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溢香園,一行人進(jìn)到里面,一進(jìn)樓納顏伊便笑著說道“沒想到這縣城的青樓也如此奢華?!?br/>
“看樣子,你是常去青樓?。吭趺聪矚g女人?”婁策一臉壞笑。
“婁策,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納顏伊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救命啊――,不要碰我——,爹,爹,你在哪,救我…啊…”一個(gè)小姑娘嚎哭著被一群大漢硬往屋里拖。
啪~一個(gè)耳光打在女孩的臉頰上。
一個(gè)胖肥的老媽子,打完耳光又在臉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小賤胚子,你這么大吵大鬧驚擾了我的客人,老娘要了你的命,你爹欠了賭莊的錢把你賣給了我們溢香園,你就別指望他來救你了,早拿著銀子去賭了!你乖乖接客,早晚都得接,哭鬧挨一頓打還得接,今這曹大老爺賞臉買你初夜,你別給臉不要臉――來人給她拖回去,在跑就往死里給我打?!?br/>
罵完小丫頭,忙換了副嘴臉賤笑著跑到門口,朝著里面喊到“哈哈哈…。不好意思曹大老爺讓您見笑了,我這就把她給您調(diào)教好?再給您送進(jìn)去…”
“爹——,你怎么這么狠心,我不接客,我不要接客…我寧愿死了也不要待在這里…”那小姑娘哭喊著就要撞墻,卻被一群大漢硬拖了回來,一頓拳打腳踢。
啊~那小姑娘一陣哭喊――
納顏伊看在眼里,氣的不行“太欺負(fù)人了――”說著就要沖上去,卻被沅子佑一把拉來回來,冷漠的說道“做好自己的事,別多管閑事。”
納顏伊生氣的甩開沅子佑,“這閑事我管定了?!?br/>
“天底下這樣的事,太多,你管的過來嗎?”沅子佑不悅的厲聲問道。
“看不見的我也管不著,遇見了我就要管到底?!闭f著納顏伊沖進(jìn)人群里,一腳踢開正揣著小丫頭的大漢。
“哪里來的臭小子,敢多管閑事”從里間走出一個(gè)30歲左右的男人,一臉土皇帝樣式橫行霸道的罵道,“來人,給我打?!?br/>
說著一群大漢便圍了過來,將納顏伊圍在中間。
婁策伸著懶腰,嘀咕著“哎,又可以活動(dòng)活動(dòng)筋骨了!”說著便沖進(jìn)人群,一拳就打到一個(gè)。
“趕來砸老娘的場(chǎng),大奇,大彪給我把他們轟出去。曹大老爺您消消氣,先喝杯茶?!崩哮d子急忙賠笑臉,給曹大老爺端了杯茶。
婁策又一腳踢開一個(gè),但是人越來越多。溢香園的一群護(hù)衛(wèi)也沖了進(jìn)來,兩個(gè)人竟敵不住。
只聽見馨兒著急在一直在旁喊“公子,別打了,不要在打了。”
納顏伊卻不理不顧,一直護(hù)著小姑娘躲著那些要抓她的大漢“小丫頭別怕,本公子不會(huì)丟下你不管?!?br/>
小丫頭堅(jiān)定的看著納顏伊點(diǎn)了點(diǎn)頭,緊緊的抓著納顏伊的衣袖。
遠(yuǎn)處一直板著臉的沅子佑,看著打斗中的兩個(gè)人,眉頭清皺,回頭對(duì)奕梟說道“去幫他們兩個(gè)”說著奕梟也加入戰(zhàn)斗,眾大漢接二連三的被奕梟和婁策打趴下。
