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聰明的井驚自然便可以猜到,陸楓的這些印記,自然也是在戰(zhàn)區(qū)的那些將士的身上存在過。
竟然存在過,那么又說了沒事,便足以證明,陸楓可以探查到,那些印記此時此刻其實還在他們的腦海中。
“現(xiàn)在我們的主要目標就是,出戰(zhàn)區(qū)!去天宮!”聽到陸楓的話后,井驚也是對著陸楓點了點頭。
隨即陸楓便是看向了此番隧道中,那些死去的人們。
眼中的情緒,在這一刻也是瘋狂的涌起,似乎很是難受。
“這些人,其實嚴格的說起來,是為我而死的?!?br/>
這一刻,不知一旁的井驚又是想起了什么,從其體內涌出的一番力量,可不就是大將之力。
“嗯?看來,你的體內,真的存在著封印,而且還不僅僅是一種封印?!?br/>
陸楓在看到井驚周身涌出的‘大將’二字中,又漸漸地多出,一抹難以抹去的逆境之力時。
終是,不打算再對其隱瞞什么。
其實,早在他們二人被困于寒潭陣時,他就已然差距到了井驚的體內,有的是與這整個戰(zhàn)區(qū)。
那不可分割的力量,就像是,這個戰(zhàn)區(qū)的存在意義,其實就是為了井驚的封印解開。
“天哥,看來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體內的異常,但是,井驚也是說不清,至少現(xiàn)在還說不清?!?br/>
“不過,可以肯定是,這個戰(zhàn)區(qū),一定是在等著我井驚做些什么!”
“甚至,這個戰(zhàn)區(qū)所有的人,所有昔日跟隨父親的將士也好,還是被那個女人無情搜刮來到的將士也好,他們的內心其實渴望一方安寧。”
井驚說到這的一刻,正在其周身打旋的大將之力,似是變得越發(fā)的濃郁了些許。
那般感覺就像是,這個‘大將’二字,會隨著陸楓的心性而增強而減弱一般。
“如此一來,那么,我一直陪著你就是了!剛好,我也為我那位死去的墨大哥,做一點什么。”
說道這,陸楓的腦海中,也是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上一次在那個牢房車上,墨缺大哥曾與他說的話。
但是,最讓陸楓當時詫異的是,墨缺大哥曾說了一句:“兄弟,如果有機會,咱們可千萬別在戰(zhàn)場上遇到,不然,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br/>
之前陸楓對這番話,還不是很理解,可是現(xiàn)在,當其看到墨缺大哥的身軀后。
當其先前聽到了那兩個銀甲將士的口中,在談論有關墨缺大哥的事情時,他才漸漸的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墨缺大哥是怕我年輕輕輕站錯了營地,而,墨缺大哥之所以要來這個戰(zhàn)區(qū),就是為了可以在這個戰(zhàn)區(qū)殺他所恨的人!”
“來啊來?。∧銈儾皇且恢睂ν馓柗Q黃金將士嘛!你們不是一直在戰(zhàn)區(qū)濫殺無辜嘛?!?br/>
“來啊,我墨缺就是海洋部落的人,怎么了,你們不敢殺我嗎?”
“墨缺大哥,我們支持你!墨缺大哥,打他!打他!”
“打死那群慘無人道的天空將軍,將我們部落戰(zhàn)場上的將士和流落的子民,抓到此處?!?br/>
“永世不能離開,對我們海洋部落的子民,進行慘無人道的壓榨,他們就該死!”一時間,當陸楓慢慢的將雙手放到墨缺大哥那僅有的身軀之后,一道又一道極其憤懣。
而又極其振奮人心的聲音,竟是在忽然間,涌入了陸楓的腦海中。
那般聲音帶來的又是,一番極其壯闊的‘將士’圖!“墨缺大哥,您,一路走好!這一世,辛苦了?!?br/>
當陸楓將墨缺的腦海中那個,還一直殘存著的固念抹去時,那一刻,墨缺大哥的身軀。
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下來。
在一旁久久未曾說話的井驚,在看到陸楓將那抹固念抽離出來的那一刻,墨缺大哥的嘴角竟是揚起了一抹笑容時。
他的眼角中,也不知是沙子進多了,還是什么的緣故,竟是夾雜了些許的淚水。
“這個戰(zhàn)區(qū),我井驚一定要讓其重現(xiàn)天日!”
