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不知,就是他如今這幅明明被她氣得不行,暴發(fā)卻仍舊保持著理智、控制著力道;
壓根就沒舍得傷到她分毫的模樣,才更叫她愛得不得了?。?br/>
心里美得冒泡,連帶著凌清淺的嘴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看著他時,目光晶亮!
“還笑,看我呆會怎么收拾你!”
險些被凌清淺那抹甜美的笑容晃了神,顧寒玦氣悶之下,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女乃兇女乃兇的放上一句狠話。
緊隨其后就要上馬車。
“公子……”見他就要離開,冷凝霜頓時顧不得羞恥,急忙將人叫住。
踉蹌著跑向馬車,美眸蒙上了一層霧氣,楚楚可憐的看著顧寒玦道:
“公子未置一言便要離開,是還不肯原諒菲兒妹妹嗎?”
顧寒玦:“……”那個誰是誰,他壓根沒放在眼里,自然不存在原不原諒。
但眼前這個女子當(dāng)著淺淺的面,三番四次到他周圍搞事情,簡直蒼蠅一般讓人厭煩。
“讓開!”瞥了冷凝霜一眼,冷冷丟出兩個字,顧寒玦長腿一跨便上了馬車。
冷凝霜面色微變,卻猶不死心,沖著馬車叫道:
“敢問公子府上何處?他日凝霜必備薄禮,親自登門陪罪?!?br/>
然而,回應(yīng)她的,是車轱轆轉(zhuǎn)動時發(fā)出的咕嚕聲,還有馬車行駛時卷起的漫天灰塵。
“咳咳……”措不及防之下,冷凝霜被灰塵嗆得一陣猛咳。
忙以繡帕掩唇,卻還是太遲了,她咳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離她不遠(yuǎn)的姚菲兒也好不了多少。
待灰塵散盡時,馬車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連她們身后蓮花山莊的大門,也已經(jīng)緊緊的關(guān)閉了起來。
不料兩位小姐會受此冷待,一眾奴仆簡直目瞪口呆。
“簡直欺人太甚,我一定要找到這個人,讓爹爹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沖著空蕩的大路,姚菲兒滿面扭曲的放下狠話。
冷凝霜亦是陰沉著那張精致的小臉。想她堂堂冷家大小姐,父親高居朝堂,即便是在京都之地,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門貴女。
怎么容他人如此踐踏?
“給我查,我倒在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待我姐妹二人!”
美眸中一派陰狠之色,冷凝霜如是下令,然而此時她卻沒有想到,哪怕她動用了冷家在蘇州的所有力量,都沒能調(diào)查到那男子的任何身份信息。
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又好像憑空消失,若非他的顏跟他的冷她都深刻入骨,險些就要以為他不過就是她憑空臆想出來的人物。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而此時馬車?yán)锏牧枨鍦\正掩著唇,憋笑憋得辛苦。眼見離山莊稍遠(yuǎn)了些,她不由撩開車簾一角,朝顧松打趣道:
“顧松,你還真下得去手呀,對方可是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呢!”
此處雖山風(fēng)習(xí)習(xí),但也不至于在馬車行駛之時,卷起漫天的灰塵。
剛才分明是有人從中使壞。而始作俑者便是之前姍姍來遲的顧松。
聽得凌大小姐的調(diào)侃,顧松額角默了默滑下幾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