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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書有聲色情小說 劉震做了一個夢夢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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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震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他站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一盞孤獨的吊燈在房間中央不停搖擺,刺目的光拉扯著眼球緩緩左右移動。

    然后,他醒了。

    這一天是除夕。

    嗯,劉震第一個沒有在CCTV的三次報幕聲中度過的除夕。

    于是他覺得必須要慶祝一下。

    怎么慶祝呢?

    買醉?這個年代的酒樓沒有21世紀的便利,而且過年不營業(yè)。

    唱歌?沒有KTV。

    通宵打游戲?一沒有電腦二沒有網吧。

    興沖沖地捯飭了一番的劉震推著輪椅來到了房門口,卻茫然地看著張燈結彩的曹府大院不知該去向何處。

    這一天是除夕。

    沒有CCTV沒有春晚沒有電腦也沒有餃子沒有熟悉的年夜飯的除夕。

    向來除夕團圓夜,煙花易冷人不覺。

    而他的煙花,還沒有開就已冷了。

    頹然回轉進房,劉震看著手里拎著的外套,苦笑不已。

    “先生!先生!”娟蘿莉的聲音從房外傳來,隨即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緊接著門簾被掀開。

    “先生,老爺和夫人在等著了呢,快去吧!”娟蘿莉沒注意到劉震失落的表情,急急地過來準備推劉震出去。

    劉震愣了愣,“哦,那你把這個放那邊掛著吧。”

    小丫頭瞅了瞅劉震手里的衣服,“先生是要出去么?”

    劉震搖了搖頭,“原本想出去看看,還是算了。走吧,別讓大人和夫人等急了?!?br/>
    小丫頭拿過衣服,抖了抖,掛進了衣柜,“唯。”

    曹府的年夜飯很簡單。

    曹操和丁氏,曹昂、曹元、曹鑠,再加上劉震。

    六個人分座五張幾案,曹操和丁氏坐在上首,劉震次之,然后三個小家伙按長幼順序依次坐著。

    曹元和曹鑠因為年紀還小,旁邊各有一個奴婢在服侍著。

    因為沒什么外人,也就沒講那么多客套,曹操本身也不是個愛講客套的人,互相祝壽之后,就各自安安靜靜地吃起來了。

    幾個仆人侍女在一邊站著等著添酒換菜,除了觥籌交錯的聲音和曹元依依呀呀的喃喃,堂里寂靜無聲。

    第二天。新年。

    吃過早飯后,曹操就在中堂坐著,等著來拜年的下屬。劉震作為郡丞,曹操之下的第一人,自然要第一個去拜見。

    把禮單遞給一邊的曹陸(咳,劉震完全不記得送禮這回事,小丫頭提醒他的時候已經是臘八當天了,早就關市了,要到年后初五才開市,沒辦法,只好翻箱倒柜地拿小丫頭的私藏湊數(shù)),然后按照娟蘿莉教的老老實實地跪拜,然后曹操勉勵了幾句,說了幾句新年的吉祥話,然后劉震就可以在一邊坐著了。

    食時二三刻的時候就開始有人來了,而曹陸從那時開始便一直沒住過嘴,接名刺報禮單迎來送往忙得不亦樂乎。

    劉震算是見識到古代過年程序的繁瑣了,年前的各種準備工作因為他不算是曹家人再加上行動不便也沒讓他參加,所以那時候還沒怎么覺得,而現(xiàn)在看來,咳,果然還是21世紀舒服啊。

    各大小官員給曹操拜完了年,還要去互相去同級的官員家里拜,官場的拜完了還有丈人家的,丈人家的拜完了還有七大姑八大婆什么的,再活絡點的還有鄉(xiāng)里的,整個浩大的拜年活動一直持續(xù)到初二,有的還持續(xù)到了初三。

    到了初四就不再拜年了,開始準備接灶神了。

    接完了灶神,到了初五,那就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該開業(yè)的開業(yè),一切生產生活恢復正常了。

    劉震這四天里干了什么呢?

