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和七虎豹對峙了起來,雖說七虎豹人多勢眾,但雷豹并不是個無腦之人,他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面具男有些東西。
“大哥,下手輕點,別一不小心劈死了他,我們哥幾個也想活動筋骨呢?!庇腥撕俸僦毙Γ坪醪话呀罘旁谘劾?。
“慢著,咱們定個君子協(xié)議。如果我打贏你,就把那邊的幾個妞送我?!苯钪钢贿h(yuǎn)處被綁起來的漁村姑娘們說道。
“呦~還是個大色劈!你也不怕傷了腎?”幾個人哈哈大笑。
“那你要是輸了呢?”雷豹冷冷道。
“輸?基本上沒什么可能,就憑幾位還不足以拿下我?!苯钸@話讓幾個土匪聽的眉頭倒豎,這是赤果果的蔑視。
“不過,如果我輸了的話,就把命送你們。”姜宇認(rèn)真道。
“好!閣下居然如此的爽快,我雷豹答應(yīng)你!”雷豹鏘的一聲拔出了斬馬刀,這種刀具是他們土匪最喜歡的兵器。
兩人的氣息鋪展開了,直到相互觸及的一刻,兩人幾乎同時齊動!
轟!
空氣被撕裂,雷豹化身一道閃電般的影子,瞬間就抬刀斬下。不得不說他作為七虎豹的老大,實力還是很強(qiáng)的。
當(dāng)啷一聲,姜宇拔出龍紋刀與他拼了一記,腳下的地面在雷豹強(qiáng)力的劈砍之下,下陷了兩米有余。
“果然有些東西,不過就憑你融道中階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勝我,我可是融道頂峰!”雷豹腳下浮現(xiàn)符文,身段飄忽,以某種詭異的步伐對著姜宇的死角發(fā)動攻擊。
咯嘣一聲!
姜宇為了應(yīng)付死角的攻擊,直接扭斷了自己的腳掌,做了個不可思議的動作,一拳擊在了雷豹的臉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小子,你夠狠!”雷豹的右臉腫了起來,不過卻是冷笑連連。因為對面的敵手為了應(yīng)對他,竟然自斷一腳,下一次根本無法擋住他。
正當(dāng)雷豹想著怎么攻擊姜宇時,忽然他的眼睛直了,進(jìn)而變得有些驚恐。
因為姜宇剛剛扭成三百六十度的腳掌,就像是一個彈簧,又回旋著恢復(fù)了原樣,就像沒事人一樣。
幾個土匪終于是止住了笑容,這種對于肉身的極致控制,絕非常人可以做的得到的。
“兄臺,這次輪到我了?!苯钜徊教こ觯苌砀‖F(xiàn)星光,他的右臂之上有兩顆耀眼的星辰閃爍,蒼茫的星空之氣撲面而來。
九耀星辰拳!
一拳揮出,兩萬公斤之力在姜宇的加持下,直接就轟碎了地面,周圍數(shù)米范圍內(nèi)沙塵漫天。
爆裂力量襲來,雷豹只覺得迎面而來的是一枚真正的星辰,他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了沉重的壓迫感!
“玄武盾!”雷豹一聲大喝,他背后的青色玄武紋身瞬間籠罩全身,將他徹底給包裹了起來??雌饋砭拖袷怯幸粚拥臍庑纬闪怂w表的鎧甲,一只玄武搖頭擺尾,若隱若現(xiàn)。
轟??!
九耀星辰拳打在了玄武盾之上,爆裂的氣息以兩個人為中心掀起了狂風(fēng),兩人的氣息相互糾纏,狂沙漫天,最終形成了龍卷風(fēng)一樣的風(fēng)柱!
躲在遠(yuǎn)處的尹素素目露吃驚,她聽聞過雷豹的玄武盾堅挺無比,同階之中幾乎無人可以打破。沒想到姜宇以融道中階的實力,就與雷豹打的不分伯仲。
“這個家伙,有點強(qiáng)!”尹素素美眸眨動。
“你是無法擊破我的玄武盾的!這是我用玄武后代的血液刻畫上去的,堅不可摧!”雷豹對自己的防御極其的自信。他們七虎豹當(dāng)中,當(dāng)屬他的防御力最為強(qiáng)大!
姜宇冷哼道:“又不是真正的玄武盾,這種殘次品也想擋住我?”
龍卷風(fēng)變得越來越大,兩人紛紛調(diào)動靈氣比拼。
然而姜宇的靈氣豈是雷豹所能比的,他的丹田之中,兩個粒子開始旋轉(zhuǎn),釋放存儲的靈能。
雷豹也漸漸的發(fā)現(xiàn),對面這個家伙自始至終似乎就不知道疲倦,就像是有用不了的靈能一樣。
漸漸的他就處于了下風(fēng),而且自己的消耗越來越大。
“糟了!他的靈能存儲為何比我這個融道頂峰的還要多?”雷豹臉色難看。
轟!轟!轟!
姜宇一拳又一拳的砸落,每一次都是兩萬公斤之力,雷豹終于的擋不住了,噗嗤吐了一大口血,被錘進(jìn)了地面里。
看著只露個頭在外面的雷豹,姜宇笑道:“兄臺承讓了!那些女子都?xì)w我了。”
雷豹臉色難看,在眾兄弟面前算是丟進(jìn)了臉面。
剩下的七個土匪則是一臉的鐵青色,惡狠狠的盯著姜宇。
“你們放心,我是之前的那個人,尹素素和我在一起?!苯罱o幾位姑娘松綁,悄聲的安慰他們。
“慢著!”忽然有個土匪大喝了一聲,姜宇看去,這人是土匪當(dāng)中的老二,名為風(fēng)鶴。
“你有事?正所謂愿賭服輸,莫不是輸不起?”姜宇冷冷回應(yīng)。
風(fēng)鶴唾了口,罵罵咧咧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們會輸不起?只是剛剛打賭可沒說你贏了帶走所有人,你現(xiàn)在只能帶走一個!”
耍賴!明著耍賴。
姜宇皺眉道:“可我想帶走所有人,你有什么解決之策?”
“好辦,打敗我們所有人!”風(fēng)鶴攤手,剩下的五個人也都冷笑著,上前了一步。
姜宇啞然失笑,道:“你們不是號稱仁義之仕嗎,這種做法恐怕有些令人不齒?!?br/>
“你認(rèn)識我們?”風(fēng)鶴心里一驚。
姜宇索性也不隱瞞了,摘下面具逼視眾人,道:“和你們聯(lián)盟的星云宗去哪里了?他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是你!”雷豹此時已經(jīng)從地里爬了出來,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姜宇。這個人曾經(jīng)和剪紙村的一只雞瞪眼,是個怪人。
雷豹哈哈大笑:“那幫家伙???一群蠢貨,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了我們。被我們偷襲之后,要不是有個胖子拼了命斷后,早就全軍覆沒了!”
姜宇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問道:“那個胖子怎么樣了?”
“死了,區(qū)區(qū)一個融道中階豈會是我們這么多人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打的口吐鮮血,最后被我的斬馬刀劈斷了喉嚨。
我是看著他捂著脖子倒地不起的,真的是個蠢貨!”。
七虎豹一個個面露殘忍的笑容,似乎折磨人對他們來說很好玩一樣。
“你們……想怎么死?”姜宇抬起頭,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此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