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保鏢固執(zhí),馬院長掏出電話,突然想起沒有方志云的號碼,看了看張云,怕他生氣甩手走人,惱火道:“方小姐病情危急,你們耽誤救人,負得起責(zé)任嗎?”
兩名保鏢仰臉色冷漠,定定看著他,無形的壓力傳來,馬院長嚇得訕訕不語。
僵持片刻,馬院長不想丟臉,發(fā)狠想要沖出去叫人,可是被保鏢逼回去,保鏢冷冷道:“請不要為難我們?!?br/>
張云觀察兩名保鏢的反應(yīng),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死氣,不是生氣,雖然殺人可以凝聚殺氣,可是他們就像是傀儡,沒有思想,眼珠不會轉(zhuǎn)動,動作特別機械化。
方志云身邊的保鏢跟黃堃制造的一代實驗體類似,難道方志云也在研究阿爾發(fā)病毒?
張云心中震驚,但不動聲色,繼續(xù)觀察。
“你們這是在胡鬧啊?!?br/>
方蝶軒命不久矣,耽誤時間的話,來不及救治,可能會死,馬院長眼看院長位置不保,激動起來,大叫道:“方董,我是馬福慶啊?!?br/>
一名保鏢將馬院長交換,目光一寒,出手切向馬院長的脖頸,想要打暈他。
馬院長只覺得一陣風(fēng)過,保鏢出現(xiàn)在面前,嚇了一跳,眼睜睜看著一只手朝脖頸打來,驚慌失措,待在原地不敢動。
啪!
保鏢沒有成功,手臂僵在空中,被人抓住,保鏢皺眉,看著出手之人。張云攔住保鏢的手,淡淡道:“動輒打暈醫(yī)院院長,誰給你們權(quán)利?”
保鏢朝同伴使眼色。
兩人同時攻擊張云,想要瞬間擺平,一上一下,聯(lián)合攻擊,速度很快,力道奇大,引起呼呼風(fēng)聲。如果擊中,一般人可能要殘廢。
張云心中惱火,兩人下手如此重,根本沒把人名當回事。他們是逼近鍛體境界的高手,不過與張云相比,顯然不是一個級別。
張云皺眉,只出一腳,便將保鏢同伴踹飛,然后抓住保鏢的手臂,一甩,保鏢橫飛出去。
一腳,一甩,搞定兩名保鏢。
馬院長呆呆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保鏢,憤怒道:“我要告訴你們方董,竟然隨便打人,太不像話了?!?br/>
張云皺眉。
兩名保鏢再次起身,盯著張云,露出殺機。
張云詫異方志云果然不愧是首富,身邊的保鏢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身體抗擊打能力很強,剛才一腳即便是鍛體初期失去抵抗力,可是保鏢居然沒事,重新站起來。
“你是誰?”
