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還沒動?!畈?蘿*小☆說
一道倩影的速度比徐鐵虎更快。
清澈的水柱蜿蜒落下,圍繞著楚峰化作八道水圈。
水是天地間所存的弱水。
能縛萬物。
若是被這弱水困住,那么楚峰就無法躲開徐鐵虎的大刀。
面對徐鐵虎和云裳的攻勢,楚峰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躲避。
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
甚至連他身后的劍,都未曾出鞘。
右手凝爪,直接向著徐鐵虎的大刀抓去。
看似霸道絕倫的一刀,在楚峰手中,就像一把廢鐵。
讓徐鐵虎的刀再也落不下去。
同時嘴中發(fā)出一聲輕喝,圍繞在四周的水圈轟然潰散。
臺下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住了,沒想到楚峰竟然如此厲害,一瞬間就同時破掉了徐鐵虎和云裳的攻擊。
面對如此強勢的楚峰。
就連云裳和徐鐵虎也沒有想到。
在他們看來,他們和楚峰之間是有差距,但也不該這么大。
楚峰的強大似乎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讓他們有著短暫的失神,
就在眾人被楚峰的強大所震住的時候,鳳余年和王天洲,不發(fā)一言,直接出手。
相比云裳和徐鐵虎,鳳余年和王天洲的攻擊就顯得平淡多了。
但是他們的速度,卻出奇的快。
快到連楚峰都來不及反應(yīng)。
一左一右,分兩面夾擊。
兩個人身上的氣勢也隨之爆發(fā),如同巨浪向著楚峰席卷而來。
楚峰感受到了鳳余年和王天洲給他帶來的威脅。
他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心中一緊,撒開了手中的刀刃,快速向后退去。
同時,身后的寶劍也在一聲清鳴下出鞘。
原本以為對付這四人并不需要費什么靈氣。
可眼下,他不得不認(rèn)真對待了。
就在楚峰的寶劍離鞘之時,鳳余年的身影一頓,驟然改變方向,如同雄鷹翱翔,直接掠翅繞過了楚峰,滑至半空奪下了楚峰的寶劍。
楚峰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
這邊王天洲猛然發(fā)力,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化作鐵拳沖擊向楚峰。
鐵拳的威勢竟隱隱壓得楚峰喘不過氣來。
面對王天洲驟然爆發(fā)出來的力量,楚峰面色一駭,想要全力抵擋。
可這時,云裳和徐鐵虎已經(jīng)回過神來,抓住了機會再次出手。
一刀當(dāng)空,弱水再現(xiàn)!
楚峰分身乏力,想要一退再退,卻發(fā)現(xiàn),鳳余年拿著他的劍從身后刺來。
“噗!”
“嗤!”
楚峰全力和王天洲對下一拳,擊退了王天洲。
可楚峰在這一拳下連退三步。
力有不逮之時,云裳已經(jīng)徹底困住了楚峰,鳳余年和徐鐵虎一刀一劍也已經(jīng)架在了楚峰的脖子上。
特別是鳳余年的劍,讓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危險。
而這時,王天洲受了楚峰全力一擊,卻是面不改色,以驚雷之勢再次出現(xiàn)在了楚峰的面前。
手中結(jié)起數(shù)道靈決,一息之間,竟然將楚峰全身上下十四道靈脈同時封鎖。
使得楚峰靈力受阻,再也使不上力來。
風(fēng)云臺下的純陽宗弟子早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所驚住了。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快到他們還沒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先前楚峰不是那么厲害嗎?
怎么一下子就被這四人給制住了?
他們沒有上風(fēng)云臺,根本感受不到面對鳳余年和王天洲的壓力。
這兩人在純陽宗內(nèi)不顯山不露水,根本沒人看出他們會有多厲害。
楚峰看出來了,不過已經(jīng)晚了。
除了楚峰,云裳和徐鐵虎兩人也感受到了。
他們也沒想到純陽宗內(nèi)竟然還隱藏著這樣兩位厲害的人物。
剛才要不是鳳余年和王天洲,他們兩人根本就不可能這么輕易將楚峰制服。
想到此處,徐鐵虎和云裳不禁感到一絲后怕。
先前若是這兩人不上風(fēng)云臺,那結(jié)果豈不是兇多吉少。
楚峰此時的臉色說不出的鐵青,他想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王天洲暗地里使壞,不僅封鎖了他全身的靈脈,就連讓他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這一點,鳳余年和云裳也發(fā)現(xiàn)了。
他們看著這個面容丑陋的王天洲,發(fā)現(xiàn)他的目的好像并不是單純的為了得到九轉(zhuǎn)靈動丹才出手。
現(xiàn)在他們聯(lián)手制服了楚峰,卻沒有打算再做什么。
他們四人聯(lián)手可以擊敗楚峰,但卻不能殺了楚峰。
不是殺不了,而是不能殺。
他和敖寒上了風(fēng)云臺,簽了生死狀,可還是不能殺。
殺了楚峰的后果,太嚴(yán)重了。
從頭到尾,無論是云裳,徐鐵虎還是鳳余年,都只是想著保住敖寒即可。
根本沒打算和楚峰拼命。
或許,除了王天洲之外有不同的目的。
見楚峰被四人制服,敖寒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在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喜悅。
有的只是平靜。
這一切,本就在敖寒的意料之中。
只是在這四個人里,唯一讓敖寒感到疑惑的人是,王天洲。
他的實力很強大,甚至他一人便足以拿下楚峰。
可在剛才面對楚峰的時候,他卻一直在隱藏實力。
而且他隱藏實力的方法很隱晦,很難被人看出來。
若不是敖寒用靈魂的力量進(jìn)行窺探,他也看不出來。
以他這樣的實力,一枚九轉(zhuǎn)靈動丹怕不足以打動他。
不過看到王天洲封住了楚峰全身上下的靈脈,敖寒好像明白了。
借刀殺人。
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敖寒不在乎。
楚峰,終歸是要死的。
縱虎歸山的事,敖寒會做,可楚峰不是虎,只是一只蒼蠅。
敖寒不喜歡被一只蒼蠅惦記。
走到楚峰面前,楚峰的目光簡直能殺人。
敗在了四個無名小卒的手中,他純陽四子的名聲怕是保不住了。
而這一切的使恿者,都是眼前這個敖寒。
楚峰說不出話,可是風(fēng)云臺上的幾人都能感受到楚峰身上散發(fā)的殺意。
今日他們是保住了敖寒。
可下了風(fēng)云臺,只怕敖寒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咔嚓!”
抬手,碎喉。
楚峰脖子一歪,雙目中還帶著狠色,就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從頭到尾,敖寒沒有說過一句話。
出手之快,之準(zhǔn),之狠。
快到云裳四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在全身靈力被束縛的情況下,楚峰就是一個**凡胎,根本承受不住敖寒的爪力。
感受著楚峰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潰散。
云裳,徐鐵虎,鳳余年以及王天洲都一臉驚駭?shù)目粗胶?br/>
誰都沒有想要,敖寒會毫無預(yù)兆的殺了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