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司徒明月那信誓旦旦的樣子,林之鋒急忙用略帶“別學人家作花花公子”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體還沒有轉(zhuǎn)過來,就被司徒明月伸出的雙手抓住了他的領(lǐng)子,輕輕地一提,于是林之鋒的臉就再次面對著司徒明月的臉
“姓林的,別和裝傻”司徒明月把美麗性感的紅唇一點一點地湊向林之鋒的臉頰:“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知道”
林之鋒皺了皺眉頭,心里一陣無奈,因為他知道,今天司徒明月是鐵了心要自己表態(tài)了……
看見林之鋒只是盯著自己的手看,司徒明月一陣無奈,急忙松開抓著他領(lǐng)子的手,然后溫柔地道:“好,好,我承認我的態(tài)度是很粗暴,可是你不覺得,讓一個女士向男士提這件事情很過分么”
司徒明月說完就那么氣鼓鼓地看著林之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不覺之間眼圈竟然紅了,淚水就在眼睛里面來回打轉(zhuǎn)轉(zhuǎn):“人家都和你來往這么久了,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我的暗示么,難道你就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么,若是真的沒有想法,那為什么又珍藏著我的照片,你說啊”
搖了搖頭,林之鋒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因為司徒明月所問的問題,在他心里的答復(fù)都是肯定的
首先他早就知道他的暗示,其次,他對她很有意思,他很喜歡她那略微有一點囂張,但是骨子里面卻很溫柔的性格,那么最后,他之所以珍藏著她的照片,除了喜歡她的性格之外,其實對她那性感的身體是垂涎欲滴
說實話,如果他不是早就遇見了沈雪琳的話,那么按照林之鋒的性格,他也許早就向她表白發(fā)動進攻了
可是正因為有了沈雪琳,所以他才不知道如何把握自己的感情
“你還在發(fā)呆”司徒明月沒有想到自己的真情告白竟然沒有引起林之鋒的感動,他仍舊那么無動于衷地坐在那里,這讓她很憤怒
于是她掄起粉拳向他地肩膀砸去
只是她地拳頭剛剛揚起就被林之鋒給捏住了
“明月”林之鋒盯著她地眼睛溫柔地道:“你想聽我說什么”
“我想聽你說你心里有我”司徒明月地臉一紅然后震驚無比地看著林之鋒
“好”林之鋒點頭把司徒明月地手放在自己地嘴唇上:“我心里有你”
不知道為什么林之鋒忽然間感覺自己在說這句話地時候小師妹沈雪琳竟然在隱隱哭泣……
“真的”司徒明月的大眼睛猛地一亮,隨即臉上被幸福的感覺給充滿了,那一瞬間的司徒明月簡直比天使還要美麗,就在她準備投入林之鋒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他的時候,卻聽見林之鋒道:“可是……”
“可是”司徒明月推開了林之鋒:“難道你有老婆了”
“沒有”林之鋒搖頭
“那,哪里來的可是”司徒明月不解地看著林之鋒
“聽我說明月”林之鋒吻了吻司徒明月的手,然后語重心長地道:“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么,一個很平淡的,關(guān)于一個傻小子和美女學妹的故事”
“哦”司徒明月緩緩地縮回了手,然后眉頭緊鎖地看著林之鋒,一聽見林之鋒說話的口吻,她就感覺到自己可能遇見了前所未有的敵手
果然,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時間里面,司徒明月從林之鋒的嘴里聽到了一個平凡但是卻又很感人的故事
一個大學時代的精英,一個工作崗位上的白癡,一個癡心不改的女孩,一個美麗的女上司
兩個人之間雖然平淡,但是卻經(jīng)久難忘的感情
林之鋒用平緩的語調(diào)把這個故事娓娓道來,說完之后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仿佛壓在心里的石頭一下子被掀開了一樣:“明月,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總是躲避著你了”
搖了搖頭,司徒明月道:“你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我和她分享你”
“嗤”林之鋒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身后摸了摸司徒明月的額頭:“你不是網(wǎng)絡(luò)看多了”
“哼,我說也是呢”司徒明月冷聲道:“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簡直胡說八道,什么一個男子娶**個女的,那**個女的相互以姐妹相稱呼,彼此之間竟然不吃醋,真的是天方夜譚”