“這個天空部落,我井驚一定要其中的鄉(xiāng)村百姓,過上祥和的好日子?!?br/>
井驚抬頭望天的那一刻,眼神中有的,盡是堅毅之色。
天際,也是不知不覺間,就漸漸的黑了下來。
道道混黑的光暈,也是從天際鋪天蓋地而來,這一刻,陸楓和井驚那出入戰(zhàn)區(qū)的步伐也是漸漸的到了尾聲。
而此刻的兩人,也是已然換上了一身黃金盔甲。
只是這一身黃金盔甲,不是來自別處,正是來自那位店鋪老板,沈某的‘金銀銅鐵’的店鋪中。
只是,若不是陸楓和井驚主動拿出那兩個身份令牌,恐怕他們也不會發(fā)現(xiàn),在令牌的里面。
竟然還有著兩件黃金戰(zhàn)甲,很顯然這兩個黃金戰(zhàn)甲,是沈老前輩暗暗封存在里面的。
只是,陸楓和井驚到此才知道罷了。
“哎,老前輩他,真的是,用心了啊?!?br/>
“若是我們再次歸來時,一定要去老前輩的店里,再轉一轉?!?br/>
這一刻,陸楓和井驚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此語。
“天哥,一會就是戰(zhàn)區(qū)的出口了,到時候,一切順利的話,咱們就出來了。”
“嗯?這是一個好的打算,那么是不是還有不順利的時候?”隨著穿上這一身黃金戰(zhàn)甲而走動之后,陸楓心中在意的,便是最壞的打算。
因為,再怎么逼真的衣服,也僅僅是衣服罷了。
“咚咚咚~”
“不好!”井驚似是聽到了什么似的,滿臉的惶恐之意。
“這是...戰(zhàn)區(qū)禁閉的聲音?”井驚焦急的說道。
隨著這個咚咚咚的轟鳴之聲,在陸楓和井驚耳畔響起的那一刻,二人的雙眼中,也是透入出難以掩飾的震驚之意。
似乎,在他們而來看來,尤其是在于井驚看來,這個聲音本就不該在此響起一樣。
“怎么了?井驚,難道說,這個聲音,意味著什么嗎?”陸楓再怎么說,也僅僅是來到戰(zhàn)區(qū)才沒有幾天嘛。
所以,對那一些奇怪的聲音,說真的,他真的不是很清晰,但是,這些事情呢。
他又不想,為了這個而發(fā)動一定的系統(tǒng),讓系統(tǒng)去幫他解答。
更何況,這種事情,自己的系統(tǒng)面板上,也不一定會有相應的顯示啊。
“嗯嗯,天哥,看來這一次,那位遠在天宮的女人,也是已經意料到了一些問題啊。”
“不然,這個戰(zhàn)區(qū)不可能會為了此,就發(fā)動緊閉的指令!因為,單單是這個緊閉指令,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擔得起的。”
原來,井驚之所以震驚和惶恐,是因為,當這個緊閉聲音在戰(zhàn)區(qū)響起的那一刻,便意味著一件很大很大事情。
而這件事情呢,也是所有在戰(zhàn)區(qū)的人們,一直不愿意聽到的事情,那便是,當這個緊閉聲音響起的那一刻。
這個戰(zhàn)區(qū),就再也無法出去,當然了,外來的人,也是無法從中離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女人,不可能會為了一件她不確定的事情,就放棄如此的一件大事?!?br/>
“更何況這個戰(zhàn)區(qū)給她帶來的一切,遠遠不是其他的地方所帶來的那般充沛?!?br/>
當井驚的視線中,真正看到那一處明晃晃的能量漩渦,終是慢慢變得暗淡的那一刻。
井驚也是覺得這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那般神情就好像在說,“能這么做的人,只有一種!”
“那便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那種!”
“咚咚咚~”
“緊閉之門已然關閉,凡是在這個戰(zhàn)區(qū)的人,就好好的給我待著!”
“凡是想進來的人,也已然沒有了這個方式可以進來,所以,你們就是這個戰(zhàn)區(qū)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