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是這樣的,我想請你教導(dǎo)一下我那不學(xué)無術(shù)的孫子。”姜首長一提到他的孫子就頭痛不已。
“姜……珺?”花思慕表情難以言喻。
她又想起那打滿發(fā)蠟的美式油頭,手無縛雞之力,還哭著要去找媽媽的樣子。
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把照片往口袋里一塞,拎著書包,起身下車,“恕無能為力,告辭?!?br/>
“花小姐,等等!”姜首長伸出手。
坐在副駕駛上的張林眼疾手快地落鎖。
被攔住的花思慕磨牙霍霍。
只好坐回去,擺明態(tài)度,
“您孫子我教不了,我就算收徒弟也不收那樣的,說出去我這個師傅多沒面子?!?br/>
姜首長嘆氣,粗糙的手在拐杖上摩挲,“花小姐,我的孫子本性不壞,從小我們對他是寵了些。
他十歲的時候爸爸去世,自此之后性情大變,變得吊兒郎當(dāng),有時候說話會很過分。
不過對他的媽媽很依賴。
我們對他也很愧疚,對他有求必應(yīng),久而久之,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教他,他也不聽我們的話?!?br/>
“連你們的話都不聽,他又怎么會聽我的話,你可別太高估我。”花思慕聳肩,一臉不關(guān)我事的模樣。
“花小姐,不一樣,他怕你,你治得住他,你就讓他認(rèn)真學(xué)習(xí),在學(xué)校里多學(xué)點本事,如果可以,在教他點防身的招式?!?br/>
花思慕搖頭,“我不要,我閑得沒事干?不說了,這事情沒得可商量,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br/>
拉了拉車門把手。
花思慕轉(zhuǎn)頭看向張林,“還不把門打開?”
張林把手伸向按鈕,很是遺憾,經(jīng)過剛才的指點,他覺得在花小姐是一位很好的老師,姜小少爺一定能有很大的轉(zhuǎn)變。
“花小姐,這五百萬算是見面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如果你還有什么要求我們一定盡我們可能滿足?!?br/>
姜老爺子從口袋里掏出支票。
這個時候他其實已經(jīng)不抱希望,畢竟錢是最冷冰冰的東西,不能讓花小姐感受到他的誠意。
花小姐看起來也不是缺錢的人。
有時候可能還會有適得其反的效果。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姜老爺子還沉浸在失落中,指尖突然一空。
重新坐回座位的花思慕飛快地把支票塞進(jìn)口袋里,然后優(yōu)雅地撩了一波頭發(fā),肉眼可見地變?nèi)岷陀H切。
“姜首長,您請說,要把你孫子培養(yǎng)成什么樣的人,保管您滿意?!?br/>
諂媚的態(tài)度讓姜老爺子和張林驚呆下巴。
真是沒想到。
原來這么簡單就可以。
虧他之前還想要走情感路線。
總之這場交易讓雙方都很滿意,姜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他的爺爺交給了花思慕,開始了一段慘無人道的黑暗歷程。
花思慕去乾寒宮領(lǐng)獎之后,專門去了一趟銀行,
把獎金還有下午剛得的五百萬一股腦兒存進(jìn)銀行卡里。
花思慕一妖來到人界活得還挺像個人,沒什么大難題,主要是她一學(xué)就會,一點就通,有什么不會上網(wǎng)搜索就懂了。
折騰了一圈后回到森林的城堡已經(jīng)是傍晚。
“韓弟~韓弟~請問韓漠在家嗎?”花思慕在門口扶著墻壁脫鞋子,一邊捏著捏著嗓子搞怪地喊韓漠。
沒人回應(yīng)。
“哦豁,大膽,居然敢不回答?!?br/>
花思慕模仿最近看的韓劇里王的腔調(diào)。
蹭著一雙拖鞋往里走。
“花小姐,韓少爺還沒回來?!毙⊙┞牭交ㄋ寄降穆曇魪膹N房探出頭回答。
“好的。”花思慕把自己往沙發(fā)上一拋。
葛優(yōu)狀。
掏出手機,把手機平舉在眼前打字。
【韓弟,韓弟,你在哪里?怎么還不回家】
【難道你失蹤了嗎?】
很快就有消息回復(fù),速度快到讓花思慕懷疑他是不是一直捧著手機。
【在公司,開會?!?br/>
【舉報,老板開會玩手機?!?br/>
韓漠坐在會議室長桌的最前端,一員工正在匯報。
手機上的信息讓韓漠忍不住笑了一聲,他都能想象到花小慕的可愛樣子。
匯報的員工因為韓漠這一笑,差點無法繼續(xù)下去。
真的……太瘆人了。
從來不笑的人,在他匯報的時候笑了,這是什么意思,是夸獎他還是在嘲笑他?
你能理解那種感受嗎?
沒有意識到的韓漠看著手機,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敲,【我是老板有特權(quán)?!?br/>
【哼~鄙視】
【你餓了嗎?你讓廚師早點上菜,你先吃?!?br/>
【行8,又是孤獨吃飯的一天(撇嘴)】
花思慕隨手加上一句【早點回來?!?br/>
韓漠看著屏幕上的早點回來出神。
原來。
有人在家里等待是這種感覺。
韓漠站起身,身后的椅子的地上發(fā)出一聲摩擦地板的響聲。
會議室內(nèi)所有人抬起頭看向韓漠。
匯報的人戛然而止。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那里,完了,多半是自己出錯了,韓總都聽不下去了。
韓漠快速環(huán)視會議室一周,丟下一句“散會?!?br/>
大步走出會議室。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