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石公會的后山有一潭碧波湖水,此處在炎炎夏日會極為涼爽,再加上湖邊有著各種的高大樹木,因此乃是絕佳的納涼品茶賞月之所,平常到了晚上,此處便是附近之人絕佳的散步之地。
而今晚來此處納涼之人卻是銳減了不少,原因無他,因為靈動之城的問世再加上天玉決斗的開啟,雨石公會的眾人哪還有閑情逸致出來玩呢,就連一向喜歡泡在杏春樓那等煙花場所的王猛此刻都是靜下心來安心修煉,由此便可見那靈動之城對眾人的吸引力是多么的巨大了。
想來也是,作為一名煉氣士,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野心,但有時候限于資質(zhì)的問題,這種野心往往實現(xiàn)不了,但現(xiàn)在有著這樣的一條捷徑,大家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雖然不知道前往這靈動之城后會有怎樣的命運,但不試一試誰又能甘心呢。
看著碧波湖中波光漣漣的湖水,方銘心中卻很是淡定,作為宗師級的煉氣士,他有自信能在這雨石公會中獲得一張前往靈動之城的席位,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這個,要是連他這個宗師煉氣士都沒有資格前往,那這雨石公會的實力也就太過恐怖了。
“這東西到底該怎么使用呢!”此時方銘正拿著拿一顆琉璃球不斷的把玩研究著,此物赫然就是不久前從混沌獸身上獲得的“黃泉路引”。
根據(jù)古籍記載,這“黃泉路引”便是開啟輪回八寶之黃泉路的鑰匙,可這書上也只說這是鑰匙,至于這把鑰匙究竟該怎么使用卻是完全沒有記錄。
“難道還需要什么東西才能開啟?”方銘喃喃自語道。
“咦?”
就在其轉(zhuǎn)身準備回去之時,其眼角余光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方銘可以肯定,如果他剛才不是產(chǎn)生了幻覺的話,這“黃泉路引”似乎閃了一下。
“剛才那是?”方銘將那黃泉路引對著那湖中的明月,頓時其眼中的景象一變,透過“黃泉路引”他看到了一副畫面。
這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在城池的正門上“靈動城”三個大字熠熠生輝,而在這座城池外的護城河上,一張巨大的拱橋憑空而立,將此城與虛空相連,再看那護城河水,呈現(xiàn)銀白之色,從遠處看就好像一條銀白色的巨龍環(huán)繞此城似的。
“奈何橋、孟婆湯?”方銘震驚了,他從沒想過這“黃泉路引”中顯示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副場景,而且如果他沒看走眼的話,那城門赫然就是枉死城門,三件輪回之寶竟然齊聚于這靈動城,莫非
方銘突然想到了一些東西,而這東西也是他一直未敢相信的,因為如果是這樣那其中的牽扯可就太大了。
這消息乃是他獲得“往生氣決”之時寫在那法決之上的。
根據(jù)這上面的述說,太古天宮時期,乃是一個諸神論道的時期,天宮掌管著六道,而輪回則是由地府諸君掌管,斬魂劍黃泉路奈何橋等輪回之物便是運轉(zhuǎn)地府的樞紐,可后來不知是何原因,天宮消失,地府亦無法運轉(zhuǎn),六道輪回皆呈現(xiàn)混亂狀態(tài),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數(shù)百年,天宮天帝竟然突然降臨地府,將輪回八寶盡數(shù)取出撒向整個星河大陸,而且更是將整個靈動之城給層層封印起來了,至此天宮時代就此終結(jié),無數(shù)年后煉氣士時代悄然降臨,但不可不提的是,其實煉氣士的傳承便是來源于那上古天宮的,真要論起來,他們這些煉氣士都屬于天宮一脈的傳人。
可如果按照上面的說法,那天帝在數(shù)百年后竟然還現(xiàn)身于靈動城,那天宮卻為什么消失了,如果天宮沒有消失,那它又去了何處,那些遠古大神們又都去了哪里呢?
