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太白接受一大群熟?女目光的洗禮時,內(nèi)心最掙扎的應(yīng)該就算是蘇若了,她倒不怕這家伙給自己丟人,她最怕的是自己會不會引狼入室,要知道這家伙可是敢當眾摸自己胸部的狠角色,先不說他猥瑣的有多深刻,光是從他的那雙目光中,在場的每個姐妹恐怕都得被他目奸一回,這一點蘇若再了解不過。
一個站在蘇若身邊,剛端起一杯紅酒,一襲深紫色束身長裙的嬌艷女人附在她耳邊,問道:“蘇若,這個就是你帶來的男人嗎?身板不錯,長相也可以,做過幾次了?”
說著,那女人伸手在蘇若的屁股上拍了一把,似乎有點兒惱怒這家伙“金屋藏嬌”,一臉幽怨的樣子。
蘇若臉色微微羞紅,似乎覺得很尷尬,低聲說道:“死丫頭,要是做過了,還能把他帶來這里,讓你們糟蹋嗎?”
“呦呦呦,看把你急的,是不是早就想了,不過今晚這個美人關(guān)不知道他能過的去不,我可先給你透露一點兒風聲,今晚紫京城包括葉覆水在內(nèi)的四大熟?女貌似都聚齊了,這樣的陣仗自從熟?女派對開辦至今,只有兩次,今晚是第三次,雖然咱們會所把你當個寶貝,不過對你選擇的男人考核就會更加咳苛刻,所以姐姐勸你好自為之,不過到時候這家伙敢露出馬腳的話,姐把他下面那家伙的功能給卸載了!行不?”司徒雨綿“咯咯”笑道,不過說話的語氣倒不像是在敷衍。
“雨綿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信得過他!”蘇若似乎一臉自信地說道,確實她曾經(jīng)是相信過他,畢竟那時候自己倒貼給他,他都不要,但五年后的今天,尤其是在這么多優(yōu)秀女人的故意**下,他就有點兒小擔心了。
果然,就在她剛說完那一番自我安慰的話,司徒雨綿突然一臉驚訝憐憫地看向蘇若,拉了拉她的手,道:“蘇若,看來你今晚要戴帽子了,還是綠色的!”
蘇若愕然地轉(zhuǎn)過頭,卻看到讓她極為震驚的一幕,震驚到連話都說不了。只見此刻的唐太白正被兩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糾纏著,而那家伙竟然還一副猥瑣到令人發(fā)指的淫?穢表情,目光不是瞟這個女人的屁股,就是瞄那個女人的胸部,兩眼珠兒都差點兒掉人家屁股溝兒里。
“出來兩個了,吳京華和宦魚容,我看那小子快招架不住了!”司徒雨綿朝唐太白的方向怒了努嘴,繼續(xù)說道:“這兩個女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要不然也不會混到今天還是**,聽說折在她們腳下的男人幾卡車都塞不滿,看來那話不假,**人的功夫確實很有火候,不過你那個男人還算有點兒出息,雖然一臉色相,但好在沒有趁機揩油,要不然監(jiān)控那邊早就拉警報丟他出去了!”
聽到司徒雨綿這樣一說,蘇若的心里倒稍微有些放心了,不過,聽到她后面的那句話,她剛放下來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賽字眼兒,“不過,還有一個晏紫蘇,那可是個更狠的角色,能進他那個圈子里的男人十有**都是**,要不就是性無能,不然能跟她相處那么久還能不有想法的那就奇怪了,這一點兒跟葉覆水那個女人差不多了,你應(yīng)該知道她們的手段吧?”
蘇若點了點頭,這個圈子里的人,她大概都有所接觸,能進的了這個會所的,大部分都是在紫京很有家世背景的人,要么有權(quán)有勢,要么就是豪宅名門,以她的身份在這里應(yīng)該算是排在很前了,不過葉覆水卻從來沒介紹過她的家世,只說是海歸一族,甚至在這里面也只有同樣是仕途家庭出身的司徒雨綿知道她真正的家庭背景,其他人只能從小渠道打聽,有能力的人打聽出來就一個個有意攀附,一時間蘇若在這里也算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真敢作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的話,我第一個閹了他!”說到這里,蘇若正好看見站在唐太白和那兩個女人身后一臉淡然的葉覆水。
她看到蘇若似乎一臉擔心的樣子,便跟旁邊的那兩個女人吳京華和宦魚容說了句什么,然后徑直向蘇若這邊走來。
“怎么了?你擔心你男人?”葉覆水很不掩飾自己語氣里的調(diào)侃,一臉柔媚地看向蘇若。
說實話,在這方面,蘇若確實不如葉覆水風情妖魅,但蘇若卻是那種柔媚中帶有些許嬌羞之態(tài)的含蓄,似乎更讓人覺得有底蘊,只是不深入接觸的人很難發(fā)現(xiàn)她冷艷面孔下的柔情似水!
