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老板,您瞧。咱這整個酒店已經(jīng)差不多完工了。怎么樣,您看看,還有三天就到元旦了。我們沒有誤工期……對吧?”王胖子恭恭敬敬地對著晨楓說道。
晨楓跟著王胖子走了幾個地方,晨楓認(rèn)認(rèn)真真地檢查過了一遍,但是晨楓對于這些實在沒什么概念,走馬觀花般走了幾個地方,最后無奈地坐到大堂的凳子上。
“嘿嘿,我給你出個注意???”張馳不知道從哪里湊了上來,調(diào)皮地對著晨楓賣萌道。
晨楓哪里有心思看她在這里犯二,一把推開她:“去去去,煩著呢!”
張馳白了晨楓一眼:“瞅你那死樣!我真有一個好辦法!”
晨楓瞅著張馳,問道:“那么,說來聽聽?如果編的不滿意,我可是要懲罰你的喲!”
“滾蛋!”張馳氣的直掐晨楓的腰,晨楓吃痛,只得求饒。
“說吧,你有什么錦囊妙計?”晨楓問道。
張馳說道:“這樣??!你看,岳峰岳哥,他原來在酒店做了那么多年。一定對酒店各方面都略知幾分。其次,人家可是因為你丟掉了雙腿。你呢?表面上跟人家稱兄道弟,可人家失掉了雙腿,你自己說你去慰問過一次嗎?”
晨楓啞口無言,也是,岳峰原來沒少幫助過自己,他殘廢后。自己竟然都沒有去慰問幾次,實在是太混蛋。
晨楓嘆了口氣,對張馳說道:“嘿,寶貝兒,跟我去見岳峰。”
張馳點了一下晨楓的腦袋:“這才像話!走!”
晨楓駕著車,帶著張馳來到了岳峰的住處。
晨楓一見到岳峰,便樂了。這家伙渾然沒被雙腿殘廢所打倒,反而卻在練習(xí)著雙杠,而且行云流水,絲毫沒有被雙腿的殘廢而影響什么。
岳峰做完一套,正坐在輪椅上吐了一口氣,也注意到了不遠(yuǎn)處的晨楓,便也笑罵:“你個臭小子,到現(xiàn)在才來看我,我以為你都把我忘了!”
“我這不是搞了個酒店嗎!這兩天事也蠻多?!背織髯呦蛟婪?,岳峰也搖著輪椅來到晨楓身邊。
“行啊小子,幫會沒搞起來?,F(xiàn)在開始走正規(guī)行業(yè)了啊”
“廢話一樣!走吧老鐵。”晨楓白了岳峰一眼。
岳峰被這么一說,倒也莫名其妙:“哎?去?去哪?”
“你傻了?我開酒店,沒有你一席之地?”晨楓說道。
“兄弟啊,說真的?!痹婪搴俸傩Φ?,但卻含著一抹苦楚。“我現(xiàn)在跟廢人一樣,去了不夠給你添亂的!”
“他媽要不是看你現(xiàn)在殘廢,老子一定打斷你腿!”晨楓假裝出一絲怒氣?!翱禳c!總經(jīng)理!”
“總經(jīng)理?”岳峰哈哈大笑?!八懔?,小楓子。我就給你這個面子!嘿嘿!”
“你給我滾蛋!”晨楓哈哈大笑,走到后面推著岳峰?!拔矣譀]逼著你,不愛干你留在你這個極樂凈土!然后慢慢地發(fā)霉長毛吧!”
張馳幫著晨楓把岳峰挪到車上。
晨楓駕著車,張馳在后座給岳峰介紹酒店的大致狀況,并且請求岳峰幫著看看還存在著什么問題,如果可以的話,過了元旦就開業(yè)。
“晨楓啊……”岳峰無奈地看著晨楓?!拔艺f你一個中大型酒店,連個名字都沒有?!”
晨楓憨笑著搔了搔頭:“你也知道,我讀書少。我實在是想不到什么既富有詩意,又高端大氣的名字了!這種事,還是應(yīng)該問張馳……”
張馳聳了聳肩:“你覺得富麗華大酒店怎么樣?”
“土爆了!”晨楓鄙夷地說道。
“那我閉嘴!”張馳羞紅了雙臉,不再搭理晨楓。
晨楓吐了口氣:“算了吧!酒店名字等明后天我自去找個人問,眼下你先幫我看看酒店各方面設(shè)施有沒有什么隱患?!?br/>
晨楓帶著岳峰走了廚房,大堂,甚至是游泳池客房。岳峰也指出了一些消防死角,哪里該設(shè)攝像頭,廚房的排氣設(shè)施。
“酒店一是菜色要全味道要好,做到色香味俱全。二是服務(wù),要做到禮儀之邦該有的行為禮儀規(guī)范。三是環(huán)境,想要評上星級,這是必不可少的一條!所以衛(wèi)生環(huán)境一定要謹(jǐn)慎加謹(jǐn)慎!”
張馳在身邊一一記下岳峰所說的一切。
“我抓心掏肝也就這些了?!痹婪逭f道?!芭秾α?,酒水也一定要特別注意,回頭我有幾個廠家。名片后來給你?!?br/>
“謝了啊岳哥。”晨楓看著這個空曠又碩大的酒店,覺得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責(zé)任。
“好好干吧!晨楓!”岳峰看著晨楓說道?!斑@一切可要花費不少錢啊……你這一步,若是干不出個成績來,你可真就全盤潰散了。”
“那意味著破產(chǎn)?。 背織鲊@了口氣?!斑@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晨老板!”王胖子接了個電話后連忙走了過來?!澳莻€,家具城那邊,讓我們?nèi)ソY(jié)算?!?br/>
晨楓看了一下賬單,的確是一筆巨款。也只能刷守魂者的卡了,晨楓接過賬單,對著岳峰和張馳說道:“寶貝兒,你先照顧岳哥。我去趟家具城,很快回來?!?br/>
“沒問題,晨!老!板!”張馳調(diào)皮地吐了下舌頭,推著岳峰一邊說著一邊推著進(jìn)了酒店。
晨楓開著車來到家具城,簡單檢查了一下家具的質(zhì)量,便要付款,掏出守魂者的卡,便要支付。
“先生……”服務(wù)小姐有些尷尬地對著晨楓說道?!澳ɡ镉囝~不足?!?br/>
“恩?”晨楓正發(fā)著呆,猛然一愣?!坝囝~不足?
“是的,先生。您這都是最頂級的貨色,一共需要6700萬。您卡里僅剩6200萬……這……”小姐尷尬著說道。
晨楓一愣,自己雖然兌下酒店,但是這些事情處理起來,絕對不需要上億的價錢!那么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還有別的人,跟他一起在“分享”這張卡!
“先生您……”
晨楓破門而出,駕駛著牧馬人車,直奔著華夏銀行而去。
“什么?OM市?”晨楓大驚?!澳遣皇侨A夏最大的賭城嗎?”
晨楓看這張單,每筆賬單都是在同一個賭場花費。
自己也沒有認(rèn)識什么惡性賭徒啊?怎么會在OM市的賭場里花費?
晨楓猛然靈光一閃。
“夏家父子!”晨楓一拍方向盤,怒冒三丈。
牧馬人的汽車一轉(zhuǎn)頭,直接飛向了S市的飛機(jī)場。
“喂?拉爾,蘭頓。迅速拿著護(hù)照,來S市!”晨楓眼神一厲,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