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那幫同學,我看就是一群傻子,還想灌林哥酒。
這么個喝法,再喝一百瓶一千瓶,也喝不醉林哥,酒精都讓他逼出來了,你聞著他身上,他出的汗,全是酒味。
這車里,明天估計要去做個霧化除臭了,否則酒氣好幾天消不掉?!卑材瘸錆M不屑的語氣說道。
“啊,還有這種功夫?這是什么功夫?。烤凭鼙瞥鰜怼!辈堂仿溥@些天,不斷被震驚,今天就被驚了好幾次,這次又被震撼了。
“你問他也是白問,失憶后,他做這些事,可能就像本能一樣,你讓他說個一二三,估計真說不出來?!卑材忍媪謵傉f了出來。
“真像安娜說的,我現(xiàn)在,許多事,只是莫名其妙就會去做,你讓我說,好像真說不出來。
我原來好像也不怎么能喝酒,其實今天晚上第一瓶啤酒喝下去,就有略微眩暈的感覺,身體自然有了反應,我順著反應稍微一試,身體開始出汗,結果就舒服了。
我就沒再管,這邊喝,那邊出汗,好像酒精就散發(fā)出來了。甚至上衛(wèi)生間小解,都好像能控制似的,想去就能去。
至于具體怎么做的,為什么我會做,為什么我能做到,卻真說不好?!?br/>
林悅倒是老實,這些都是他的實話,一句也沒撒謊。
“對了林哥,今天看你給葉奶奶針灸那會兒,你的手法,讓我嘆為觀止,大開眼界。你今天和葉奶奶說,你只是調(diào)理,并沒為她治療,你是不是也會治病?。俊?br/>
蔡梅落一直很冷靜的女孩,這句話卻問得很急切,雙眼盯著林悅,一臉期盼。
“好像會,怎么了?你有親人病了?”
“我爺爺現(xiàn)在病得很重,你明天白天能不能去給看看?”蔡梅落一臉祈求的神色。
“好,我明天早上直接去看看吧?!?br/>
把蔡梅落送回家后,安娜和林悅回到住處。
安娜把林悅脫下來的衣服,內(nèi)內(nèi)外外,全用一個大塑料口袋裝起來,明天要統(tǒng)統(tǒng)拿去干洗,全是酒味,熏死人了。
林悅自己沖洗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身上酒味沒那么刺鼻了。
指揮中心。
“安娜確實有些急智,她說漏了嘴,馬上就能圓回去。還好老大沒起疑心?!焙;事犞鴦倓偘材溶嚴飩骰貋淼恼Z音,這安娜豎起了大拇指。
“難得老大對安娜很信任,就算偶有小錯,及時彌補了,也無傷大雅。”赫拉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
“赫拉姐,你困了先睡吧,對了,老大那同學,挺惡心人那個,姓白的,要不要敲打一下,或者陰他一下,讓他破產(chǎn)好了?!?br/>
?;什恢獮楹?,現(xiàn)在戾氣有些重,涉及到她老大,也有些反應過激。
“讓老大自己處理吧,這點小事兒,我們總不好小題大作,不然,等老大恢復記憶了,別怪我們做過頭了?!焙绽瓌竦?。
“對小錯誤,也不能隨便放松,不然可能會越犯越大,老大經(jīng)常用一個詞,我怎么忘記了,是什么詞來著?”?;什ㄈ麚蠐项^問道。
“波塞姐,你是說‘小懲大戒’吧。”赫拉助理安德烈亞提示道。
“對對對,就這個詞,不過赫拉姐說得也對,我們還是要把握個度,別過了,老大以前也經(jīng)常和我們說,要我們凡事有度,過猶不及?!焙;蕸]再繼續(xù)和赫拉爭,自己說服了自己。
“冥王,放在警局那丫頭臨近辦公桌里的監(jiān)聽器,安全嗎?不會被反追蹤,找到我們吧?
