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還是要跟林教授說聲抱歉?!备哏髯飞弦呀?jīng)走出課堂的林教授,不停地向他鞠躬,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跟他講好話。
文博緊挨著蔡子倩:“你故意的?”
糟,又被他看穿了。
她看怪物似的看著文博,他總是能夠很輕易地看穿其它人的心思,這是怎么回事?對的,她是故意的,她當(dāng)然知道論壇里那些八卦,也知道她被選為“?;ā薄?br/>
但是她并不喜歡,也不想承認。
僅此而已。
看到高琪那么努力的想要給林教授一個好印象,她心里很感動,她也自嘲,她這樣的人啊,可能最終還是會失去這種為她掏心掏肺的朋友吧!
“她是你請的補習(xí)老師?”
“對!”
蔡子倩不再說話,高琪就是這樣,從來不掩飾她內(nèi)心的想法,想說什么想做什么,只要多看她一眼,從她的臉上就能找到答案。
她不一樣。
她很擅于隱藏想法,為什么他能看懂?
她試著認真去看文博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明亮,木木說過,眼睛干凈明亮的人就像他本人,也是干凈明亮的。眼睛深邃的人,性格憂郁,會隱藏心事。木木的眼睛就很深邃,他很能隱藏心事。在木木面前,她也是干凈明亮的。
木木曾經(jīng)這樣跟她說過。
還有他,正在向他們走來的李潤濤,他也不曾隱瞞什么,這么搶眼的一個人,手里拎著個冰激凌盒子,討好地邀請她吃冰激凌。
他這盒子里一共裝了四只冰激凌,算上已經(jīng)回來的高琪,在場剛好四個人。她對冰激凌沒有什么喜好,木木說過,女孩子要對自己好點,不要吃生冷的東西。從那之后,她再沒碰過冰激凌。高琪卻很歡喜,看在冰激凌的份上,倒是不介意李潤濤跟過來一塊補習(xí)了。
只是,他一個林大的,湊到H大來聽補習(xí)老師上課,怎么聽怎么詭異?。?br/>
不,其實他不是來聽文博給他們上課的,他就是來搗亂的。文博每講一個知識點,他就站在后面點評,說這里要補充什么,那里又少講了什么什么。
怎么可能呢,文博學(xué)長的功課誰不知道,他是能夠在H大橫著走的人,怎么可能犯那種錯誤,高琪要不是看在冰激凌的份上,早把他扔出去了。
李潤濤靠在沙發(fā)上,挨文博學(xué)長挨得很近,他們兩個,一個說,另一個評,倒是默契,高琪聽得難受啊,她實在受不了李潤濤的干擾,直接站起來威脅他:“住口,住口,你別再說了,再啰嗦,你給我滾出去。”
李潤濤不怕她威脅:“我這是在幫你們?!?br/>
“哪幫了,盡搗亂。”
“我有沒有搗亂,你可以問你們最親愛的學(xué)長啊?!?br/>
高琪望向文博,等著他說話,只要他說上一句“是”,那她絕不再跟李潤濤客氣。文博閉著眼睛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會兒功夫,他說話了:“他說的是對的?!?br/>
誒,怎么可能。
文博怎么會輸給李潤濤那小子,她一副打死都不信的模樣,轉(zhuǎn)頭看向蔡子倩,蔡子倩沒有說話,那就是真的咯!
這叫人怎么想,他的智商還高過文博學(xué)長。
李潤濤一得意暄賓奪主:“他不行啦,還是讓我來吧,我的方法絕對能讓你們順利通過期末考試?!备哏鞑挪恍拧?br/>
文博竟然真的給他讓位。
他也不客氣的坐在中間,當(dāng)他坐下時,文博站在了他的身后,剛才李潤濤站的那個位置,不同的是,他站在李潤濤身后幾乎不發(fā)一言。好像在看什么,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看。高琪看了一眼認真的蔡子倩,她拍著腦袋告訴自己不要分心,要努力通過期末考試。一定不能給總裁大人丟臉。她認真的樣子著實可愛,文博看向她的時候忍不住輕笑。
文博看向高琪不由自主地笑的時候,正好這個舉動收入蔡子倩的眼底,蔡子倩一怔,心中像是被什么捅了一下,很不自在。
“待會補完課,我請你們吃飯?!?br/>
高琪一口回絕了:“才不需要呢!”要請也應(yīng)該是文博請吧,他請算什么呢?
文博眨著眼睛:“那就謝謝李少總的好意了?!?br/>
喂,又沒說請他。
他跑來湊什么熱鬧,還挑個最貴的餐廳,故意的吧!這一行四人來到本市最豪華最昂貴的餐廳之后,依舊還是很耀眼。
高琪很后悔沒把文淵帶過來。
他還是個學(xué)生,沒有正式進入公司上班之前,每個月的零花錢是有限的,吃這一餐把他一個學(xué)期的生活費都搭進去想用這種手段阻隔他來找倩倩。
幼稚!
看樣子得向父親爭取進公司才行,這樣一來,就能待在蔡子倩身邊,生活費的事情也一并解決了,一舉兩得。
李潤濤特別豪氣地手一揮:“喜歡吃什么點什么。”
“那我就不客氣了。”高琪抱著狠狠宰他一頓的心態(tài)點了一堆她平時想吃又顧慮荷包的餐點。本以為這里也就她這么不客氣,卻不想她只是開了個頭,真正把他拿冤大頭宰的還是文博。
腹黑啊,竟然不知道文博是這樣的人。
滿桌的美味上桌之后。
高琪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能叫上我的兩個朋友嗎,不然,這么多菜多浪費啊?!背燥柫藫沃€不忘朋友,李潤濤還沒點頭,高琪已經(jīng)把人叫來了。
而高琪叫的人當(dāng)中還額外帶了兩個。
這樣一來,桌上有了八個人,桌上的菜顯得有些不夠了,這種名餐廳都是這樣,盤大餐少,高琪自作主張的又點了一大桌。
那么高檔的餐廳竟被他們吃出大排檔的感覺。
酒足飯飽之后,李潤濤去結(jié)賬,卻被告知賬已經(jīng)結(jié)了,李潤濤要看賬單,服務(wù)員把賬單拿給他看了一眼,字跡寫得很草,依稀能看出那個倩字,他問服務(wù)員:“是她一個人過來結(jié)的賬?”
“是的?!?br/>
這個女生越發(fā)讓他感到好奇。
還有她,為什么會選擇閱立,他一定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