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任打任罵,打不還手,罵不還嘴。
菜真的很有誘惑力,同時這男人還喝了酒,就算是她再忍,站在郝俊辰身邊的,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誘惑,除非她的鼻子失靈了。
郝俊辰似乎胃口大開,吃了三碗飯,比平時要多要慢。
臉上帶著笑容,好象這一餐的菜十分合他的胃口,吃菜的時候,還放在眼前晃了晃。
蘇清淺餓得快要暈了,真后悔中午的時候沒有吃飽一些,但是她不可以被郝俊辰打敗了,不要所以她干脆裝出不屑的樣子。
郝俊辰這頓飯足足吃了四十分鐘,郝俊辰總算是拿著紙巾擦了擦嘴巴,不吃了。
看著他一桌子的殘菜,聽到郝俊辰說了一聲“你現(xiàn)在可以吃了”指了指桌子上的殘菜。
蘇清淺眼睛瞪得圓圓的,在郝俊辰轉(zhuǎn)身走后,突然很反胃,餓意也沒有了,好太好了這樣最好了,在他面前吐得唏哩嘩啦的。
結(jié)果真的吐了。
郝俊辰正上樓梯,突然見到她沖往洗手間,他有些納悶了,這女人剛才明明餓得咕咕叫,為什么現(xiàn)在卻裝出要吐的樣子
肯定又是她故意氣他吧。
蘇清淺吐完,胃一陣難受,她收拾好桌子上面的東西,然后走回廚房,拿起自己的飯和饅頭吃。
郝俊辰再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并不在客廳了,她并沒有吃他吃留下來的菜嗎剛才看她挺饞的樣子,這個女人挺骨氣的。
而且還當(dāng)著他的面吐又在嫌他臟了吧
蘇清淺吃完飯,回到客廳時,發(fā)現(xiàn)郝俊辰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她想了一下,鼓起勇氣來到他的面前,這時候的她看起來十分乖巧,真象聽話的玩偶了。
“郝總,能不能跟你說一件事情,我蘇叔叔受傷了我想回去照顧他?!?br/>
只是郝俊辰完全當(dāng)作沒有聽到一樣,眼神冷漠,只看著報紙,眼皮也沒有抬一眼。
“郝總,我想回去照顧蘇叔叔。”蘇清淺咬咬牙,再重復(fù)說了一次。
但是郝俊辰臉上表情不起任何變化,幽深無比,看不到半點感情。
“郝總,我想回去幾天?!?br/>
蘇清淺不由提高幾分聲線,她不信那么大聲了,他還裝聽不到,緊緊盯著他的俊臉,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不錯過。
她就算是裝得再乖巧,郝俊辰也能感覺到她的恨意,他就是不愿意理會她,繼續(xù)休閑地看著報紙,好象正在賭氣一樣。
蘇清淺緊抿著唇,垂著黑睫毛,纖細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最后走了。
“轟轟”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郝俊辰突然聽到一陣響亮的腳步聲。
他一愣,當(dāng)他后知后覺醒覺過來時,騰地站了起來沖出客廳。
他看了看古廚房的方向,發(fā)覺沒有見到蘇清淺的身影,但是一看向雨中時,卻發(fā)現(xiàn)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奔跑著。
“小女人”郝俊辰氣憤狂叫,“你又敢逃”
這女人之前不是怕雷的嗎她現(xiàn)在又不怕了難道那個蘇子明對她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
只是雨中的人兒根本當(dāng)他的話是耳邊風(fēng),如撒了腿一樣的兔子沖進雨中,而且冒著雨爬上鐵門又跳了下去。
保安想擋也擋不住,如發(fā)瘋了一樣。
這個女人象她第一次逃跑一樣,也是冒著雨逃跑,爬大門也爬得輕車熟路了。
郝俊辰馬上拿了一把雨傘,走向停車場,迅速開出別墅,果然見到了那個繼續(xù)在雨中狂奔的女人。
只見她雨傘也不要,閉著眼睛就往前沖去,她的裙子早己經(jīng)是濕透了。
而且她也不笨,把她身上的女傭服換掉了,換了一身居家服,看來她是不愿意讓蘇子明知道她在這里當(dāng)女傭。
風(fēng)越來越大,雨傾盆而下,四周白茫一片,郝俊辰開著車也覺得有些困難,最何況是冒著雨跑。
他微蹙著眉頭,看著雨水無情地拍打在她那纖細的身子上,裙子己經(jīng)是半透明狀態(tài)了,胸前的美好顯露無遺,修長的美腿也是若隱若現(xiàn)。
黑發(fā)緊緊地貼在腦后,可能是雨點打得眼睛疼,她用手擋住前面的雨,可憐又狼狽,但是就象在風(fēng)草中百摧不倒的小草。
“轟”又是一聲炸響,天亮得刺眼,蘇清淺嚇得身子抖了一下,出于求生意識跑到一棵大樹下面。
“該死的”郝俊辰又咒罵了一聲,她難道不懂得常識嗎雷雨天是不可以躲在大樹下面的,這樣會被雷電劈死的。
這女人真的笨死了。
蘇清淺在樹底蜷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一時不知如何去做
突然一輛車子停在她接前面,一看到熟悉的車子,她瞳孔一擴,嚇得直想躲。
