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鑫南這時從睡房出來,聽聞兩人的對話微微一怔,見姚芝蓉一直望著別墅外,顯然是在等秦憶美,此番熱情樣讓他摸不著頭緒。
對于昨晚的事他多數(shù)忘了一半,只記得前半夜億似乎與一個女人溫存過,后半夜卻冷冷地一個人睡在地板上,醒來時眼角含著淚,他都有些摸不清是真還是假,還有前半倣的女人是誰?
醉酒剛醒臉色有些不佳,卻被呂司令架著來到了云子陽的別墅,氣得他真想大叫,偏偏他老爸在場只能硬忍著。眼下見二老的注意力轉(zhuǎn)到了云子陽和秦憶美身上,他便急著要脫身。
兩人相望,真是千言萬語澎湃在心口,卻道不出一個字。
曹鑫南本就醉酒剛醒,臉色不佳,此時聽秦憶美喚他一聲“大哥”只覺胸膛一窒,如同被人挨上一拳,眉頭一擰,連哼都沒哼,轉(zhuǎn)頭去了車庫,一踩油門飚出老遠(yuǎn)。
姚芝蓉一見秦憶美便迎了上來:“美美啊,來了快進(jìn)屋!”
姚芝蓉見她從昨天到現(xiàn)在才沖自己笑了下,心里有些激動。聽聞這聲阿姨心有些拔涼,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秦憶美應(yīng)該就是她的女兒,只是她這會不敢認(rèn),也沒臉認(rèn)。畢竟當(dāng)年是她狠心將秦憶美丟下自己一人跑去了香港。這一別就是二十多年,秦憶美或許以為她這個媽媽早就不在世上了。
“新媳婦都進(jìn)門了,還忤在門口做什么!”
不想秦憶美卻避開她的觸碰。
秦憶美畢恭畢敬地端起茶杯向二老奉茶。
大廳里只剩下云子陽和秦憶美。
“你很聰明!我看得出我的養(yǎng)母很喜歡你!”云子陽別有深意地對秦憶美說。
“當(dāng)然不是!往后這就是你的家,我每周會回來一次!他們下午三點的飛機(jī),到時你陪我去送送他們!”
想到秦智軒秦憶美不免脖子瑟了瑟。
電話響了幾聲,還沒等秦憶美開口,秦智軒那頭已開始訓(xùn)斥:“你好大膽子!瞞了所有人??!你說你……嘆!趕緊的給我過來,我要當(dāng)面聽你解釋!”
“你還要保密!若不是云子陽給局里發(fā)帖子,你到底要瞞到什么時候!別那么多話,馬上,給我回來!”秦智軒抬高嗓門道。
秦智軒哼哼,也算答應(yīng)了她,秦憶美松了口氣,將通話掛斷,見云子陽一副捂嘴偷笑樣,狠狠瞪了他一眼。
幾人在機(jī)場碰了面。
姚芝蓉是求之不得,秦憶美知道曹鑫南是針對她來的,一時尷尬至極。
曹鑫南勾嘴冷笑:“你們倒是恩愛的讓人羨慕呵!”
呂司令見這兩個兒子又扛了上,笑著對秦憶美說:“若想來香港隨時都可以,別忘了,那也是你的家!”
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看著二老步入登機(jī)室。
秦憶美對她的關(guān)心不以為然,形式地點頭笑笑,算是回復(fù)了她,直到看不見二人,一行人才離開。
云子陽知道她約了秦智軒,步近她,俯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早點回來!”
兩人姿勢親昵,任誰見了這都是一對琴瑟合鳴、恩恩愛愛的夫妻。
戚雅芙暗吸一口涼氣,白了云子陽一眼,跟著曹鑫南上了車,車子在二人身邊飛馳而過,一道玄風(fēng)狂起,將秦憶美齊肩的頭發(fā)打亂。
車子經(jīng)過秦家老宅時,秦憶美看看時間還早,料想秦智軒這個時候還在上班,不如她去老宅收拾點衣服,回頭帶去云子陽那好換洗。
司機(jī)將車停在秦家老宅的巷子口,秦憶美付了錢,朝秦家老宅步去,不想在秦家門口撞見了曹鑫南,見地上全是煙頭,似乎等了她多時。
他不是帶著戚雅芙揚(yáng)長而去了嗎,怎么會在這堵她?
秦憶美只當(dāng)沒看見曹鑫南自顧自地從他身邊走過,朝自己家門前走去。
秦憶美不得不再次面對他,尷尬地不知所措。
秦憶美一愣。她哪有躲他,要真躲她,還用得著跟他時不時碰面,他可真會自欺欺人。
說時步至自己的房間,拿出行李箱,將自己平日換洗的衣服一一放進(jìn)箱里。
秦憶美沒空理會她,依舊低頭忙自己的,倏地曹鑫南眉頭一蹙,步上前將她一只忙活的手攥了住:“把孩子拿掉!”
曹鑫南這是在bi迫她,她辦不到,她不想再失去做母親的資格,或許錯過這個孩子,她此生再無機(jī)會懷孕。
手不由撫上小肚,感受著那里正一點點長大的生命。
曹鑫南近段時間睡眠一直不好,眼里盈滿了血絲,此時一吼,兩只眼睛紅得出血十分嚇人。
“借口!你把他生下,只會連累我!你沒聽說過剪不斷理還亂道理嗎!聽話打掉!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看到,我弟媳肚子里懷得居然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