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半響沒了動靜,可是心底那一抹印記散發(fā)的友好卻讓云和暖暖的,都簽訂了契約,應該相信他的——雖然,她有些不明白,這契約到底是怎么簽成功的。
她沒有開口問絨衣,同絨衣之間的契約,讓她多多少少能感覺到絨衣的心思,自然更加不愿意讓他看好戲。
她輕步上前,絨衣能為了救她而同她簽訂契約,自然不會害她。那么,水潭里面的生物很有可能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但是,這些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她只想把臉上,手上的臟污洗干凈,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之后,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也跟著回到了腦海里。
被蛇血澆頭淋下這樣的經(jīng)歷并不美好,之前沒有回想起來,云和只是覺得這一身安暗紅不合適。到了這一刻,她卻迫切的想要把衣服是脫下來。
轉(zhuǎn)頭看了看絨衣,實在不合適。
走到小潭邊,云和才發(fā)現(xiàn),清清的潭水,少了那一層波光粼粼,意外的清澈,甚至,她能看得到潭底的水草。試探的伸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云和才仔細的清洗起來。
一變清洗,一遍卻在回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而后,猛然發(fā)現(xiàn)想要找一個計時器的想法,到現(xiàn)在也沒有實現(xiàn)。山中無歲月,閉關(guān)一次便是好多天。肚子里的空虛感讓她明白,這一次,昏睡的時間必然也不短。
而接下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要如何跟瀟月真人相處。皓淵幾乎已經(jīng)明說了,接下來的十年,他閉關(guān),也就是說,未來的十年,給她解答疑難問題的便是瀟月真人。
“你還要搓到什么時候,小爺可不等你了?!苯q衣的聲音傳來,云和才從沉思中驚醒。接下來,卻在回哪一峰出現(xiàn)了分歧,云和想去無丹峰,而絨衣則是想去無虞峰。
到也算不上爭論,只是云和難得的堅持。絨衣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心里,妥協(xié)了。
原本這里就是屬于無丹峰的地盤,按照之前的七拐八彎回去,到也沒有遇到什么阻攔。
只是,走到那個屬于她,又不屬于她的房間前時,云和呆住了。
一襲紅衣,在竹林的微風中異常顯眼,是蘇沐玥。回頭看了絨衣一眼,蘇沐玥在這里干什么?
也沒有猜測,云和便是直接開口了。清脆的聲音合著竹林特有的沙沙聲,卻讓那紅衣女子甚至一僵。
“云和……”只叫了一個名字,爾后,竟是泣不成聲。憔悴的模樣,竟是消瘦了許多。
“蘇沐玥……”
“師傅告訴我,你下山歷練了?!币贿叧槠?,一邊抱著云和說道,顯然,蘇沐玥站在這里,是相等云和。
這也清楚的告訴云和,這一次的昏迷,很明顯時間不短。
“那個……”
“可是我不信。我問師父你去哪里了,師父卻一口咬定你去歷練了?!?br/>
“我……”
“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想解釋卻被搶了話頭的云和無奈的拍了拍微微彎腰附在她肩膀上哭泣的姑娘。心里暖暖的,就算是她出了事情,也還是有人惦記,有人牽掛的。這當然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但是,你就不能挺聽我好好的解釋一番嗎?這樣,你難道不累嗎?云和踮著腳,試圖讓還在抽泣的蘇沐玥舒服一點。當然,如果能讓她洗漱一番之后再來解釋,她會更加高興,畢竟,不是誰都能的容忍這一身的巨蛇血。
漸漸的聲音小了,絨衣因為她們兩個的舉動,翻了一個白眼,率先進了房間。
身體上壓的重量越來越重,云和猛然察覺到不對勁,也不用大聲喊著,她心底的驚慌輕易的被絨衣捕獲,出來看,卻見蘇沐玥半攤在云和身上,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好在,修煉讓她的力量大了許多,抱起蘇沐玥倒也不是太費力。瀟月真人察覺到這邊的異常之后,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一襲暗紅的女孩,抱著身量高大些許的蘇沐玥,手中動作輕柔,腳下步伐卻非常穩(wěn)當,而快速。
絨衣卻眼神是看向云和身后,深沉而帶著些許冷意。
天道有制約,卻有人選擇背棄天道,瀟月,你屬于哪一種呢?
“絨衣,蘇沐玥這是怎么了?”完全沒有察覺到絨衣的異樣,云和的聲音帶著顫抖,泄露了她的驚慌。
“你身上的蛇血……”絨衣不急不慢的走進來,非常惡趣味的把房門關(guān)上。
“我身上……有毒?可是,我沒事啊?!?br/>
“你不會以為小爺只是看到你暈倒了,就同你簽訂契約吧?”絨衣那種看傻子的眼神著實讓人惱恨,然而云和也知道是自己問了愚蠢的問題,再加上昏迷不醒,卻皺著眉頭的蘇沐玥,倒也沒有心思同他掰扯。
“要怎么救她?去找瀟月真人么?”除此之外,她腦袋里想不到別的辦法。
“嗤,他?現(xiàn)在應該更想知道,為什么你還活著。手伸出來?!编托χq衣臉上帶著不屑。赤裸裸的,
腦袋里還在想著絨衣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手上刺痛。云和低頭一看,被絨衣抓著的手放到了蘇沐玥唇邊,這是做什么?難不成自己的血還能當解毒劑使用?
“你的身體之前也沾染了蛇血?!苯q衣說完,又看了看蘇沐玥的臉色,云和只感覺手上清涼,被絨衣劃開的傷口更是無影無蹤。
絨衣卻沒有等云和繼續(xù)問什么,體內(nèi)留下的鳳香果能量還在涌動,現(xiàn)在是最好的修煉時機,為了把云和送上來,他已經(jīng)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云和看著絨衣兔起鶻落,瞬間不見了蹤影,到也沒追著出去,第一是心底的微妙聯(lián)系讓她知道絨衣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二則是因為蘇沐玥的狀態(tài)了。臉色沒有了剛才的煞白,卻依然昏迷不醒。
擔心著她的同時,云和卻在思量著絨衣剛才的話語到底是什么意思。
僅僅是沾染了蛇血,就能致命,這是云和從剛才的對話中提取到的信息,另外一個信息,是瀟月真人已經(jīng)看到她了!
要不然,云和不認為絨衣會說出那樣的話語來。
看著床上的少女,云和垂眸掩下眸底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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