“呵呵”林之鋒搖了搖頭,并不說話
“好”司徒明月發(fā)泄完了,然后歪著腦袋伸手捏著林之鋒的下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對我有好感,甚至喜歡我,但是你分不清自己的心中到底喜歡誰一些,所以無法做出選擇,我說的對么”
是的”林之鋒點頭:“你說我花心也好,說我亂情]是事實,不過不管怎樣,我還沒有做出選擇”
“嗯,你不算花心,只是有些亂情”司徒明月?lián)u頭,然后道:“這樣,回中海之后你帶我去見一見你的小師妹”
“你要做什么”林之鋒立刻警覺無比地看著司徒明月
“吼什么”司徒明月委屈無比地看著林之鋒:“你以為我會對她不利么,我其實是想要見見她,看看我的情敵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而已”
有一句話司徒明月沒有說,那就是她見她的目的其實是想要和她玩一個君子協(xié)定,無論是誰贏得了林之鋒,對手都不要第三者插足
司徒明月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聽了與沈雪琳有關(guān)的故事之后,她已經(jīng)深深地被沈雪琳的精神所感動了,雖然她不能隨意地將自己的最愛放棄,但是卻可以保證,如果林之鋒選擇了她,自己絕對不會作第三者
林之鋒那里知道在這一會的功夫司徒明月已經(jīng)在心里想了這么許多事情,就是知道他也無可奈何,不過此刻他注意的確是高公路上方連接兩側(cè)服務(wù)區(qū)的天橋,在那上面,他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走,明月”林之鋒對身邊的司徒明月道:“周康民和金世遺來了”
“好”司徒明月乖巧地回答,然后拉開車門走下了車子
林之鋒和司徒明月兩個人走到天橋下面的時候,周康民和金世遺兩個人剛好也下來
一看見林之鋒,周康民的臉上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就知道師父一定會回來的,看連陸虎都開上了”
“是啊”金世遺感嘆,然后走過來擁抱了林之鋒一下道:“你的陸虎真不錯”
“是啊,真不錯”林之鋒也抱了抱他
兩個至交分手三個月,似有無數(shù)的話要談,不過此刻見面了,卻只是說一些與分手無關(guān)的事情
“可惜輪胎漏氣了”司徒明月在一邊捂嘴輕笑
“走,回中?!苯鹗肋z指了指周康民道:“坐你徒弟的車子”
“沒問題”林之鋒轉(zhuǎn)首看了看司徒明月
于是四個人走上了天橋,直奔周康民的陸地巡洋艦而去,至于那輛陸虎只能暫時放在那里,打電話給拖車公司拖回中海了
卻說那金世遺當他下了天橋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之后,臉上就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怎么了”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的林之鋒一看見他的表情就急忙問道
“麻煩來了”金世遺苦笑地道:“我剛走警察就來了”
“什么你是說眼鏡蛇又來了”一邊的周康民驚訝無比地說
“是的”金世遺點頭同時道:“此刻他已經(jīng)通知警察將高公路封閉,只要我一走到路口就抓我呢”
“眼鏡蛇是誰”林之鋒雖然也聽說金世遺惹上官司的事,但是卻不知道眼鏡蛇是誰,所以急忙問金世遺
“別提了”金世遺搖頭,急忙把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講給了林之鋒
最后他才道:“這個眼鏡蛇就是負責調(diào)查我的案子的警察,毒辣的很,所以才叫眼鏡蛇”
聽完了金世遺的講述之后,一邊的司徒明月忽然間笑了起來,指著他道:“你一個中海第一大幫會的老大,竟然被警察追得如此狼狽,真的很可笑”
“又有什么辦法”金世遺無奈地嘆息:“早就勸我老爺子收手,現(xiàn)在好了,警察纏上了,雖然是被冤枉的,但是如果我不是黑社會的話,就不會有此一劫”
“那是以后的事情”林之鋒捏了捏金世遺的肩膀,然后道:“金少,你是說警察之所以起訴你是因為你涉嫌洗黑錢對么”
“是的”金世遺搖頭:“只是證據(jù)不足,否則早就判刑了”
“哦,這就好辦了”林之鋒看著直通天際的高公路,自信無比地道:“這一次我外出三個月已經(jīng)挖出了那個洗錢網(wǎng)絡(luò)的幕后老大”
“真的”金世遺一聽眼睛里面都是興奮:“你真的挖出了那個洗錢網(wǎng)絡(luò)的幕后老大”
“當然”林之鋒淡然地一笑
“他是誰”金世遺問道
“你的老對手”
“你是說”金世遺愣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道:“雷、天、豪”
“對”林之鋒點頭
“好,很好,太好了”金世遺一連著說了三個好字,這一刻他的身上又恢復(fù)了黑社會老大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