“哎呀我去,殺千刀的,不給你們點(diǎn)顏色,不知我黃媽媽有幾個(gè)眼,給我出人——”老鴇子黃媽媽一聲令下,從身后出了一大批大漢。
沅子佑一回手將劍正逼在老鴇的脖頸處,淡淡的開口說著“叫他們住手?!?br/>
就是這樣清淡的聲音,卻帶著分明的霸氣,讓人不得不從。老鴇子黃媽媽看著面前帶著分明貴氣的人,閱人無數(shù)的她便知道這般氣質(zhì)的人斷不能得罪,忙朝著眾人喊到“都住手――”,忙又回頭看了眼沅子佑,畢恭畢敬的說道“公子,你看只怕都是些誤會(huì),老身這就去解決。”
沅子佑拿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桌案上,不急不慢的說道“給那個(gè)小丫頭贖身,賣身契給那位白衣公子送去…”
那老鴇眼睛放光的拿起金子,咬了一口,樂的合不攏嘴巴,一直笑著說道“好說好說,公子稍等哈!桃杏,快給公子上杯好茶?!?br/>
那老鴇子黃媽媽趕忙回屋拿了賣身契,出來走到人群中,扶起那粉衣小丫頭,堆了一臉笑容道“青兒,你真走運(yùn)了,這位公子替你贖了身,還不快起來。”
黃媽媽看著白衣公子納顏伊恭敬著笑著說道“那邊那位公子替您買了這丫頭,這是賣身契給您?!?br/>
小丫頭激動(dòng)的看著一直護(hù)著她的納顏伊,納顏伊看向遠(yuǎn)處的沅子佑,沒想到他竟會(huì)幫忙,心里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什么?黃媽媽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小丫頭今晚本老爺可是付過錢的!”再一旁坐著的曹大老爺一把翻倒茶水,怒吼道。
那老鴇子急忙跑過去,扶住曹大老爺,勸說道“曹老爺,您看你先別生氣,你聽黃媽媽我給你說,這死丫頭年紀(jì)雖小,但性子卻倔的狠不好收拾,況且她第一次哪有經(jīng)驗(yàn)怎比得過我們紅燭姑娘伺候您的好呢,你說是吧曹老爺!等來了新貨的,一定給大老爺留著。紅燭,快來招呼您曹大老爺――”
“來了,黃媽媽”說話間一美艷動(dòng)人,風(fēng)姿綽約的性感女子搖著蒲扇便從樓上走了下來,來到曹大老爺身邊,一臉媚笑的就依偎在他懷里。
這曹大老爺朝著紅燭臉上就親了一口,親完后竟推開紅燭,惡狠狠的看著納顏伊他們,“紅燭,等本老爺解決完這事,再來找你,在我的底盤竟敢搶我要的東西,門都沒有!把他們幾個(gè)給我往死里打。”
曹家的下人一聽霍的沖了上去,兩伙人打的混亂不堪,東西砸的砸,摔的摔,壞的壞。
“哎呀我的媽呀”黃媽媽這下心疼壞了,這曹大老爺本就不是個(gè)省油的燈,這下可惹了麻煩。
在一旁角落里坐著,品著茶的沅子佑不耐煩的看著一群人,放下茶盞,兩下踩著眾人的肩膀進(jìn)入人群,一腳將曹大老爺踢到在地上踩在腳下,嚇的眾人都不敢在動(dòng)“帶上你的人,馬上離開這里――”
沅子佑松開腳,曹大老爺吃痛的被他的下人扶了起來,曹大老爺覺得在他的地盤吃了虧甚是不服,仍大放厥詞道“你們都給我等著?!?br/>
說完話,曹大老爺一瘸一拐的帶著一群下人走了!
沅子佑回過頭看了看老鴇子黃媽媽,她正因屋子被砸的破爛不堪心疼不已,沅子佑走到她身邊,拿出一錠金子說道“這些夠賠你了吧!”
