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猛的睜開,穆如風(fēng)呼吸急喘,開始回想剛剛夢里看到的東西。
“剛剛那是什么?那個女人是誰?”穆如風(fēng)喃喃自語,腦子里一直在回憶。
“什么女人?”
穆如風(fēng)隨著聲音一看,正見虞清仙人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品著他那自稱收藏已久的好茶。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偷聽別人夢話?!蹦氯顼L(fēng)還喘著氣,明顯還沒從夢中冷靜過來。
虞清仙人看向他:“老朽?老朽來了很久了呀。見你還沒醒便沒有打擾你,誰知道你突然坐起來,口中喊著什么女人,怎么夢到什么東西了?”
“你……你這是為老不尊,才不是你想的那些東西。我夢見一名女子的背影,好熟悉好熟悉,可是我想不起來是誰,最后她就消失了,虞清仙人你知道她是誰嗎?”
“這一日怎么這么漫長啊?!比粝Э恐蠈m錦鈺的肩,看著嫣然他們都在借助千寒湖的寒氣進(jìn)行修煉,自己和南宮錦鈺也開始潛行修煉五行譜。
千寒湖湖水特殊,雖有寒氣,雖可觸碰,可是卻不會沾濕衣物。
此時的千寒湖門前站立著一群仙婢,等候在千寒湖靜思的幾位,帶頭的便是昨日的侍從,他走上去,高聲提醒著:“各位尊王上仙,一日已到,快出來吧!”
千寒湖石門漸漸打開,南宮錦鈺抱著若惜出來,由兩名仙婢引路去休息,而墨尊一出來便跑向侍從,開口就問:“語清上仙現(xiàn)在在哪?還在藥仙閣嗎?”
“語清上仙現(xiàn)在還在藥仙閣,墨尊剛在千寒湖靜思一日,可別這么著急,比如由仙婢先帶您沐浴一番,別讓千寒湖的寒氣傷到語清上仙?!?br/>
墨尊想了想,這個侍從說的沒錯,便快步前去沐浴,沐浴完畢,就往藥仙閣跑去。
“藥仙,語清上仙她怎么樣?能不能恢復(fù)記憶?”
“回稟墨尊,我已為語清上仙施針用藥,只要等語清上仙醒了,就知道是否有效了。”藥仙帶著墨尊走到一側(cè)的房間中,看向躺在床上的語清上仙,“我藥仙閣還有事情做,墨尊先在此坐坐吧,語清上仙應(yīng)該快醒了,醒了喊我便是?!?br/>
“多謝?!蹦鹉克退幭呻x開后,連忙快步走上去查看語清上仙情況。
可墨尊一坐便是坐了兩個時辰,見語清上仙還沒醒,便想起身找藥仙再看看。
墨尊和藥仙回來的時候,這巧語清上仙醒了,緩緩抬手擋著眼睛,眼睛微微睜開。
“語清你醒了?你還記得我嗎?記得這位是誰嗎?”墨尊趕緊上前把語清上仙扶起來,靠在枕頭上。
“墨……”語清上仙抬頭看著墨尊一臉真摯,“墨羽……你回來了?你去哪了,這里是哪里?這位姐姐用針扎我,好疼哦?!?br/>
墨尊一臉心疼的看著語清:“乖,語清不疼的,這位藥仙姐姐是幫你恢復(fù)記憶的?!?br/>
“看來語清上仙的記憶還沒有恢復(fù)?!彼幭煽粗Z清上仙的狀況,也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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