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有通神術(shù)天賦,神功修煉達到八成之上,可以獲得通神術(shù)。
第二種,有通神術(shù)天賦,神功修煉沒有達到八成,就無法獲得通神術(shù)。
第三種,無通神術(shù)天賦,不管有沒有神功修煉到八成,都是無法獲得通神術(shù)的。
因此,南天國內(nèi)能夠獲得通神術(shù)的人少之又少。而通神術(shù)的優(yōu)劣上又有區(qū)別,所以懂得通神術(shù)的人,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的來這些神職工作,大部分還是成了祭司或者巫醫(yī)。
所以,定海,能成為元后神殿的住持,就可以明顯的看出,他的通神術(shù),是遠遠凌駕于眾人之上的,否則,是絕對當不了元后神殿的住持的。
而定海每天的工作,便是通過通神術(shù)和元后對話,聽取元后的意見和需求,再把這些意見和需求傳達給世人。此時此刻,他正虔誠地跪在供奉元后的高臺面前,閉著眼睛,使用神通術(shù)和元后對話。
“元后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定海自言自語道,元后自然是沒有什么回應(yīng),因為他們進行的是心靈上的溝通。
“真的……真的是這樣嗎……看來,大事要來臨了?!倍ê_€是自言自語道,他說完這句話,緩緩睜開了眼睛,對著臺上的元后拜了又拜,才走出去,進了一處偏房。而在偏房里等待的,正是三軍丞相宇英。
宇英見到定海進來了,連忙起身一致禮,再請定海坐下。定海一回禮后,也就坐下,和宇英交談起來。
“定海主持,您和元后的溝通,進行的如何?!庇钣㈥P(guān)心的問道。
“進行得很順利。沒有什么問題?!倍ê;卮鸬?。
“那么關(guān)于那些問題……”宇英問道。
定海皺起了眉頭,想了一下,才說道,“宇英丞相,這次的事情,應(yīng)該不簡單啊?!?br/>
“怎么講?”宇英從定海的語氣里聽出了異樣,明白了這次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元后,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感受到了??赡軙腥?,來打擾它。照目前尸界入侵的形勢看來,搞不好便是……”定海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看著宇英。
“您的意思是,尸界盯上元后了?”
“正是?!?br/>
一聽到定??隙ǖ幕卮穑钣⒌拿碱^頓時皺了起來。本來尸界入侵南天國,就已經(jīng)搞得這個國家千瘡百孔,可是現(xiàn)在,尸界竟然還想打元后的主意,這對南天國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zāi)!
“尸界的野心,為何如此膨脹?!庇钣嵑薜卣f道。
“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定海也開口說道,“尸界明明十分清楚,驚擾了元后,也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倘若他們這次真的要一意孤行的話,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br/>
“的確。”宇英說道。“如果真的驚擾了元后,進而激怒了巨鱉的話,不僅對于人界是滅頂之災(zāi),就連尸界也無法幸免,尸界的人如此瘋狂,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宇英丞相,我有一個猜測,但是十分不合理,不知能不能說?!倍êV斏鞯貑柕?。
“定海主持只管說便是,言者無罪。”宇英回答道。
“好的?!倍êR卜畔滦膩恚f道,“眾所周知,如果一旦激怒了巨鱉,不管是人界,還是尸界,都會無法收場。但是,有人卻可以,平息巨鱉的怒火。”
“你是說,天界之人?”宇英似乎已意識到了什么。
“正是,鄙人的猜測,便是,尸界是否和天界勾搭在一起,達成了某種協(xié)定,先借用巨鱉來毀滅人界,再由尸界平息巨鱉的怒火,從而尸界和天界,共宰天下,人類將會徹底滅亡?!倍ê2耪f出了這句石破天驚的話。
“你的想法,簡直比尸界之人還要瘋狂啊。”宇英說道。
“鄙人自然知道這是個十分不理智的猜測,只是斗膽與丞相大人一說,丞相大人聽了便是,無需多慮?!倍êUf道,他大概料想宇英是不會相信這個瘋狂的想法的。
“不要這么說,言者無罪。”宇英說著,又開始沉思起來,這種想法,到底會不會成為現(xiàn)實?倘若真的如此,自己要如何補救?
“定海主持,我就先告辭了,不打擾您的工作了?!钡葟挠钣某了贾谢剡^神來,意識到自己該回去了,還有很多公文沒有處理。
“那您慢走?!倍ê0延钣⑺偷介T口,目送他的背影遠去,臉色又凝重了些。
此時此刻,鏡像世界,和蕓村內(nèi)。
“云修公子,我們就送你到這里了,我們要走了?!庇撵`說道。幽靈等眾人,帶著封云修,再次進行了界限轉(zhuǎn)移,又回到了鏡像世界,又回到了和蕓村。
“等等!你什么都沒說,也沒說讓我干什么,就把我丟在這里了?”封云修連忙沖上前問道。
“云修公子,不必著急,到時候你便知道了?!庇撵`冷冷說道。
“到時候?。渴裁唇械綍r候???說要讓我做什么事,現(xiàn)在有什么又不說,玩我呢?”封云修覺得自己被耍了,情緒也有些激動。
“封公子,不必激動,你只管相信我,你現(xiàn)在除了相信我,也沒有別的選擇?!庇撵`淡淡地說道。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立馬就回去。”封云修威脅道。
“你敢?!庇撵`頓時加重了語氣。說道,“你忘了,那個少女,還在我們手里嗎?”
夕子!封云修心里想到了夕子,頓時五味雜陳,和夕子哪怕分開一秒鐘都是不好受的。想到了夕子,封云修還是努力鎮(zhèn)靜了下來,決定不再莽撞了。
“想明白了嗎,封公子。”幽靈淡淡地問道。
“好。我聽你的?!狈庠菩藁卮鸬?。
“這才對?!庇撵`淡淡一笑,隨即又說道,“雖然不能給你明確的指示,但我只想和你說一句,按照你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去過你的生活就可以。再會?!闭f著,幽靈以及尸兵就消失了,化作一陣煙霧,飄散空中。
“按照我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去過我的生活?這是什么意思?”封云修琢磨著這句話,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