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末飛揉著腮幫子,憤憤不平的小聲嘀咕著:“什么嘛,明明都已經答應了,怎么又反悔了?男女之間相處,最后的目的不都是為了打炮嗎,干嘛弄得那么繁瑣,勞民傷財還浪費時間……?!?br/>
換到副駕駛位置的東子一臉黑線的聽著末飛頗具歪理的抱怨,干咳道:“兄弟,您老就算再嫌麻煩,也不能這么快進吧。您這也省略太多步驟了吧?!?br/>
說話間,吉普車慢慢降低了速度……
“――咦?看前面,這不是那輛奧迪嗎?”末飛指著停在路中央的奧迪車微微皺眉道。
“奧迪車?你是說我們那輛白奧迪?媽的,停車,我要聽聽那女人會說點什么!”東子聞言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下車。
“那女人好像不在車上,我們過去看看?!蹦╋w把車停到奧迪車前。
白色的奧迪車上,確實沒有錢萍的影子,末飛看了一下油表,原來是車沒油了。
拍了拍自己腦門末飛打趣道:“真是抱歉,忘記告訴她那奧迪車快沒油了,原本打算走的時候從別的車上抽點油的,誰知道這孩子這么心急,非要自己先走……”
“看來,那女人應該是找地方弄油去了,不用理她,我們走吧?!睎|子皺眉道。
“也好,反正那女人走不遠,估計一會兒還能碰到她。我們先上車吧,一會給她來個驚喜,等會兒那女人見我們幾個還活得好好的,肯定得嚇一大跳。”
坐在后排,一直都氣呼呼嘟著嘴的劉雪聽到兩人的對話,詢問道:“等下我們還要帶她一起走嗎?”
“你說呢?”末飛微微一笑,重新啟動了車子。
一路無事,大概又走了三公里,前方出現(xiàn)一個白點,等車子離得近了,末飛便認出了那人,她正是一席白裙的錢萍。只見她瘋了一樣的向這邊奮力狂奔著,一邊跑還一邊聲嘶力竭的呼喊著什么。而在她的身后,大概有十幾只喪尸在窮追不舍。
末飛感嘆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估計她肯定不知道車上坐的是她的老熟人啊?!?br/>
東子瞇了瞇眼,沒有接茬。而末飛則踩了腳油門,將車停在了錢萍身邊。
“嘿,美女,好巧啊?!蹦╋w大次咧咧的搖下了車窗,扶在方向盤上微笑的看著車外一臉驚恐的錢萍。
“你!是你!?”錢萍如同見了鬼一樣:“你不是被感染了嗎?為,為什么還活著?”
“呵呵,命大而已。我沒死,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錢萍愣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連連搖頭道:“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并不是想要拋棄你們,……對不起。”
而這時,她身后的喪尸已經越來越近了。車箱里的末飛已經能清晰的聽見它們嗜血的嚎叫聲。
眼見喪尸越來越近,錢萍也慌了神,連忙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我為什么要救你?”末飛掏了掏耳朵,看都不看錢萍一眼,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錢萍說著,將她的名牌包包打開,只見里面裝著滿滿的名貴首飾和高級化妝品。她在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我有錢,我有許多錢……只要你能救我,我一分不留,全都給你!”
女人見末飛似乎不為所動,于是看向東子哀求道:“東子哥哥,你忘了嗎?你說過的,等我們結婚了,要帶我去海邊看海鷗的,你說過的……求求你,原諒我,我以后一定會不離不棄的跟在你身邊的!”
東子聽到錢萍的哀求,表情瞬間僵住了,他死死咬著牙,看上去竟然有些動搖。末飛自然看出了這女人的險惡用心,同時他也明白,打感情牌這一招對東子這種外剛內軟的人最為有效??磥淼孟雮€辦法讓東子徹底對這個賤女人失望才行。
末飛咳了一聲,將錢萍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錢什么的,我不需要。東子,你需要這女人的錢嗎?”
東子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移開了目光。
“看來東子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末飛說話間,便開始上搖車窗。
“不!求求你!讓我進去!”錢萍瘋了一樣,雙手抓在車窗上,死也不肯松手?!扒笄竽悖灰銈冏屛疫M去,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真的什么都可以?”末飛聞言口風一變,支著下巴微笑道。
“當然,快讓我進去,它們過來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那么和我上床你也愿意嗎?”
錢萍愣住了,她驚訝的看了看末飛,然后又看了看一言不發(fā)的東子,略一思索,便回答道:“可以,只要讓我進車,上多少次可以!你們兩個一起上也沒關系,快開門!它們過來了!”
末飛聞言哈哈大笑,回過頭對東子說:“聽到了嗎?這女人還真是巨賤無比啊。”
原本又有些動容的東子嘆了口氣,對末飛道:“走吧,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吉普車陡然發(fā)動,而那女人依舊不肯死心,還死死地抓在車窗上,再被拖行了數十米后,終于松開了手,絕望的摔倒在地上。
“走吧!哈哈……走吧!我錢萍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著……我做鬼……”接下來的咒罵被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所取代。而后視鏡里,末飛漠然的看著那群喪尸將錢萍圍成一團,爭搶著那女人的內臟,在最后一刻,一只喪尸回過頭來,它的嘴里――赫然是那女人的半張臉皮!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蹦╋w手握方向盤沉聲道:“人啊,如果喪失了最后的尊嚴,會比野獸更加骯臟不堪!即便剛才那女人拒絕了我的要求,我也不會救下她的,背叛我的人就是我的敵人?!?br/>
“救下她?”東子自嘲的笑了笑:“救下她,然后等著再次被出賣嗎?”
聽了東子的話,末飛微笑道:“你能明白這一點最好。”
“劉雪,女人難道都是這個德行嗎?”東子忽然開口問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請不要拿她和其他女孩相提并論!”劉雪微微皺眉:“雖然她以前是我的朋友,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或許不經歷一些事情,你永遠無法看清你身邊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吧?!?br/>
接下來的一路上,三個人都不再說話,畢竟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誰也沒心思聊天了。高速公路的后半程還算順利,即使偶爾出現(xiàn)幾只喪尸,也沒給吉普車上的三人帶來什么麻煩。
一個多小時后,末飛一行人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清河市幸存者聚居地。
聚居地設在郊區(qū)的一所中學里,原本整齊的學校里搭滿了帳篷,而圍墻上也架起了高高的鐵絲網。因為住房不足,許多人似乎就住在自己的車上,末飛三人來的時候,正趕上晚飯時間,幸存者們大多就地生火做飯,吃的也及其寒酸,多數都是燒點開水,煮上兩代掛面將就著。
進來的時候有持槍的守衛(wèi)拿著本子進行了核查和登記,為了防止有感染者混入其中,守衛(wèi)們用一個手槍狀的儀器對三人進行了全身掃描。等做完這一切,三人便被分配到了一處空地上,除了兩袋掛面和三片阿司匹林,再沒有得到其它補給品。而管理人員也不再過問末飛三人的狀況。
這就算通關了嗎?末飛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自己既然已經完成了全部任務,那就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東子,我到時間了?!蹦╋w站起身環(huán)顧四周,隨后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小子可別掛了,或許我們以后還能再見呢?!?br/>
東子一臉懵逼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下一秒,眼前再次遁入黑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