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員外離開之后,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那綠衣女子邁步走了出來,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鬢角,臉上帶著一絲嫵媚的笑意,輕輕地咬了咬嘴唇,伸手搭在左管事肩頭:“怎么樣?綠蘿今天的表現(xiàn)不錯吧?值不值五十兩銀子?”
    左管事伸手在她臉上扭了一把,笑道:“不錯!不錯!看那姓向的那般急色模樣,就知道你才是最濃烈的****,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綠衣女子咯咯笑了起來:“越來越喜歡我?嘿嘿!左管事既然喜歡人家,怎舍得讓綠蘿去陪那個又笨又傻的蠢物?”
    左管事在綠衣女子臉蛋上香了一口:“哎呦呦,剛才看到他摟著你**的時候,你可不知我心里有多吃味呢!說實(shí)話,我都有點(diǎn)后悔了哩!”
    綠蘿湊過身來,在左管事脖子里咬了一口:“口是心非!左管事真是口是心非!你明明是惦記著那向員外家里香艷的小娘子呢!還來這里跟人家說什么吃味,你若是真吃味,怎么不早點(diǎn)打斷我們啊?”
    左管事嘿嘿直笑:“我看你們你來我往,正戰(zhàn)得熱火朝天,怎舍得給打斷了?”
    這兩人調(diào)笑兩句,左管事掏出一張銀票,塞進(jìn)綠蘿的胸衣里面,綠蘿拿出來瞅了一眼,笑道:“真沒想到,我一個窯姐兒,居然也能被當(dāng)成江州花魁,細(xì)細(xì)想來,還真是不勝榮幸呢!”
    綠蘿說著話,眼角卻閃過忌恨神色。
    左管事道:“這話怎么酸溜溜的?要我說,那宋清韻不過是名氣大了些,被那幫窮酸文人們吹得神乎其神了,這才讓那幫蠢貨們艷羨,其實(shí)等真的上過了床,沒幾日便要厭煩了,哪抵得上你這般嫵媚可愛?要說到這伺候男人的功夫,十個宋清韻也不及你一個綠蘿!”
    綠蘿揪住左管事的胡子扯了扯:“疼嗎?”
    左管事叫道:“別別別,扯得我疼!”
    綠蘿笑道:“知道扯得疼了啊?那你還一個勁地瞎扯?人家宋清韻是什么人?你跟人家睡過嗎?就敢說人家功夫不行?我看她宋清韻才是最狐媚的,要不然怎么連國公爺?shù)幕甓冀o勾去了?看來人家今天還是得加緊修煉,你晚上來要不要來千紅樓?幫人家修煉啊?”
    “去!當(dāng)然去!”左管事一臉怪笑,“好些日子沒切磋了,說好了,今晚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行啦,不跟你說了,人家先走了!”
    綠蘿帶著自己的丫鬟,從左管事院子里出來,沿著一條清溪,妖妖嬈嬈往國公府外面走,偏有一副煙視媚行的姿態(tài),仿佛這股子媚意是與生俱來的。
    綠蘿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清溪便的綠樹叢里,有兩個人正盯著她看。
    “俺說柴三長,這娘們真是夠風(fēng)騷的,瞧那屁股給扭的,也不怕兩條腿給扭成麻花?。俊?br/>
    另一人道:“你知道什么?女人的屁股不在大,而在翹,更關(guān)鍵的是要會扭,可不知有多少男人就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呢!”
    這兩人正是柴三長和柴兩短,柴靖宇正忙著修煉大道神功,給這兩人也布置了鍛煉任務(wù),讓他們堅持習(xí)武,強(qiáng)身健體。不過這三長兩短二人是最奸猾的,哪里肯老老實(shí)實(shí)習(xí)武,見柴靖宇忙著練功,便偷偷溜了出來。
    這兩人當(dāng)狗腿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知道什么時候應(yīng)該忠心耿耿一往無前,也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偷奸?;藱C(jī)玩樂,不然當(dāng)初在柴靖宇母親留給他的那個農(nóng)莊里,那么多莊丁都被喪尸狗給咬傷了,怎么可能就這兩個家伙什么事情都沒有?
    這兩人跑出來放風(fēng),結(jié)果先看到向員外衣衫不整,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當(dāng)時兩人都覺得別扭,柴兩短就問:“俺說柴三長,這向員外怎么看起來這么別扭?”
    “是挺別扭……哎呀你傻啊!別扭什么?你瞧他衣服都穿反了,當(dāng)然別扭了!”
    柴兩短恍然大悟:“對??!是他將衣服都給穿反了,哎!你胡說什么?什么叫俺傻?明明是那姓向的傻,衣服都能穿反,跟個小屁孩似的。”
    柴三長則是一臉怪笑:“你說他怎么會將衣服穿反了呢,難道他去左管事院子里,還脫了衣服?不光脫了衣服,出來的時候還失魂落魄的,像是被人捉了奸的樣子,他跟那左管事兩個大男人,不會是……”
    柴三長說到這里,便和柴兩短對視一眼,然后兩個職業(yè)狗腿子便一起賤笑起來,可笑了沒多久,便看到左管事的院子里又出來兩人,一個主子一個丫鬟,那丫鬟扶著的是個身穿水綠衣裙的女子,身材窈窕,走路風(fēng)騷,妖嬈至極,更讓人側(cè)目的,是她眉宇之間,流露出的春意,甚是嫵媚。
    于是兩人又開始討論一番。
    柴三長便跟柴兩短道:“看那個女人眉宇之間的春意,顯然是剛剛被男人滋潤過的!”
    柴兩短點(diǎn)頭:“不錯不錯!”
    柴三長道:“其實(shí)這個女人也算是大有來歷,好像是千紅樓的綠蘿,雖然算不得頭牌,可據(jù)說功夫十分厲害呢!”
    柴兩短道:“哎,你說方才那向員外衣衫不整,不會是那左管事請了這位綠蘿姑娘招待他了吧?這可夠下血本的???俺就不信左管事就不感到肉疼?”
    柴三長道:“說的也是,如果是我,絕對舍不得將這些錢花在別人身上,肯定是自己享用了先!”
    柴兩短道:“那你說左管事那老葫蘆里邊,究竟賣的什么藥?”
    柴三長道:“那咱看看去?”
    柴兩短道:“好!上次敲了那左管事五百兩銀子,國公爺出手豪闊,出門就給了咱兄弟二人,今兒個正好去千紅樓耍他一耍!”
    于是兩個人便立馬跟在綠蘿后面,一路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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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蜅!?br/>
    夜色沉沉,月光朦朧。
    那苗疆少女一身火紅衣衫,從窗戶里面跳了進(jìn)來,一臉郁悶,四仰八叉撂倒在床上,然后大叫了一聲“?。 庇謴拇采咸似饋?。
    原來她身上背著一只巨大的酒囊,剛才回來的時候太累,直接將自己的身子扔在床上,卻壓著了酒囊。
    苗疆少女將那酒囊打開,仰頭喝了一大口,自言自語道:“該死!那個臭男人實(shí)在太可恨了,不就是個住的房子嘛,非要建那么大,弄得我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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