見到張云實力強大,保鏢心中忌憚,對方如果想要出手,兩人估計已經(jīng)死掉,所以禮貌很多。強者為尊,叢林法則,這里不例外。
“我要見方董。”馬院長不清楚江湖規(guī)矩,自然不明白張云展現(xiàn)的實力,還以為他們忌憚自己的身份,叫道。
“方董不在,出去了。”
方志云有事離開,命令保鏢保護方蝶軒,任何人不許出入。
“關(guān)鍵時候,方董怎么能出去呢。”
馬院長急了,沒有方志云的同意,估計方蝶軒的家屬很難同意張云進去治病,暗道,方董啊,你快點回來,不然來不及了。
“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們?!北gS盯著張云,忌憚道。
張云看向馬院長。
馬院長苦笑,無奈道:“你們大概也明白方蝶軒的病情,只有要一線希望,我們不能放棄。你能否去通融一下,找個能說話的人?!?br/>
大概是張云具有壓倒性實力,并沒有強行進入,保鏢猶豫片刻,走向ICU病房那邊,沒多久,回來后搖頭道:“方太太不想見你們?!?br/>
方太太,自然是王凝之,因為丈夫離開精神有問題,時好時壞,不同意讓其他人胡亂救治,如果出問題,誰也擔(dān)負不起責(zé)任。
張云無奈,不是關(guān)系到新美麗集團,沖王凝之的態(tài)度,他轉(zhuǎn)身就走。
別人懇求他出手,張云不會輕易出診,云省首富的媳婦好大架子。
連出來見面都不肯。
馬院長臉色變幻不定,王凝之不給治療,醫(yī)院方面沒辦法,抱歉道:“張醫(yī)生,真對不起,讓您白跑一趟?!?br/>
“去看看總可以吧。”
張云不想白來,而且關(guān)系到方志云報復(fù)的問題,所以向前走去,見兩名保鏢要為難,冷冷道:“你們知道攔不住我,我進去也不會害人。只是看看而已。”
兩名保鏢苦笑,猶豫一下,便讓開身體。
張云從兩人中間穿過,走向ICU病房。馬院長大喜,急忙跟上去。
病房門口。
王凝之抱著手機,時而張望門口,心中擔(dān)憂,如果女兒死掉,她對于方家而言沒有價值,將來的地位為可能一落千丈。習(xí)慣豪門生活,王凝之很怕失去擁有的一切。
“方太太?!?br/>
馬院長躥到前面,陪笑道,“我們擔(dān)心小蝶軒,所以請了一名神醫(yī),他可以出手救治。”
王凝之色變,狠狠盯著兩名保鏢,喝道:“不是說過,閑雜人等不能進來嗎?現(xiàn)在阿貓阿狗也放進來,不想要這份工作?”
兩名保鏢低頭,沒有回答。
王凝之仿佛看不到馬院長,揮手道:“我不想多說,我公公交代,任何人不得出入,趁我還有耐心,立刻滾出去?!?br/>
馬院長心中惱火,這里可是人民醫(yī)院,不是方家莊園,就算王凝之想要趕人也要問問他這個院長是否同意,本來想要發(fā)飆,可是想起人家可是直通市委書記的大人物,自己惹不起,強忍著火氣,說道:“方太太,既然有一線希望,我們應(yīng)該嘗試?!?br/>
王凝之沖著馬院長大吼,寒聲道,“再不走,我拔掉你的院長位置。你聽不見我的話嗎,我現(xiàn)在不想任何人打擾我女兒。如果出事,你這個小小的院長付得起責(zé)任?”
馬院長臉色漲紅,支支吾吾,不敢保證。他可不想擔(dān)負責(zé)任,也擔(dān)負不起啊。
至于張云,王凝之壓根都不屑去看。
作為首富的兒媳,平時見慣大人物,方志云出席的會議,基本上都是省部級干部陪同,除非是市委書記一個級別的高官,王凝之還肯給面子,其他人物,正眼不看。
張云好似不見,走向ICU病房。
王凝之色變,叫道:“這人誰啊,給我站住?!?br/>
王凝之沒想自己的話不頂用,心中惱火,怒視走向病房的背影,咬牙道:“攔住他,打斷兩條腿,丟出去!”
兩名保鏢猶豫不定。
不是不想動手,而是沒法動手,根本不是人家對手,怎么打?
王凝之見保鏢不懂,寒聲道:“我的話不管用是嗎,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我公公辭退你們。一分錢別想拿到,還要投訴你們黑水公司老總!”
兩名保鏢色變,如果只是辭退的話情有可原,但告狀到公司老總,兩人承擔(dān)不起,做這一行,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不然一輩子別想從事保鏢行業(yè)。
公司老板對名聲很重視,不會輕易繞過他們。
“先生,請留步!”
