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兩頭野獸逐漸靠近,可野狼意外地發(fā)現(xiàn),墨門的人好像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不是吧,這地都在震??!他們怎么還這么淡然?
兩頭野獸逐漸露出了他們的身影,野狼呆住了,那居然是兩只巨猿。
在北域游獵的他,很多體型較大的動物都見過,但是像這么高大的巨猿,幾個人高的巨猿,還是第一次見。
“你叫野狼是吧,后會有期了。”墨堡主擺了擺手,轉(zhuǎn)身離去。
那兩只巨猿,一只抓著野狼的左肩膀,一只抓著野狼的右肩膀。
感受到堅硬的觸感,這個時候野狼的反應(yīng)過來,這兩只巨人不是活的,而是機關(guān)傀儡!難怪墨門的人一點都不慌,感情是是他們自己在操控的。
趁野狼還在晃神的時候,那兩只巨猿抓著他蕩了兩下,直接把他往北甩飛了出去,飛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
沒有理會野狼的慘叫,墨堡主抬頭看向天空,此時道之五意的抗爭似乎要結(jié)束了。
……
道之無意,逐漸化解了各方的抗爭。隨著交匯點的糾纏被解開,老麻袍也收回了他的道之玄意。
隨后道之真意、道之星意以及道之幻意,三意重新回歸到各方位上,繼續(xù)傲立于各自的半空中。
過了半炷香時間后,三意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隨后消失。
至此,東域又多了三位意者。
……
東域,槐谷。
老麻袍看了看重新歸于平靜的天空,松了口氣。
“一幫不讓人省心的!”他罵咧咧地說道,實際上他忘了,他也不怎么讓人省心。
“不過這就有點麻煩了??!”老麻袍看向北方,“不知道老師會怎么做呢?”
……
北域,王庭。
大命死死地盯著天空,感受著道之無意的方向,臉色黑得堪比當下的夜。
“智者!他居然在燕國北境!”
派去燕國的使者早就被送回來了。不過如果不是認出了自己的馬,還有自己分發(fā)下去的車,他都認不出他派出去的使者。
那簡直是,不堪入目,都差點認不出那是個人了。
所以大命一直琢磨著,東域人打仗不都要有個理由嗎?現(xiàn)在理由有了,趁著現(xiàn)在燕國好像虛下去了,趕緊組織軍隊發(fā)動進攻,不然等什么時候他們又莫名其妙地崛起就遲了。
結(jié)果,大命擔(dān)心的事情沒發(fā)生,讓大命揪心的事情發(fā)生了:燕國有強者坐鎮(zhèn),還是最頂級的那種。
更糟糕的是,智者的降臨說明東域已經(jīng)把目光盯緊燕國了。只是剛才那一場紛爭,只有智者出手化解。但是,如果不止智者這一位頂級強者坐鎮(zhèn)燕國,還有不少強者也在靜靜等待,那他派軍隊過去是不是送死呢?
“大命!我們要不要殺過去,把那個什么智者綁了,向東域那群有錢的勒索一筆?”有個屬下提議道。
“好?。≌媸莻€好點子!”大命一拍手,“這事就交給你了!”
“多謝大命,那請大命調(diào)派一些人手下來給小的?!?br/>
“嗯?”大命打量了一下這位趕著去送死的手下,“你去就好了啊,去感受一下東域巔峰級強者的威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