這小女警,看她的辦案能力,反偵查能力應該也不弱。可別出什么亂子?!?br/>
“放心吧校長,不說那高清迷你監(jiān)聽頭是國際最新技術,尋常的偵測設備根本查不到。
就算網(wǎng)絡路由,都是經(jīng)由了印度、瑞典等中轉,轉了一大圈才回到華夏。
其中兩次中繼,都是用我們神殿自己的中繼衛(wèi)星,就他們這點技術水準,累死他們,也追蹤不到我們,絕對安全?!?br/>
哈迪斯的信心,來自于神殿強大團隊、資金、技術的支持。
“世上哪有絕對的事,小心駛得萬年船?!碧旌蠛绽D了頓,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醫(yī)院病床上那個倒霉蛋,他媽媽,他們一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姐,這一家,徹底破產(chǎn)了,除了他們住的房子,聽你的沒收之外,兒子住院都負擔不起了。
那個叫瓊少的媽媽,精神已經(jīng)崩潰了,家里又沒錢住精神病院,正在愁呢。
那個丈夫為兒子和妻子這幾年胡作非為,又氣又恨,可是妻子瘋了,他也不好說什么,他正找了份職員的工作,也不太順?!?br/>
?;什ㄈ鞘魃裰凶钚能浀?,這次也不知道為了什么,發(fā)起狠來,不比別人差,可能他們老大,也是她的逆鱗。
“對了,安德烈亞,這個小區(qū)收購、動.遷相關事宜進行怎么樣了?”赫拉問她的的助理安德烈亞。
“一切正常,結構部分設計,請以前和我們有合作關系的德國方面事務所參與,建筑及景觀部分設計請意大利方面的事務所參與。
建筑施工管理團隊由德國合作方及我們自己的團隊成員聯(lián)合負責,一線工人本地招募。
斯導對影視基地的規(guī)劃及鳥瞰圖、效果圖很滿意。
動.遷協(xié)議全部簽署完成了,我們給出的條件,超過了他們所有人的心理預期,而且回遷安置的面積,大家都很滿意。
土地購置,我們找的關系很硬,在華夏位高權重,購置價格大大出乎我們意料之外,很便宜,看來在華夏,關系很值錢。
胖子徒弟神算子團隊總體核算過,整個下來,我們?nèi)匀粫环??!?br/>
聽了助理的匯報,赫拉滿意點頭道:“這么多年來,老大給我們定下的規(guī)矩,凡涉及商業(yè),神殿不做虧本的生意?!?br/>
“對了,老大和那個‘老神仙’都喜歡釣魚,關于在南邊海洋里買個獨立島嶼,這事兒進行得怎么樣了?”
“最遲后天,四個島嶼的資料會送到你手上,最后由你定奪選哪個?!?br/>
“是不是上次初步看過那四個,其中三個逞犄角之勢拱衛(wèi)中間那個?”
“對,就是那四個島嶼?!?br/>
“那還討論什么,四個一起買了?!?br/>
“可是這預算……”安德烈亞欲言又止。
“錢的事,找胖子解決,他手指頭隨便漏個縫隙,也不止幾個島嶼這點錢。
我主要考慮老大的安全,主要考慮花錢。
至于賺錢和投資,不是我要考慮的,自有財神帶團隊去考慮?!?br/>
“好的赫拉姐,我馬上安排下去?!?br/>
“對了,那四個臨近島嶼,其中狹長那個島,建設機場起降飛機沒問題吧?實在不行,飛機全改為垂直起降,工程實在有點大?!?br/>
“已經(jīng)委派外部專家團隊實地勘探研討過了,普通跑道起降,可行。”
“那一定要找設計資質夠硬的團隊參與進來,凡涉及安全的事宜,馬虎不得。”
“嗯,我們神殿安全及基建團隊會全程監(jiān)督的,放心吧。沒別的事我去忙了。”
看著自己年輕助理安德烈亞輕快的腳步,頭上馬尾辮隨著腳步一甩一甩的,赫拉都覺得自己有些年輕。
她其實年齡本不大,雖然在十二主神這些女生中最大,可也才二十多,不到三十。
可是在神殿里,到處洋溢著年輕氣息,再加上她相當于內(nèi)務總管,還兼任魔鬼訓練基地校長,權重責任大,心理就格外成熟起來。
想到訓練基地,赫拉也不知道自己的副手,現(xiàn)在把學校管成什么樣了,對了,那四處海島,倒是可以選其中一個島子,作為華夏的訓練基地。
魔鬼訓練一直是神殿核心任務之一。是神殿未來發(fā)展的重中之重,這可以保證神殿后繼有人,造血功能是一個組織經(jīng)久不衰的重要支撐之一。
另外,神殿還有一項核心任務,高精尖實驗室,這一直是老大親自主抓的,老大現(xiàn)在失憶了,不知道荒廢了沒有,那些小弟子們,不知道誰能擔當大任。
……
……
“爸,我媽做了什么?和你們說了,這世上不是什么人,我們都能得罪得起的。
你們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公司破產(chǎn)了,家破了,就差人亡了。我媽也瘋了,我們的日子,這可怎么過下去?”
一個年輕人,在輪椅上坐著,問背后推著輪椅的中年人。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們母子,這些年一直都不消停,我努力賺錢,你們努力禍害,現(xiàn)在終于好了,沒有可以禍害的了?!蓖戚喴蔚闹心耆孙@是心中有些怨恨。
“爸,已經(jīng)過去的事,說了有什么用,對了,你不能東山再起???原來的一些老主顧,不一直挺買你的帳嗎?”瓊少問道。
“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他們現(xiàn)在看到我,就像看到了鬼,都遠遠躲著我,好像根本不認識我似的。
不知道誰能有這么大能量,簡直太特么坑人了。這一輩子,再也不用想在這行混了。
就算想東山再起,也要另起爐灶,選別的行業(yè)了,可是,新的領域,我們一沒經(jīng)驗,二沒本錢,三沒團隊,談何容易。
對了,你們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中年人讓輪椅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