保安硬著頭皮上前,擋住門口,無奈道:“我知道您實力很強,但作為職責(zé),只能拼命攔住你?!?br/>
王凝之沖上來,冷笑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我說過不同意治療,馬院長,你是不是瘋了,趕快把這只狗給我牽出去?!?br/>
馬院長心中暗怒,佛也有火,對方瞧不起自己也就罷了,居然罵阿貓阿狗,首富媳婦好大的口氣,臉色登時陰沉,說道:“你們的事情,屬于私人糾紛,我管不了?!?br/>
王凝之愣住,隨即咯吱冷笑,沉聲道:“好你個馬院長,你欺負我公公不在是吧,等我公公回來,一定讓你治不了兜著走,你以為方家好欺負?!?br/>
“閉嘴!”
一道吼聲震得王凝之后退,攝于張云的恐怖眼神,王凝之嚇得一時間不敢說話,臉色變幻不定,色厲內(nèi)荏道:“你是誰,敢對我吼,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云冷冷道:“老子管你是誰,不要臉的賤人,連自己女兒生死都不管,老子要不是急著救人,一巴掌抽死你?!?br/>
不但王凝之愣住,其他人也呆滯。
沒見過張云發(fā)火,連首富媳婦也敢吼,馬院長心中大快,見王凝之吃癟,別提多開心,恨不得上去踹兩腳。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凝之欺軟怕硬習(xí)慣了,見到張云發(fā)火,不敢亂說話,很怕被打,朝兩名保鏢使眼色,叫道:“還愣著干嘛,他敢對方家不敬,打斷兩條腿,不,打斷三條腿,然后丟出去?!?br/>
馬院長大怒,打算三條腿,就是想要別人斷子絕孫,這女人好狠毒的心。
“馬院長!”
張云看向在旁邊無奈的馬福慶,沉聲道,“你現(xiàn)在離開,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負責(zé)。”
馬福慶想走,不過忍住,沉聲道:“你是我?guī)淼?,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br/>
張云心中詫異沒想到看起來只會阿諛奉承的馬院長還有骨氣,登時對他刮目相看,點頭道:“時間所剩不多,如果再不處理的話,可能會出大問題?!?br/>
張云釋放出強大的氣勢,將兩名保鏢震飛,然后走到王凝之面前,盯著她的眼睛,冷冷道:“你不要拿方家來嚇我,我不在乎,如果你再說話,我殺了你?!?br/>
王凝之色變,眼神驚恐,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目光,張云好像是從九幽地獄走出來的魔王,嚇得渾身顫抖,一道黃水流淌在地上,直接嚇尿了。
張云見搞定王凝之,走出病房去。
ICU病房里,方蝶軒還在呼吸機上,生命指標很弱,隨時可能會死,尤其是心臟脈搏,幾乎與尸體一樣,他看到方蝶軒,小小的身體中有恐怖的病毒肆虐,小臉蠟黃,身體瘦弱,比正常的兒童瘦起碼七八斤。
一天時間,居然瘦了七八斤,說明什么?
說明方蝶軒體內(nèi)的病毒不但吞噬精氣神,而且還吞噬血肉,這才是最可怕的,張云不是沒有見過阿爾發(fā)病毒,甚至還親身體驗過,但絕對沒有如此霸道。方蝶軒體內(nèi)的阿爾發(fā)病毒比新美麗集團實驗室的厲害太多。
所以這肯定是一起人為下毒,與葉璇沒有關(guān)系。
他調(diào)整一下,暫時不能給方蝶軒祛毒,因為身體的神秘能量為了治療豆蔻掏空身體,還需要時間復(fù)原,不過暫時穩(wěn)住病毒還是可以的。
于是拿出銀針,消毒后,在方蝶軒的眉心處穴位扎下去。
一道黑色的氣從眉心跳出來,張云心中凜然,方蝶軒體內(nèi)的毒到了病入膏肓的時候,西醫(yī)的科學(xué)設(shè)備對此完全沒有辦法,只有重新洗髓,換氣,才能保住性命,難怪人民醫(y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這種情況等于不治之癥。
張云調(diào)整精神,繼續(xù)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