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翻起白肚,咋天晚上孔正青安排人來把老者等六人以及鄭文和陳文斌押走了。
原來他早就收到信息鄭文兩人知道老者的藏身之所,在為花辭尋找半邊蓮的時候,他就控制住了陳文斌,然后冒充陳文斌跟著鄭文找到老者等人。
為了不驚動秦林他們孔正青讓沐兮跟秦林說他們兩個有事今天早上就匆匆下山了。
早晨的太陽格外溫暖,已經有人陸陸續(xù)續(xù)起床了。
花辭來到沐兮的帳篷,輕聲開口:“沐兮,起床了!”
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沐兮沒有任何動靜,她便走了進去。
“咦!人呢?難道他已經起了嗎?”她走到沐兮枕頭旁邊。
“這是什么?”
在沐兮的枕邊有一塊三角形徽章,正面刻有一個“武”字,有一條小龍盤旋在上面,顯得威嚴無比,背面則刻著華軒。
這塊徽章正是孔正青給沐兮的,本來他是拒絕的,但是孔正青一再要求,說如果想加入武會可以拿著徽章去找他。
如果不去,以后若是遇到武會弟子可以憑借徽章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沐兮無奈,只好點頭答應,收下的徽章。
正當花辭準備去拿徽章觀察的時候,沐兮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大早就去向秦林處理鄭文和陳文斌的事情去了,這一回來就看到花辭在自己的帳篷內。
“嗨!班長,干嘛呢!”
他從背后拍了一下花辭,花辭一激靈,嚇了一跳:“?。°遒?,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我是來叫你起床了,馬上準備出發(fā)了?!?br/>
“嗯!聽說早晨在龜行山看日出會很美,我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噗!你想什么呢,等我們到山頂上,估計都中午了,那還能看到早晨的日出,你是不是睡昏頭了?!?br/>
說著花辭用手敲了敲沐兮的腦袋。
沐兮想了想尷尬一笑,他這還是第一次來這里,不知道有多遠,不由鬧了個烏龍。
收拾好帳篷,他們拿出自己帶的食物,簡單的吃了早餐在秦林的帶領上向著山頂出發(fā)。
說起來沐兮他們也挺倒霉的,早上還在出太陽,剛走沒幾步就下起了小雨,大霧遮擋住了太陽,顯得有點陰沉。
都到這里了,他們不想半途而返,緩緩向山頂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每個人臉上都布滿了汗水,雖然下著小雨,但還是感覺到很熱。
“就在前面了大家加油,要到了!”
秦林走在前面,不斷給大家打氣,本來途中想讓大家休息來著,可是沒有人想要休息,都想一鼓作氣走到山頂。
他有些欣慰,這些天之驕子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柔弱不堪。
“到了!”
“哇!好美??!”
“就是,感覺我整個人都被洗禮著,渾身輕松了不少”
山頂,又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行人,他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此時已經停止了下雨,霧也散去了許多,陽光透過云霧一束束照射下來。
站在山頂往下看,云霧繚繞,感覺身處仙境,整個華軒市的風景盡收眼底,其中還有幾處人家升起縷縷炊煙。
“一個字,美!”
大家都忙著去欣賞風景,還不停的拍照發(fā)朋友圈,就連花辭都被俞小珍拉去拍照去了。
只剩下沐兮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被眼前的美景給迷住了,其實他是感受到了身體里的異動。
不由得暗暗吃驚:“這里的靈力居然比城市郊區(qū)要強了五倍不止。”
他連忙找到一處僻靜的位置盤坐下來,因為他感覺他要突破了。
運轉劍帝傳承功法,靈力涌入他的身體內,在突破的途中還不忘記再一次對他的身體淬煉。
不過這種強化似乎深入了每一個細胞,靈力仿佛化為了一柄柄微小的白色小劍攻擊著細胞。
這種感覺遠勝無數(shù)只螞蟻啃食他的身體。
劇烈的疼痛感鋪面而來,沐兮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去,怎么會那么痛,上一次怎么不像這樣,是不是我走火入魔了,我去,不會吧!”
他努力克制住疼痛一步步思考功法,然后演練,發(fā)現(xiàn)并沒有如何問題。
就在這時,神秘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再次想起:“這是正常現(xiàn)象,不是你走火入魔,不要多想其他的,繼續(xù)按照功法運行周天!”
沐兮皺了皺眉:“你到底是誰!出來給我好好說清楚!”
可是無論怎么喊,這聲音再一次銷聲匿跡,絲毫不理會他,仿佛沒出現(xiàn)一樣。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他選擇相信神秘人所說的,咬牙繼續(xù)堅持!
終于體內發(fā)出一聲脆響,成功突破到了練氣中期。
他虛脫的爬在草地上,四肢無力。
“這什么功法,太要命了,這才練氣期突破都如此痛苦,那以后豈不是要疼得上天了?”
他有些吐槽這劍帝傳承了,別人突破是舒服,他突破像是去挑了一整天糞一樣,又累又痛。
然而虛脫只是一時的,四周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匯聚補充身體,很快彌補了因淬煉帶來的虛脫。
“好舒服!”
沐兮和剛才的他相比截然不同,仿佛一個嬰兒在得到媽媽哺育時的滿足。
突破之后沐兮才注意到眼前的風景,不由得輕輕喃語:“好美??!”
他拿出手機出來拍照,想要分享確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可以分享的人,他笑了笑,把手機揣回了兜里,然后靜靜地看著眼前風景,沉默不語。
孤獨的人,莫過于此吧!
“咔嚓!”
花辭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快速和沐兮拍了一張,然后遞到沐兮面前。
“沐兮,你看我的拍照技術還是不錯吧!嘿嘿!”
她甜美一笑,可愛極了。
沐兮看見花辭手機里自己和她的合影,他黯然神傷,而她甜美可愛,顯得有些反差。
不過看著花辭他的心情變得好多了,他打趣道:“丑死了,你拍的什么鬼,明明我那么帥的臉被你拍成了一張面癱臉!”
“嘿嘿!我覺得面癱也挺帥的,看不出來啊!沐兮同學沒想到你也是一枚小帥哥呢!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哈哈,我一直這么帥好不好!”
“自戀!”
花辭無意間撇向沐兮的臉,沒想到沐兮居然也剛好看過來,四目相對。
青春期荷爾蒙在這一瞬間爆發(fā),花辭臉上出現(xiàn)一抹羞紅。
而沐兮則連忙把頭伸向別處,阻止了荷爾蒙的爆發(fā)。
“班長,你看這景色像不像是身處仙境!”
沐兮有意無意的說著。
“嗯!挺像的,不過誰知道仙境是什么樣子的呢?”
花辭有意無意的回著。
“真正的仙境?”他也沒見過,就連傳承上關于這方面的畫面也被完全省略了,只知道劍帝讓他把傳承之劍送到仙土之地去。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