    在娟蘿莉看來就是從早到晚地四處亂竄,然后回來之后盯著觥使勁兒看。

    咳。

    他只是在想著怎么安置濟南國原來的那批小吏。這些人畢竟也可以說是政務上的老手,能夠用起來還是很有幫助的,但因為曹操不管不顧地招滿了新部門的人員,才讓這些人變得無足輕重。

    原來的官員在的時候,這些人的主要負責緝盜、刺奸、文案和其他一些雜務,本來漢代的地方政府主要就是做幾件事,農時到了,告訴百姓該插秧了,秋收時節(jié)了,告訴百姓該交稅了,有盜賊了,就派人去抓捕,然后就是學校、醫(yī)館和漕運的日常管理和運行。

    可以說就是一種半自治的管理模式,這也導致了一個縣只需要一個令長加一個功曹,一個郡只需要一個郡守加一個功曹,一個州只需要一個刺史加一個主簿兩個功曹就綽綽有余的情況。

    而在劉震看來,這種管理方式就太效率低下了,生產力的發(fā)展速度通常取決于兩個因素,人民的自主性很重要但政府的引導也不容忽視。

    現(xiàn)在六局已經可以滿足劉震的要求了,再加一個,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初五的上午,劉震跟曹操說,新年新氣象,把四個主事叫過來開個會吧。

    劉震的意思很簡單,六局是按他的建議設立的,除了他沒人知道這六個部門具體要干什么,平時處理政務有什么要求。

    年前初設的時候已經臨近過年了,所以也只是搭了個臺子,有了個粗略的框架,現(xiàn)在就要把具體的結構給安上去了。

    四個主事六個副手十個人到了國相府之后,曹操和這些人按劉震的要求,坐在了劉震三天前定制的一張圓桌子邊。

    現(xiàn)代人大多覺得天朝特色是近代以來才逐漸興起的東西,但事實上,老祖宗給我們留下了很多潛移默化的天朝特色。

    比如說開會。

    我們都知道孔子和老子是天朝文明的發(fā)源者,這二位對開會這件事就分別做了一個灰常精辟的概括。

    子曾經曰過,“吾道一以貫之?!?br/>
    這就是天朝領導慣用的開場白了,“今天,我要給大家講的就一點。”

    而老子作為孔子的老師,明顯概括東西起來也要更有深度,老子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br/>
    而這也就是領導們常說的,“這一點分為兩大點,每大點分為三小點,每小點分五章四十回進行詳細論述?!?br/>
    幸運的是,劉震作為一個還在象牙塔的大學生,還沒接觸到這么深層次的天朝特色。

    不幸的是,作為一個在學生會待了將近三年的老油條,他學到了一些皮毛。

    這一些皮毛就足以震驚曹操這群向來只注重文辭而不注重演講的老祖宗了。

    這一天是怎樣的一天,劉震唾沫橫飛慷慨激昂滔滔不絕引經據(jù)典胡說八道了整整四個小時,回首了過去展望了未來關注了現(xiàn)在之后,才宣布,濟南國國相府第一次常務會議正式開始。

    眾人拜服。

    人事局,顧名思義,當然是管人事的。

    漢代的政府機構里這一塊是分散的,比如刺史郡守縣令長的掾屬是自己征辟的,而這些人的俸祿也是從刺史郡守縣令長的俸祿里扣,劉震的工資就是找曹操領而不是找國相府。

    而刺史郡守縣令長則有各路督郵或是其他負責監(jiān)察的官員進行考核任免。

    劉震就跟寧琪說,從國相以下,濟南國所有的人事任免命令都必須經你的手簽署,沒有你的簽字,除非是曹操親自點頭,任何人都不能隨意罷免屬下。

    所有的除職命令必須上報到人事備案,然后寧琪要在三天內派人核實,然后以月為單位集中匯報給劉震。同時,寧琪還要對郡內除國相外所有官員進行監(jiān)察。

    典農局,也很好理解,管農業(yè)的。

    漢代的政府機構里這一塊是由戶、田、水、時這四個曹掾史來分別進行管理的,劉震對這些也不懂,也沒打算改多少,還是依舊例。

    工事局,就是管郡內的土木工程和農具器械什么的,也跟典農局一樣,依照老的機構設置。

    但劉震跟魏繇和李琰說,你們兩個合起來,李琰負責農具器械的改進,而魏繇則負責向全郡推廣。民用科技發(fā)展起來也有大用啊。

    民政局倒不單單是如現(xiàn)在的民政局那些職能,劉震計劃著把它弄成一個總攬全郡民事的機構。

    教育,財政,醫(yī)藥,戶口等等都歸屬到民政里,所以民政局是六局里最大的一個機構,人數(shù)接近其他五個機構的總和。

    秦嘉跟劉震說,這么多事務都放到我一個局里,會不會導致日常工作的混亂?

