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的陸生連忙起身,看向被他啃錯的女人。
他懵了!
剛剛他啃的女人,竟然是丁白纓?!
此時的丁白纓美眸冷冽,死死盯著陸生。
她的兩只拳頭緊緊握住,似乎隨時可能對陸生動手。
“你不在照顧丁修么……怎么在這里?!?br/>
陸生看著丁白纓,有些心虛地問道。
他是真沒想過,丁白纓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丁白纓沒有說話,咬緊下唇,瞪了陸生一眼便跑了出去。
見其落荒而逃,陸生松了口氣。
他無奈地看向慕情,問道:
“怎么她會在你們房間?”
按理說丁白纓應(yīng)該在照顧丁修才是。
慕情三女見陸生吃癟,紛紛捂嘴偷笑。
陸生翻了翻白眼,無奈道:
“還笑呢!”
他沒好氣地走到慕情的身邊,直接攬過其柳腰,拇指感受著絲滑,輕輕剮蹭。
慕情霎時間羞紅了臉,霞飛雙頰的同時,握起粉拳,輕輕在陸生胸膛上錘著,嘴里咕噥道:
“兩位姐姐還在呢……”
陸生不依不饒,直接吻住慕情。
丁白纓為什么在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被他拋之腦后。
他只想將剛剛嘲笑他的三女就地正法,讓她們知道嘲笑他的代價!
程迦瑤見著纏斗在一起的陸生和慕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抬起腳就想要離開這間屋子,把時間和空見,都讓給慕情和陸生。
然,她的腳還沒邁出,就被周妙彤拉住了藕臂。
“你可不許走。”
周妙彤拉著程迦瑤,說道。
程迦瑤瞥了眼陸生和慕情,面色羞紅道:
“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
她總覺得,在這里會打擾到陸生和慕情。
不僅她想離開這里,甚至還想拉著周妙彤一同離開。
可是周妙彤并非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甚至還很有經(jīng)驗。
她知道,慕情的戰(zhàn)斗力很弱,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到時候還得她替補上陣!
哪怕是如此,她仍然不是陸生對手!
好不容易多了個程迦瑤,她豈會讓她這么簡單離開!
果不其然,在陸生爆棚的戰(zhàn)斗力之下,三女連番上陣,卻盡數(shù)敗下陣來,根本不是陸生的對手。
……
深夜。
流殺門背靠的山峰之頂。
有位黑衣女子,立于其上。
她渾身包裹在黑衣之中,美眸之中帶著一抹驚色。
“真有這么厲害的男人?”
嘴里喃喃著,她又朝山下亮著燈光的房間看去。
隨后,她伸出纖細的玉指,一根一根地數(shù)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距離她初來之時,已過了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之前,就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了……
她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卻也曾有聽聞。
此時此刻,她的世界觀彷若被顛覆了。
“再等等吧……只是過來試探下他的實力罷了?!?br/>
她望向亮著燈的屋子,嘴里喃喃道。
本來這個任務(wù),是交給他爹來做的。
只是他爹年紀大了,她又愛動手,于是便將這個任務(wù)搶了過來。
本以為試探下流殺門主的深淺即可,沒想到竟然讓她等了這么久。
隨著天微微涼。
陸生神清氣爽地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然,就在他剛出來之時,突然察覺到有人窺視。
他趕忙將銀塵重新戴在臉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裝作沒事兒人一般,朝前面走去。
就在此時。
一道勁風自他身后襲來。
陸生不管不顧,混元金鐘罩瞬間釋放,將其整個人都籠罩住。
身后的攻擊,被混元金鐘罩抵消。
攻擊者,也發(fā)出一聲驚疑。
“這么強的防御。”
說話之人,正是那名渾身包裹在黑衣之下的女子。
陸生澹?;仡^,看向女子,問道:
“葉知秋派你來的吧?”
“你怎么……不對,什么葉知秋,本小姐不認識!”
黑子女子意識到說漏嘴,連忙改口。
陸生聞言,忍俊不禁。
他還是第一次見著這么耿直的“刺客”?
葉知秋派來試探的,又自稱本小姐。
在這江南范圍內(nèi),想必只有那個女人,符合目標——殷紫信!
殷紫信是天泉山莊莊主的女兒。
天泉山莊一直以來,都掌管著整個江南的綠林。
殷紫信雖是女身,卻是接替了父親,成為天泉山莊之主!
“信娘,你也太粗心了!”
陸生看著殷紫信,笑著說道。
殷紫信沒有聽出其中深意,當即嬌叱道:
“放屁!本小姐最細心了!”
話音落下,才反應(yīng)過來陸生剛剛喊了信娘,著急忙慌解釋道:
“信娘是誰?我才不知道什么信娘呢!”
她沒有意識到,她的身份完全被洞悉,甚至還在想法子否認。
陸生見狀,笑道:
“你竟然連信娘都不認識!怕不是大漢圣朝的人吧?整個大漢圣朝,信娘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嗯?你說真的?”
殷紫信眼前一亮。
原來……她這么大名氣的么?
她為什么不知道?而且從沒有聽說過。
聽到陸生的夸贊,她當即將試探陸生的事情,拋之腦后,連忙問道:
“說說,快說說關(guān)于信娘的事情?!?br/>
她兩只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陸生。
哪怕面帶黑布,仍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陸生見對方上套,也是笑了笑,道:
“這信娘啊,全名殷紫信,是天泉山莊莊主之女,以后肯定是要接手天泉山莊,統(tǒng)領(lǐng)江南綠林,你想想,一介女流,卻能統(tǒng)領(lǐng)江湖草莽,這本事肯定很大吧?”
“沒錯,你說的有道理!信娘應(yīng)該屬于是女中豪杰!”
殷紫信插著腰,豪氣干云!
她此刻已經(jīng)飄飄然,絲毫沒有意識到,陸生在戲耍她。
以前她總覺得是自身不過是一江湖草莽,如今聽了陸生的話,卻是突然意識到自身似乎是有勇有謀,智勇雙全之大能人!
“只是吧……”
陸生看著她,話鋒突轉(zhuǎn)。
“只是什么?”殷紫信眉頭一皺,急忙問道。
陸生沉吟一會兒,道:
“只是聽說信娘無人敢娶,至今都嫁不出去!”
“放屁!是誰放的臭屁!”
殷紫信怒火中燒道。
好在慕情等人已經(jīng)沉睡,否則大清早定然被這咆孝聲吵醒。
陸生玩味兒地看著殷紫信,問道:
“你又不是殷紫信,你這么生氣干嘛?”
“我、我、我……”
殷紫信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
面具之下,陸生嘴角微微一掀,心想,殷紫信果然容易沖動,這就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