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劍擇的指示下,蘇墨虞將那顆要來的定靈丹捏成兩半,一般吞進(jìn)腹中,另一半則碾成粉灑在傷口上。
不得不說,這份定靈丹不愧是炎劍流的療傷圣藥,不多工夫,蘇墨虞便覺得手臂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麻癢,顯然是正在愈合的征兆。
而結(jié)束了完了這一切,成劍擇自然是接著回到自己房間睡覺。
而蘇墨虞也在甲字房里慢慢修養(yǎng),其間啞兒曾給他送來飯食,看著他手上的手臂時,似乎有些害怕,卻始終沒有說話。
這一天就這么過去,待第二天天明時候,蘇墨虞仍舊早早起床,背好冥河便趕往劍舞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極有可能決出丁組的頭名,也便是大武試的八強席位。
蘇墨虞想要踐行和仁濟(jì)的賭約,就必定要勝。
更何況他心中還打著其他小算盤。
那便是玄靈洞,他想要進(jìn)入玄靈洞里,吸納其中的靈氣,也一定要進(jìn)入八強。
經(jīng)過幾天的洗禮,各分組上的選手已經(jīng)所剩不多,但顯然水平也是提升了不知一大截,所以前來觀戰(zhàn)的人絲毫不減。
甚至有許多宗門第二代的前輩,也來到擂臺下,想看看那些宗門看重的后背,到底有是什么程度。
丁組擂臺下自然涌入了最多的人群,原因便是昨天蘇墨虞驚世駭俗的表情。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鬼劍流的劍術(shù)長什么樣,所以都想來開開眼界。
而且很多人也在關(guān)注著,蘇墨虞什么時候會被淘汰,會被誰淘汰?
裁決官在萬眾矚目中登上高臺,清了清嗓子,取出手中的對戰(zhàn)表道:“丁組八進(jìn)四第一場,心劍流蕭劍揚對天劍流牛昊然。”
隨著這一句話喊出,臺下歡呼聲四起,與此同時,兩個人登上高臺。
這幾天里,那位天劍流的牛昊然表現(xiàn)的也十分精彩,沒有墮了天劍流的名聲。
包括天劍流的好幾位長老,對他都十分看重。
可是這場對戰(zhàn)里,沒有人看好他。
因為他的對手是蕭劍揚。
“請蕭師兄指教!”牛昊然拱手抱拳,嘴巴里泛著一絲苦澀。
“我不會放水的!”蕭劍揚淡淡說道。
牛昊然點點頭,猛向前踏一步,喝道:“天羅劍!”
隨著這一聲喊,五柄氣劍被他喚了出來,繞著他的身體不住游動。
“天劍流不愧是宗門里的大流派,果然人才輩出,從前這個牛昊然不顯山不露水,想不到也能喚出五柄天羅劍。”一個二代弟子贊嘆著。
“是很了不起,可惜注定贏不了這一場。”又一人搖頭嘆息。
兩人說話的時候,臺上已經(jīng)動起了手,牛昊然攻勢強猛,五柄氣劍翻飛不停,看起來像是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但他的對面的蕭劍揚,卻始終是那么從容。
十幾招之后,牛昊然氣息開始變得浮躁,招式進(jìn)退間也沒了章法。
“牛昊然敗了?!庇腥烁袊@著,果然不多工夫,就見蕭劍揚一劍懶洋洋的挑了過來,牛昊然躲避不及,被那柄看起來并不快的劍壓在了肩上。
“我認(rèn)輸!”牛昊然倒也痛快,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
“蕭劍揚勝!”裁決官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在注目著這個丁組產(chǎn)生的第一個四強選手,至今為止,蕭劍揚所有的比賽打的都是那么漫不經(jīng)心,也不知道誰能逼出他的真本事。
“第二場,鬼劍流蘇墨虞對陣寒劍流德興!”裁決官這句話說出口,臺下又是一片大嘩。
有許多專門來看蘇墨虞的人,紛紛跳著腳往臺上看。
當(dāng)然還有許多蘇墨虞的冤家對頭們在出聲謾罵。
蘇墨虞來到玄劍宗也沒多久,現(xiàn)在宗門六流當(dāng)中,有三流視他為死敵,在玄劍宗歷史上,大概也是奇聞一樁了。
來到臺上之后,蘇墨虞仔細(xì)打量著自己的對手,這位德興在前幾日的表現(xiàn)其實也不錯,只不過丁組里前有天才蕭劍揚,后有不講道理的蘇墨虞,所以很少人關(guān)注他。
“請賜教!”德興一臉正色向蘇墨虞拱手,然后伸手取出背后劍來。
“秘劍,千里冰封!”
在過往的幾天里,有太多人因為看輕蘇墨虞,最后卻成了笑柄。
德興不想成為其中一員,所以一開場,就使出了全力。
一道森寒之氣瞬間布滿了整個擂臺,甚至能聽見水氣結(jié)成冰的聲音。
“一上來就放大招?這德興真是拼了!”有人在臺下驚呼。
當(dāng)然,對這一式秘劍的威力感受最深的,還是站在對面的蘇墨虞。
那些縱橫而出的寒氣讓他的動作也開始顯得遲滯,最關(guān)鍵的是,他能感受到游走于嚴(yán)寒中的細(xì)碎劍氣,雖然還沒有發(fā)起攻擊,但殺意凜然。
蘇墨虞不敢在原地停留,腳下一動,身子便好像瞬移般連換了幾個方位。
“那便是鬼王步?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果然詭異的厲害!”有人驚呼著。
看著蘇墨虞詭異的身法,德興也有些緊張,對于蘇墨虞下一刻會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德興一點兒頭緒也沒有。
所以他只能講逸散出去的寒氣盡數(shù)拉回來,圍著自己的身子繞了一圈又一圈,以期能擋住蘇墨虞的攻勢。
可是,原本消失不見了的蘇墨虞忽然在他面前現(xiàn)出身影,德興愣了一下,覺得機會難得,手一抹,將八成寒氣化成冰劍,直刺蘇墨虞胸膛。
在臺下人一片驚呼聲中,冰劍穿胸而過,卻沒有濺起半分血光。
“已經(jīng)修成鬼王步第二重了么?”一個上了年歲的長老手捻著須髯,看著那抹正在消失的殘影道,“果然是天賦驚人的異才!”
驚呼聲未已,蘇墨虞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德興的身后,冥河劍輕而易舉的破入了對方的防御范圍,直抵德興后心。
“我贏了?!碧K墨虞道。
德興一臉灰敗,手中劍摔落,彌漫于身側(cè)的寒氣也都飄散開來。
“鬼劍流蘇墨虞勝!”裁決官一臉復(fù)雜的望著蘇墨虞,道出了比賽的結(jié)果。
臺下那些希望蘇墨虞落敗的各流弟子們,無疑是最失望的人,這會兒連謾罵的心情都沒有了。
蘇墨虞緩緩走下高臺,卻被一個人攔住。
“我收回那天說的話,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我會全力相拼?!边@人正是蕭劍揚,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觀看蘇墨虞的戰(zhàn)斗,但一看之下,邊讓他消去了所有輕視之意。
“好!”蘇墨虞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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