    劉震就說了,我可以分六個局來分擔全郡的政務,你也可以分幾個部門來分擔你一個局的事務嘛。

    秦嘉若有所思。

    而商務和交通則就是一個管商業(yè),這個時代就主要是管市集,另一個就是交通運輸了。

    劉震只跟兩個局的副手說了一句話,要想富,先修路。

    會議一直開到了夕食,劉震看著桌上一摞摞的竹簡和粗糙得只能當手紙的蔡侯紙,心說是時候該想法子把造紙術再改進下了。

    曹操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時候已晚,諸君就在府上用過晚膳再回府吧?!?br/>
    眾人稱善。

    六局是開始走上正軌了,可那些舊吏的事兒還沒著落呢。

    劉震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郁悶得想要殺人。

    兩天后,濟南國全新的管理系統(tǒng)開始運轉,一隊隊小吏走到全郡各地進行各項工作的開展,而新的道路工程也開始了建設。

    劉震在娟蘿莉的建議下,決定到東平陵郊外走走。

    曾子說,“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

    雖然還沒到暮春,地上的凍土還在腳下咯吱咯吱地直響,既算不上春回大地萬物復蘇,更不用說草長鶯飛二月天,但劉震還是很有點自得其樂的。

    他們并沒有走多遠,出城二三里,停車阡陌間,執(zhí)杖南坡上,列席綠水前。

    娟蘿莉指揮著仆從們擺好草席小案,架好劉震堅持要帶的燒烤架,生了火,熱了酒,再把有點小興奮的劉震按在燒烤架邊坐好,同樣按捺不住的小丫頭就蹦蹦跳跳地狩獵去了。

    劉震欲哭無淚。

    妹的,欺負哥不能自由活動么?!勞資也要運動的?。?br/>
    很快,乘興而去敗興而歸的小丫頭就空著手回來了,現(xiàn)在還是暮冬,樹木還沒發(fā)新芽兒呢,連劉震這個不識五谷不辨雜糧的家伙都知道這時候小動物們還在冬眠,根本就沒出來,怎么可能會被人逮到?

    不過呢,新鮮肉是吃不成了,但好在劉震很有先見之明地沒有聽從興沖沖地一心想要虐殺小動物的暴力小蘿莉的話,還是吩咐仆從帶了許多臘肉,要不然他們就得吃小屁孩兒們發(fā)明的各種植物燒烤了。

    而有了臘肉,又是要燒烤,怎么可能少得了無比經典的烤香腸。

    當然這個時代還沒有香腸,史料記載最早的香腸出現(xiàn)在南北朝,估計真正出現(xiàn)的時間可能要再靠前些,大概兩晉時候。但這個時候還是沒有的。

    劉震讓人把年節(jié)時候留下來的豬腸、羊腸之類的都給他做成了臘腸,但因為時間不夠,只做了幾束,無知無覺的娟蘿莉看到了之后對他說了句,“先生,這好像穿了絲綢的干肉啊,好吃么?”

    劉震心說你丫個吃貨,能不能有點歷史觀使命感,哥這可是“發(fā)明”了香腸啊,這么轟動這么偉大的事情你居然只關注它好不好吃?!你這是自尋死路!

    當然劉震只是說說而已,現(xiàn)在的他頗有點無聊地轉動著手里的烤腸,看著一邊的娟蘿莉和在劉震的堅持下也沒把自己當下人的一群人嚼著生膾吃得津津有味。

    呃,劉震第一次見到這群人吃生肉片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吃生肉不是日本人才做的事么?

    但后來就見怪不怪了,不過他還是堅持吃熟肉,對小丫頭口中的“天下美味”瞅都不瞅一眼。

    轉眼起了微風,烤肉的香氣順風四溢,小丫頭抬起頭抽了抽鼻子,“先生,可以吃干肉了么?”