蘇若似乎對葉覆水之前在紫苑別墅2號的言行毫不在意,她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介于閨蜜與百合之間,**卻有不悖逆?zhèn)惱淼赖?,可以說兩人除了在身體方面只是淺嘗輒止,在其他方面差不多都有很深層次的接觸,這也是為什么葉覆水偷看蘇若日記,她卻依然把她當作朋友的原因之一,當然,這里面大部分都是葉覆水占據(jù)著主動位置,這是一個骨子里似乎天生就帶有幾分霸道的女人。
但蘇若對葉覆水倒不是很擔心,她記得當初自己給講關(guān)于唐太白的事時,她只是意味地嗤之以鼻,說她自己犯花癡,而唐太白也不是她心目中那種可以不高大,也可以不英俊,但必須強勢霸道的男人,在蘇若看來,唐太白只是一個功夫好到自己這輩子估計都打不贏的狠角色,但論強勢霸道,她見過的男人中只有兩個男人能算得上,一個是她父親,一個是她姐夫,前者算是功成名就,后者卻被老人們一致猜測將成為官場能夠只手遮天的人物。
而唐太白,她不敢這樣說。如果有一句話來形容他,那就是強勢不足,霸道有余。強勢不足是因為他沒有顯赫的紅色背景,霸道有余是說他在**這方面,有時候確實霸道的讓人無力反抗。
蘇若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瞥向那個正四處逢源,一副賊眉鼠眼模樣的男人,看到他似乎有些樂不思蜀的意味,心中一緊,就有種想沖上去把那家伙給痛扁一頓的沖動。
“看來你是真擔心他!不過我給你說透了吧!你可先別得意,這里的女人,除了你,這個男人今晚不會去碰任何一個,但過了今天我不敢肯定,你信不信?”葉覆水一臉玩味地看著那兩個圍繞著唐太白使勁兒搔首弄姿的女人,吳京華、宦魚容,從來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不知道今天誰會被誰吃掉?
蘇若轉(zhuǎn)頭看向葉覆水,似乎對她剛才說的話有些不解,一臉詫異。聽一柔膚水這樣說,一旁的司徒雨綿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再次投向蘇若帶來的那個男人身上,問道:“何以見得?”
葉覆水抽出一根煙,夾在兩根細長的手指間,自嘲似地笑道:“連蘇若這便宜丫頭主動投懷送抱都不會有所回應(yīng)的男人,做事會有多謹慎?吳京華和宦魚容恐怕也只有被他當作玩物娛樂的份兒,就算是我,都沒有一成把握能把他**到**上,除非是他自己爬上來,否則,誰都沒戲!”
“看來你已經(jīng)在他那兒吃了癟了吧!這倒是個稀罕事兒!”司徒雨綿輕輕搖曳這杯中的紅酒,一臉如有所思的樣子。論氣質(zhì)她甚至不輸于一旁的葉覆水,但骨子里卻沒有她身上那種顯而易見的凌厲霸道,這也許就是那種內(nèi)斂深沉的世家底蘊吧!
就在這時,突然從三人背后走過來一個妖魅女人,豐?臀翹乳,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裙,將她的整個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圓潤挺翹,修長的大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絲襪,一直延伸至裙底大腿?根?部,曲線畢露,引人無限遐想。腳上是一雙精致的黑色水晶高跟鞋,高貴典雅,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里面是一件純白色女式襯衣,領(lǐng)口褶皺拱起,如一簇盛放的白玫瑰,高雅婉約。
最典型的黑白配,在這個女人身上被完美地展現(xiàn)出來,完全將她身上的那股女人味給散發(fā)出來,致命而**,令人無法抗拒。
三個女人都下意識地轉(zhuǎn)身,看到那個女人正好向她們走來,巧笑嫣然,顧盼生媚,端的是萬種風情聚于一身。蘇若看到這個女人以這身裝扮出現(xiàn),心里沒來由地一寒,突然覺得即便唐太白這次過不在她這一關(guān),那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她這身打扮可是曾經(jīng)讓好幾個深陷男同關(guān)系的男人重新找回了對女人那方面的性趣,那樣的殺傷力不是唐太白這種六根不凈的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燕子姐……”蘇若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語氣中竟帶有幾分哀求的意味。
聽到蘇若的聲音,晏紫蘇輕抿嘴唇,露出一抹迷人淺笑,道:“怎么了?小妮子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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