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浴室門被敲響的聲音驚了花漾一跳。
“漾漾?你在里面還好嗎?怎么沒動靜了?”
花漾趕緊走近溫熱的魚缸里泡著?!皼]事沒事,剛才在放水呢!”花漾在水里泡了沒幾分鐘就出來了。水系異能的能量將花漾的皮膚滋潤的白皙剔透又嬌嫩,根本用不上末世前她在空間里屯的各種護膚品。
當花漾穿好干凈的衣服走出來,看見刑烈嚴陣以待地坐在床邊看著她。
“我去洗?!?br/>
刑烈直接走近霧氣騰騰的浴室里,要不是花漾體型連門都不會去隨手關上。聽著浴室里蓮蓬頭“嘩嘩”地出水聲,花漾心里小路亂跳地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如今的空間里不再是初時那樣毫無生機。
幾畝田地里小麥和一眾蔬果不到兩天就已經(jīng)接近成熟階段了。這是空間升級后的福利,黑土地種植時間縮短了三分之二之多,這還是很讓花漾驚喜的。
空間升級后花漾將河邊的果樹都移植到了山脈的其中一座山上,并且讓猴大猴二猴三的家都去搬到了那座山上?;ㄑ胫峭竽芘礁嗟墓麡?,將那座山種滿,那她的空間里豈不是有了一座名副其實的花果山?
不過相對于猴二猴三的老實勁兒,猴大顯然不是很喜歡被束縛在空間里。所以這些家伙蘇醒后,連同猴大,大多數(shù)她的小寵物們都是在外界活動著。
另外,那只戰(zhàn)狼族小狼崽不知為何最近總是蔫蔫的樣子?;ㄑ鷨栠^刑烈,這只戰(zhàn)狼族幼崽不同于普通生物,不僅需要吸收能量寶石來提升自身能量等級,還需要靠不停的戰(zhàn)斗來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能力。想要成長升級,兩者缺一不可。
不得已,花漾通過刑烈的指導,也將小狼崽的訓練計劃提上了日程。
同樣是與花漾簽訂了靈魂契約的金烏這陣子似乎很喜歡進花漾空間。每次進來都鬼鬼祟祟地在靈河附近游蕩。看起來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花漾問詢多次都沒有問出原因來也就隨它去了。
她在末日初時時就想過以后空間會變成什么樣子。地上花草樹木,雞鴨同籠,豬羊成群,眼下雞有了,豬和羊也有了,鵝也有了,鴨和??磥硪惨〞r間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著活的放進空間里。
尤其是奶牛!牛奶可是稀缺貨,現(xiàn)在商場里的奶制品幾乎都瀕臨過期或者已經(jīng)變質(zhì),不能喝了?;c點成長中牛奶可不能少。
靈河中的魚類還缺乏很多,找機會她得去收一些進來。前世她生下點點后由于奶水少點點從小因為營養(yǎng)不良身體及瘦,鯽魚湯下奶,她得在臨盆前找到。
倒是與靈河相連的海里已經(jīng)有了好一些種類的海洋魚類。馬步魚她是不可能放上餐桌的,可是別的有營養(yǎng)的海魚她可不想放過。
海城臨海,海洋資源豐富,她也得找時間去海里一趟??臻g升級后,她在海里只需張開空間磁場,在她附近百米內(nèi)的游魚或者別的群海洋生物都會被視作可收入空間的范圍,然后自動進入她的空間內(nèi)。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fā)展,可唯獨讓花漾擔憂的兩件事,一件是陸嫣然被抓進實驗室里,另一件就是姜璐璐的事情。
花時年自從跟著林書元訓練后變得開朗多了。不再像是之前整天皺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墒牵罱磋催@女人似乎又開始有所行動了。每天在原本的隔離墻外站著等,那副望夫石般的可憐模樣感動了基地里不少人。
自然有些閑話也穿進了花漾耳朵里。什么姜璐璐當初也是為了保住和花時年的孩子才投向別人背叛了花時年。但那都是被逼無奈之舉,應該被原諒。
說什么花漾矯情花時年小肚雞腸沒有格局?什么至少姜璐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花家的吧,這么對她實在太過殘忍。
花漾沒有興趣和被人改造過的流言蜚語較勁,可是這話落在花時年耳朵里卻相當刺耳。
花漾躺在空間的農(nóng)家小院的葡萄架下,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思考著問題。忽然,空間外似乎有聲音在說著話。
花漾細細一聽,居然是刑烈已經(jīng)洗好了澡出來了,此刻正用浴巾裹著重要部位躺在了床上。
“漾漾,你不會打算讓我今晚就這么睡吧?”
刑烈獨自躺在床上,修長的腿相互架著,悠閑至極地自顧自說著。這個女人居然躲進空間里去了,膽子也位面太小。
“明日我一早就要出發(fā),你打算一直躲著不見我了么?”
刑烈的話音剛落沒多久,花漾就手里拿著一套男士的衣服出現(xiàn)在臥室里。
“穿上!”
花漾將手里的衣服都給他轉過身去不看他。
那是一套與作戰(zhàn)背心相似的棉麻黑色的休閑背心,褲子同樣是一條黑色的工裝褲。這原本是要給父親和花時年準備的衣服。父親花簡明和花時年個頭都有一米八以上,所以花漾當時買衣服的時候都挑的大號的買。
“轉過來吧,我換好了。”
花漾轉身一看。那大號的背心穿在刑烈身上居然失去了松垮的休閑感,緊緊貼著刑烈的肌肉線條,很是性感。
那條黑色大號工裝褲,給一米八的父親或者一八三的弟弟穿都應該是正好的??墒谴┰谛塘疑砩?,居然還露出一大截小腿桿。這一套在刑烈身上非但沒有任何滑稽不合身的效果,反而有一種另類的時尚感。
“怎么樣?還可以嗎?”
“還行吧,就是褲子只能當九分褲穿了?!?br/>
刑烈嘴角一揚,“只是還行?”
“這褲腿短了一大截呢!還行都是在夸你了好嗎!”
刑烈拍了拍他身躺床鋪的旁邊的位置,“很晚了,還不睡嗎?”
花漾眼珠一轉,“那啥,我們還能在嘮十顆晶核的天兒。睡覺這事,不著急!”
“我很著急!”刑烈黑色的能量忽然從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猶如一根粗壯的鎖鏈伸向花漾,將她拘到了身邊。然后一勾手臂將她攬在懷里。
花漾緊張的一動不動。而刑烈好笑地捏了捏花漾僵硬的手臂。
“你這么硬邦邦的躺在這里,不累嗎?”
“不累!一點都不累!”
然后看著刑烈覆蓋過來的陰影,猛地閉眼。
預料中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生,而是額頭上傳來涼涼的感覺。
睜眼,是刑烈望著她眸子的眼。“你?”
“快睡吧,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