    劉震一臉囧然,心說這尼瑪不是干肉!

    正月十五,上元時節(jié)。

    一曲笙歌春如海,千門燈火夜似晝。

    一轉眼,年尾到年頭。

    兩排差役隔開了人群,娟蘿莉推著劉震跟在曹操和丁氏后面,曹昂三兄妹跟在后面故作矜持地東張西望。

    劉震還記得小時候每年正月十五還會舉辦燈會的家鄉(xiāng),每條街上都是絢爛奪目的燈車,橫沖直撞的小孩子在火樹銀花里四處穿梭,駝背彎腰的老人們笑盈盈地大聲辨認燈籠上的燈謎,在那些溫暖如春的時光里,他還記得那時挽著的溫柔的手。

    娟蘿莉推了推愣神的劉震,“先生,先生!快看,快看!”

    劉震回過神,一團火焰正從一個藝人口中沖天而起。

    他觸景而起的一點鄉(xiāng)思,就被淹沒在四周爆起的喝彩聲中。

    上元節(jié)過后,新年就算是過完了。

    正月十六這一天日中,劉震正翻看各局按要求送來的旬工作匯報,一個差役進來說,“大人,李功曹求見?!?br/>
    劉震想了想,“讓他進來吧?!?br/>
    這個李功曹全名叫李越,字少度,原本是濟南國的功曹史,劉震進行政務改革之后他就相當于被閑置了,一同被閑置的那些舊吏屢次找劉震交涉也是以李越為主,這次來找他,應該還是這個事。

    李越進了門,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如既往謙恭的笑,“劉大人,別來無恙啊?!?br/>
    劉震擺了擺手,“還好還好,李大人今天來有什么事?。俊?br/>
    李越心說我有什么事你還不清楚?又打算糊弄我。

    “無事無事,只是今日方記起尚未給劉大人拜年,過來拜個晚年?!?br/>
    劉震一愣,心說果然是來找茬的了,不就是答應你們的事還沒著落么?至于這么損我么?

    “咳,”劉震也不打算扯淡了,心想著早死早超生,咳,不是,早扯完早滾蛋,“李大人,我就跟你實說了吧,我現(xiàn)在真不知道該讓你們做什么,六局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政務都包攬了,你說我還怎么給你們安排?”

    李越倒是沒怎么表現(xiàn)出吃驚的意思,向來他自己也想得很清楚,“話雖如此,然李某及諸同僚為國家效力二十余年,如今一朝除名,這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你想吃干抹盡撒手走人也得看對象,咱們是大叔不是蘿莉?。?br/>
    劉震揉了揉額頭,心說尼瑪,勞資是真沒轍了啊,哥是學計算機的又不是學公共管理的,你說讓我仿照日后天朝的政府機構來改革漢代的機構設置已經是極限了,現(xiàn)在還要我再弄一個全新的機構這不是折磨人么?

    二人正在扯淡,又一個差役從外面進來了。

    “稟大人,西街發(fā)生命案?!?br/>
    嗯?劉震心說這事兒不歸我管啊,當初跟曹操商量好了緝盜治安什么的歸他啊,“曹大人呢?”

    “國相大人巡視諸縣去了。”

    擦,怎么什么事都趕一塊了。

    劉震無奈地看著身后的李越,“大哥我這兒辦案呢,你跟過來算個什么事?”

    他很想這么說,但看著李越一臉嚴肅,不知為什么沒有說出口。

    西街張家只是個尋常人家,以販賣綢緞為生,每天朝市、午市和晚市都在市集戊申號鋪子做生意。

    這一天臨近日中的時候,隔壁同為生意人的魏家老板正想著一個朝市都沒見著的張家老板去哪兒了,看著要開午市了便來張家敲門想說邀他同去,誰知敲了半天卻無人應答。

    魏家老板想著或許人已經先去了,便不在意,獨自去了市集。

    等到回來的時候,卻聽見張家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巡邏的兵士趕來的時候,張家已經是一片狼藉,原本坐在血泊中張家小孩已經被魏家婦人抱走了,而孩子的父母卻再也聽不見孩子的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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