只是她還來不及閃開,身子己經(jīng)被人抱起來了。
然后小腦袋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里面,然后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女人,你能不能笨死算了?!?br/>
轟又是一聲炸響她嚇得捂住耳朵,但是她己經(jīng)進了車子了。
“小女人,你膽子夠大了?!彼诳吭谝巫由厦嫘菹⒌模l(fā)現(xiàn)郝俊辰大吼了一聲。
“我”蘇清淺眼神無辜地看著他。
估計肺部進水了,一直想咳嗽,她忍著,后來忍不住了,俯下身子一陣猛咳,小臉蒼白無比,眼神帶著憂傷。
看著這樣的她,郝俊辰的心莫名一軟,他從車子的備貨箱拿出一條毛巾扔給她,蘇清淺拿著毛巾擦了擦臉和頭發(fā),這樣才好受一些。
郝俊辰冷冷地看著她,他的身子也是濕了,比她好不了哪里去。
唉,自己也真的,讓她被雷劈死算了,這樣他也可以省心了,但是自己無法狠下心來。
“笨女人”可能煩躁地又吼了一聲的,鳳眸布滿了血絲,就如一只發(fā)怒的老虎,憤怒異常,十分暴躁。
蘇清淺不再出聲了,剛才太險了,如果不是他早來一步,而她躲在大樹下面,有可能她真的被雷劈死了
就算他再罵,她不還嘴了,乖乖地坐在座位上,有可能他不忍心了吧。
也好,他不忍心,自己也不用冒雨去醫(yī)院了,這里離醫(yī)院那里遠,有可能還沒有到醫(yī)院,她都要被倒在雨中了。
準備到醫(yī)院時,他好心地載他到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商場買了一套衣服給她在車上換上,他的女人出去了豈能丟臉
來到醫(yī)院門口時,他把車子開到不被雨淋到的地方,車子一個急速轉(zhuǎn)彎,濺起兩道大大的水花,消失在雨簾中了。
蘇清淺內(nèi)心有些激動,心里想著,看來這個大惡魔的心也不是全黑了,還是有一點人性的,她高高興興地來到蘇子明住的病房。
果然是蘇子明一個人躺在床上,眼中充滿了孤寂,手腿和臉依然纏著紗布,只是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一見到蘇清淺,眼睛瞬間亮了光芒。
“清淺?!彼D難地叫了一聲,十分高興,想伸出手來的,但是手卻痛得無法伸出去,哎喲了叫了一聲。
房間坐著的護士馬上起來,細聲地咐吩著他道“蘇先生,你現(xiàn)在不可以亂來,一定要好好躺著哈?!?br/>
“我的女兒?!碧K子明指了指門口,護士才看過去,果然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只見她己經(jīng)向蘇子明跑過來了。
“蘇先生,你女兒真漂亮,怪不得你一直心念念著?!弊o士由衷地說了一聲。
“蘇叔叔”蘇清淺喚了一聲,她這樣的呼喚令護士一怔,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的養(yǎng)女?!碧K子明連解釋,這幾天都是這個護士幫他看點滴,他心里挺感激的。
“哦?!弊o士馬上明白過來了,對著蘇清淺一笑。
“原來你是清淺啊,蘇先生可是一直念著,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在這里照顧他哈,你是他的女兒,再忙也要抽出時間照顧他啊?!?br/>
“是的,太謝謝你了。”蘇清淺向那個護士深深地鞠躬,表示深深的謝意,本來想責(zé)怪她幾句的護士,也不好意思再說了。
護士再囑咐幾句就走了。
“叔叔,你還好嗎”蘇清淺眼中全是擔(dān)心,焦急問,“看起來挺嚴重的,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沒事,你叔叔的骨頭還硬,李嬸己經(jīng)報警了,警察說正在處理,不用擔(dān)心的,你叫人送過來的水果和花我己經(jīng)收到了,還是女兒最貼心?!?br/>
蘇清淺心里酸酸的,看到蘇叔叔故意裝出沒事的樣子。
她拉過蘇子明的手,苦澀道“叔叔,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不可以讓那些人太得意的?!?br/>
蘇清淺的話令蘇子明的眉頭微微一蹙,她替他討回公道,難道她認識那些人嗎
他不由擔(dān)心地詢問“清淺,你不要亂來,叔叔受一點苦沒有關(guān)系的,你千萬不要招惹這些人,對了,你不會是認識這些人吧”
“沒有。”蘇清淺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馬上否定。
“我說是去警察局請求警察幫忙,把那些壞蛋抓起來,最好是關(guān)他們十年八年的,不,是一輩子都要坐牢,不要出來害人了?!?br/>
她故意說得十分氣憤,似乎那些人打在她身上一樣,蘇子明被她逗笑了,只是一笑,臉的傷口又扯著痛了起來。
“叔叔”蘇清淺馬上擔(dān)心地叫著他,但是蘇子明搖搖頭,就算痛,可以看到她,他就心滿意足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