黃媽媽一把奪過金子,連忙賠笑道“夠夠,怎么不夠?!?br/>
“我們要和紅燭姑娘聊幾句?”沅子佑繼續(xù)說道。
黃媽媽忙殷勤的說道“好的好的,公子們樓上請(qǐng),紅燭好好陪陪公子?!?br/>
紅燭搖著蒲扇,笑容妖嬈“放心吧媽媽,公子們隨我來吧。”
隨著紅燭來到樓上香閣內(nèi),沅子佑,婁策,納顏伊各自坐在桌前凳子上,奕梟,馨兒,還有那青兒那小丫頭在他們身后站定。
紅燭忸怩著靠近沅子佑,一臉諂媚的說道“公子是要看戲還是聽曲?”
婁策看了看沅子佑冰涼厭煩的臉色,又看了看納顏伊假裝不在乎的神色,噗呲一笑將紅燭拉入懷中“哈哈哈,你還是來本公子這般,免得一會(huì)惹翻了醋缸?!?br/>
沅子佑,納顏伊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都忙著挪開了眼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婁策抱著紅燭姑娘,扶過她的臉蛋,溫柔的問道“你長(zhǎng)這么漂亮,一定很多人翻你牌吧!”
紅燭笑著扇了扇蒲扇“那是當(dāng)然咯,那公子今晚要不要翻我牌子??!”
“翻怎么不翻,不過本公子得想想送你些什么好呢?”婁策假裝想了又想,“珍珠?寶石?嗯都不好!聽說紅燭姑娘可是孔縣令的人,他送過你最好的東西是什么,本公子一定要比他的貴重?”
紅燭一聽婁策要送她貴重的東西,連忙笑著斟了杯酒遞給婁策“公子當(dāng)真要送我東西?!?br/>
“當(dāng)然”婁策接過酒杯,笑著喝光。
“孔縣令倒是送給臣妾一個(gè)稀罕玩扔,聽他說倒是價(jià)值不菲,公子送的可要比過它?”說著紅燭從床下拉出一個(gè)木箱,從里面拿出一個(gè)金梳子,上面刻著‘光武中興’。
“金碧瑤光梳!”“金碧瑤光梳!”納顏伊與沅子佑幾乎脫口而出,驚訝到眼前之物。
“什么梳?”婁策一臉疑惑的問道。
“金碧瑤光梳,是光武中興大漢天子劉秀賜給他的皇后陰麗華的金碧瑤光梳!”納顏伊解釋道。
“那企不是價(jià)值連城――”婁策笑著說道。
那紅燭姑娘原也不知,只知道是很貴重,聽納顏伊一說,倒仔細(xì)的歡喜著看了又看親了一口說道“原來真是個(gè)寶貝?!?br/>
納顏伊看著紅燭的樣子,不禁說道“孔縣令對(duì)你還真是出手不凡,自己的妻室子女卻粗衣麻布?!?br/>
“哎男人不就這樣嗎,都愛野花覺得野花香”紅燭收起那金碧瑤光梳,繼續(xù)說道“他家里那個(gè)不過是個(gè)老太婆了,怎么比得了我紅燭!是不是?孔大人啊…對(duì)他妻兒不聞不問,卻出奇的竟還是個(gè)孝子,每月都要去墳場(chǎng)拜祭先祖呢,你說好不好笑?!?br/>
納顏伊和沅子佑互看一眼,紛紛起身下了樓。
“喂,你倆干什么去,倒是等等我?。 眾洳呒泵暗?。
“公子,你還送不送人家禮物拉!”紅燭嬌媚的拉著婁策賤賤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金碧瑤光梳?本公子還真送不起!”婁策說著,拽開紅燭的手,趕忙也跟著跑下樓去。
“切!窮鬼,連個(gè)賞錢都沒有?!奔t燭氣的一哼,做回床上繼續(xù)看她寶貝梳子,幸福壞了。
沅子佑下了樓來到門口吩咐道“奕梟去通知縣中衙役,帶上鍬鋤,到這集合,準(zhǔn)備前往孔家祖墳…”
“是”奕梟應(yīng)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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