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懟到的許玉瑤只顧著平息自己想要發(fā)飆的情緒,也完全忽視了藺遠舟演技那微不可見的一絲絲擔(dān)心。
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之后,她開口說:“對了,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出門的時候我姐姐很擔(dān)心你。”
因為害怕自己露出什么馬腳再引來藺遠舟的懷疑,導(dǎo)致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成果前功盡棄,許玉瑤也只能借用莫愁的名頭來詢問昨天下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莫言提到莫愁,藺遠舟的神色有了明顯的變化,凌厲的眼神直視著莫言:“什么事情都不要讓她知道,包括申寧的事情。”
許玉瑤聽到他的話,撇了撇嘴:“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不會讓我姐姐知道的。雖然說你是她的未婚夫,那我還是她妹妹呢,我比你還擔(dān)心她呢!”
藺遠舟聽完她的話,慢慢起身,微微彎下腰,雙手撐著辦公桌,幽深的雙眸盯著對面的莫言:“就算你是她妹妹,也是領(lǐng)養(yǎng)的。你最好記得你說的話,如果這些事情有一件讓她知道了,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著話時,許玉瑤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周身氣質(zhì)的變化。是啊,就算是最近自己和他接觸多了,可是曾經(jīng)自己,不,是真正的莫愁做過的那些事情也是真實存在的。這些事情,隨時都能成為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
她心里有些澀澀的,也沒再多說什么,說了句“我知道了”,就直接離開了藺遠舟的辦公室。
到了藺家的辦公大樓外,許玉瑤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委屈了。
憑什么自己費盡心機的幫助他和女主,還要被他這么說,就算是以前真正的莫愁做過什么壞事,還不許人家變好么?真的是控制欲超強,毫不講理的男人!
許玉瑤離開后,藺遠舟現(xiàn)在落地窗前,看著站在大樓面前的那個小小的女子,又想起來了她沖出辦公室時眼中的失望,他第一次,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說的話,確實太過分了些?
但是現(xiàn)在他也沒有那多心思去考慮,自己為什么會因為她而有這種懷疑。畢竟現(xiàn)在,還有很多的疑惑沒有解開,包括申寧。
就算是他有自信不被他們搞的陰謀詭計傷到,也不能任由這些人一直在自己身邊轉(zhuǎn)悠。畢竟,如果蒼蠅一直在耳邊嗡嗡的響,也是很討人厭的。
這時,安排好事情的小秘書回來了。聽到了辦公室的敲門聲,藺遠舟沉聲說到:“進”。
一進辦公室,秘書就感覺到了老板的不同尋常,雖然他經(jīng)常跟不上自家老板的思路,但是畢竟也是跟了他很長時間了,哪怕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他也能感覺到自家老板此時心情不是很好。
于是乎,小秘書匯報工作時變得明顯的小心翼翼了,生怕觸犯了老板的冷氣開關(guān)。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匯報完公司的工作以后,便拿出來了老板讓自己調(diào)查的那個小狼崽子的資料,繼續(xù)匯報說:“他八歲的時候父親生意失敗跳樓自殺,一年以后母親改嫁,離開了這座城市。之后,他便一直跟著他們家的遠房親戚生活,今年剛剛高中畢業(yè),沒有參加高考……”
“說點資料上面沒有的?!睕]等他說完,藺遠舟就打斷了他的話。
聽到老板冷冷的聲音,小秘書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生怕被老板自帶的冷氣給凍傷了,再回答的時候更加小心翼翼了。
“他母親離開后,每年定期給那家親戚寄生活費。但實際上,那家無良親戚除了給他一張床讓他睡覺,其他的什么也不管。動不動還打他,支使著他干各種活兒。”
“后來,等他到了十六歲,就從這個親戚的家里偷跑了出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聽到這里,藺遠舟好像來了興趣,“十六歲開始就獨自生活,他的生活費和學(xué)費怎么解決的?”
聽到老板的問話,秘書連忙回答,生怕再遭受一次冷氣攻擊:“他一直課余時間給那些小飯館的后廚打工,也就是刷盤子洗碗之類的。除了這些,還跟著周邊的一些小混混做打手掙錢,靠著這樣才算是勉強上完了高中。不過也是吊車尾混了個高中畢業(yè)證,所以他連高考都沒有參加?!?br/>
聽完了匯報,藺遠舟沉思了片刻,開口說到:“想辦法,讓他自己進公司的保安隊。還有,一定要找人盯好他。”
聽了這個安排,秘書有些擔(dān)心:“可是老板……”
藺遠舟聽到了他的質(zhì)疑,抬眼看了他一下。秘書看到老板的眼神,渾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大概是老板的安排過于令人震驚,讓他忘記了,坐在面前的人,是那種最不容人質(zhì)疑自己權(quán)威的老板。
他不敢再質(zhì)疑什么,就急忙離開了辦公室,去完成新的任務(wù)。
其實也不能怪他的擔(dān)憂,畢竟沒有幾個人敢把一個前一天還想殺了自己的人,招聘到公司當(dāng)保安。
實際上,藺遠舟的這個決定,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通過昨天的事情,他明白一手將自己帶大的爺爺一定有什么瞞著自己。雖然他相信爺爺瞞著的東西不是害自己,但是,他真的厭惡極了那種有什么東西是脫離自己掌控之外的感覺。
所以,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打算招募自己的人手,一支只聽從自己命令的隊伍。而那個小狼崽子,將會是自己看中的第一個人選。不過,這只小狼崽子的野性是真的大,還得好好馴服才行。
至于其他方面的人選和隊伍的領(lǐng)導(dǎo)者,還需要再仔細的斟酌。畢竟,一支隊伍的頭領(lǐng),必須是能夠完全服從自己的命令,同時還能夠有自己的判斷的人。
不過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則是,動用一切人力物力找到那個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神秘人。那種超脫控制還能給公司和家族帶來傷害的人,是絕對不能輕易放過的!
想到這里,藺遠舟狹長的雙目露出了頭狼嗜血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