我話雖這樣說,但心里隱隱覺得不安,冥冥之中,我感覺一股極大的危險正朝自己慢慢逼來!
“嵐寶,這段時間你先好好照顧自己,我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我拍了下維尼,起身就往外走。
“我哥,你不要命了嗎,我說話你沒聽嗎?????!”
我揮了揮手,示意維尼回去。
電梯剛好上來,數(shù)字顯示自己所在樓層。他怕是來找自己的,就閃身過去,從樓梯下樓。
剛出村委會,一輛黑色奧迪就停在了門口。我急忙躲到綠化帶旁。
車上下來的是三個調(diào)查人員,他們個個精壯有力,走路虎虎生風(fēng)。我斷定,這三人是跟自己一樣,都是受過特種訓(xùn)練的人。
三人進(jìn)樓后,我急忙朝自己車那走去??蓜偟礁?,就發(fā)現(xiàn)同樣兩人站在車跟前。
“糟了,看這樣子車都不能開了!”
我小心轉(zhuǎn)身,到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住處,房間一片狼藉,很明顯是有人第二次過來翻過自己房間。
看到滿地的玻璃碎屑跟床單枕頭,我心里瞬間火大,“我日他個媽,老子房間是旅館嗎,想來就來,想搜就搜,草??!”
我破口大罵,隨即他用手摸了摸身上的黑色u盤,心里當(dāng)下緩了口氣,“還好,該在的都在!”
從房間出來已經(jīng)晚上,我沒地方去,就只身一人來到酒吧。這里很亂,但更容易隱藏自己。
他點了杯酒,獨自斟酌。想著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楊子涵那邊懸了,自己有事情還不一定能幫上忙,縣長那邊就跟不用說了,出了這么大事情,說不定就是縣長的指令,要抓自己回去。林子涵下落不明,找她那就是浪費時間。我掐指算了算,這會只有去找陳杰了,首先,陳杰是安全的,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為了村委會,更何況陳杰為人善良,自始至終都是為了村委會著想。暫時來看,陳杰并沒有什么危險。
想到這里,我一口悶掉杯中酒,拿起吧臺電話就給陳杰打了過去。
“喂,陳老板,是我,我!”
陳杰有點詫異,她小聲說道,“我在接待外地客戶,你有什么事盡管說。”
“陳老板,我有要緊事要給你說,最好當(dāng)面!”
“什么事這么緊急。我,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好好上班跑去干嘛?又在勾搭女人?”
“嗨呀,陳老板,真的是緊急事情啊……”
“行了,我在龍居山莊跟客人吃飯,走不開,你要是等不急就自己過來!”
我心急,說道,“行,那我馬上就過來!”
我掛掉電話,直直朝龍居山莊奔去。
龍駒山莊地處郊區(qū),是一處十分有名氣的休閑、度假、商務(wù)活動勝地。來這里的人,不是達(dá)官顯貴,就是一方富豪,都是很有名氣的人。
出租車一路狂奔,快到龍居山莊的時候,突然一輛高級黑色商務(wù)車嗖的一聲擦肩而過,接著猛的轉(zhuǎn)了個方向,將車橫在橫在出租車面前!
“滋滋”
出租車緊急剎車,我差點撞到擋風(fēng)玻璃上。
噗噗噗噗,商務(wù)車上迅速下來三個精壯男子,他們走到出租車前,一把拽開車門,吼道,“誰是我?。 ?br/>
我剛回過神就被這人一陣訓(xùn)問,他心里一下火大,沒好氣說道,“車上就兩個人,一個司機(jī)一個我,那不成司機(jī)室我?。俊?br/>
為首一人戴著墨鏡,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司機(jī),有點不相信的說道,“那你就是我了?!給我出來!”
我走下車,大大咧咧說道,“啥事?”
“跟我們走!有人叫你!”
“你說我跟你走就跟你走??。。啃值?,我這不是太沒面子了?”
“那你要怎樣?”
“說個理由,”我往地上一坐,“他媽的狗司機(jī),怎么開車呢!”
“媽的我們調(diào)查你,你還要讓我們說理由,我就問你走不走???”
嗚嗚一聲,出租車司機(jī)見情況不對,錢也沒要,踩了油門掉頭就走。
“不走,咋地?”我懶懶說道。
話音剛落,黑色商務(wù)車上又下來兩人,他們走到我背后,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