甩了甩有些混亂的腦袋,方銘拋開思緒,這其中的隱秘還不是他能夠知道的,除非有一****能站在最高處,否則他根本也就沒有資格也沒有必要知道這種種隱秘,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看來這靈動之城是必須去了!”方銘握著黃泉路引,心中卻是打定了主意。
七日時間轉(zhuǎn)瞬即逝,眨眼間便已經(jīng)到了雨石公會天玉決斗的日子。
在這七日的時間里,不少雨石公會的成員也皆是從外面趕了回來,其目的自然就是為了爭奪前往靈動之城的席位了。
雨石公會說大不大但說小它也不小,公會外面那巨大的廣場那可都是雨石公會的地盤,只是平常雨石公會不怎么管理罷了,可既然今天要進行天玉決斗,那場地自然是要清出來了,所以現(xiàn)在整個廣場之上除了雨石公會的眾人之外便再無其他人了。
“現(xiàn)在就開始天玉決斗,你們都上來抽簽吧,抽到誰你們的對手就是誰?!闭f著玉姐拿出了一個巨大的抽簽桶說道,那睡眼惺忪的模樣顯然是還沒睡醒呢。
“呃就這樣?”方銘有些愕然了,這也太隨意了吧,這抽到誰就是誰,那自己一個地宗抽到一個天宗,那還打個毛啊。
“嘻嘻,玉姐就這樣,其實他早就在抽簽桶上分好了,人宗是不可能抽到地宗的?!庇甑呛堑恼f道。
“哦?”果不其然,方銘定睛一看,那抽簽桶已經(jīng)分門別類的區(qū)分開了,分別是氣徒簽、人宗簽以及地宗簽。
“怎么就三個簽,為什么沒有天宗簽?”方銘疑惑的看著那抽簽桶。
“因為天宗根本就不可能進入靈動之城的?!庇甑従彽慕忉尩馈?br/>
“難道有禁制陣法?”方銘愕然。
“沒錯啊,這靈動之城的禁制可是極為厲害的,天宗強者根本就進不去?!庇甑缡钦f道。
“還有這么回事?”聽著雨蝶這么一說,方銘卻是隱隱猜到了另一種可能。
根據(jù)他的猜想,這靈動之城如果所料不錯應(yīng)該就是枉死城了,此乃太古時期天宮掌控各地陰靈的地方,也是地府的衍生之地,按理說這地方是不應(yīng)該有什么禁制才對的,可是現(xiàn)在卻有了,那究其原因應(yīng)該就是那天帝做的手腳了。
而能讓天宮之主如此大費周章的在此動用禁制,其目的無非兩點。
第一,應(yīng)該是這靈動城之中有著什么大秘密,一旦天宗之人進入必會有所察覺,而他并不想讓人知道這個秘密。
第二,要么就是此處乃是一個傳承之地,而到達天宗實力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定型了,這傳承不適合他們,所以才會用這么一個禁制來阻擋其進入。
”哈哈,王猛!你看,我的對手是你哎!”突然間雨蝶大叫起來,隨即看向了不遠處的王猛。
而王猛此時卻像是個蔫了的黃瓜似的,顯然是很無奈蒼天的不公。
看著王猛那一臉苦相,方銘搖了搖頭表示同情,這兩人的實力他可是清楚的很,雖然王猛是個大老爺們,看起來孔武有力威武不凡,但真要論修為,他可還真不是身旁這小妞的對手,兩人同屬人宗,雨蝶修煉的是天火八荒決,而王猛修煉的則是太清蠻牛決,兩者都屬上層法決,但奈何雨蝶卻有著一把魂器,而且是專門克制太清蠻牛決這等近身法決的魂器――斬月流光。
只要有這把魂器在手,那王猛可以說就只有挨揍的分,幾乎就沒有什么還手之力了。
“哎!王哥,你自求多福吧!”方銘拍著王猛的肩膀說道。
“唉!叫你小情人打輕點,意思意思就得了!”王猛一臉苦瓜相的說道。
“呃!”
“你說什么?”方銘還沒有說話呢,雨蝶卻是叫出聲來了,顯然對于王猛小情人的稱呼很是不滿,大有一副不說清楚現(xiàn)在就揍你一頓的架勢。
“沒什么沒什么,我在和方銘討論他的對手呢!”王猛心虛的說道。
“哼!”
“對了,方銘你的對手是誰?”經(jīng)過王猛的提醒,雨蝶突然好奇的問道。
“哦,叫李長河!”方銘淡淡的說道。
“呀,竟然是他!”雨蝶和王猛同時大驚道。
“他很厲害么?”方銘疑惑的問道。
“哼,那臭不要臉的,猥瑣男一個!”雨蝶冷哼道。
“呃”
方銘無語,轉(zhuǎn)頭看向了王猛。
“這家伙是地宗,正在追求雨蝶丫頭呢,這段時間好像是去南海出任務(wù)去了,所以你來的時候沒見過!”王猛俯身在方銘耳邊低語道。
“哦,原來是雨蝶你的追求者啊,那可是要好好見識一番了。”方銘點了點頭大聲的說道。
“你小點聲,這丫頭最恨別人將她和李長河攪在一起了!”看到方銘這么肆無忌憚的說話,王猛趕緊將其拉過來叮囑道。
“哦,這是為何?”方銘疑惑。
“他兩有婚約!”王猛看了看不遠處的雨蝶緩緩地說道。
“雨蝶是這家伙的未婚妻?”方銘愕然。
“你兩在說什么呢?”就在兩人竊竊私語之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從后方傳來,這聲音冰冷至極,方銘地宗實力都感覺有些背后涼颼颼的。
“哈哈,王哥,聽說今天新到的牛肉甚是新鮮,我兩去喝兩杯?”
“啊哈哈!那是那是,走走走,你王哥請客,今天定要不醉不歸?。 ?br/>
“喝酒?喝什么酒呢,現(xiàn)在可是天玉決斗,你們難道要去角斗場喝酒?”雨蝶可不吃兩人的這一套,頓時就將這兩貨的把戲給拆穿了。
“呃對對對,我們到角斗場喝酒!”方銘大點其頭的說道,那架勢就好像真要去角斗場喝酒似的。
“汗!”
看著方銘那認真的模樣,兩人皆是汗顏。
“大哥,說話靠點譜行不?”王猛心中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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