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你?,東來,你怎么被打成這樣了?”。
“大伯,你要為我作主啊,世上真的沒有天理了嗎?,難道縣長的親戚就可以這樣欺負平民百姓了嗎?,。你看看我的臉,都腫成什么樣了!,還有我的牙齒,有一半都被打掉了,他還搶走了我四萬塊現(xiàn)金,還把我的店鋪給砸爛了,嗚嗚嗚!,我怎么那么命苦!”原東來對著記者的鏡頭一把淚一把鼻涕的哭訴了起來。
夏勛才不管原東來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奶奶的,原來欺負人這么爽。
“怎么樣,夏勛,欺負人的感覺很爽吧!,嘿嘿嘿”鬼和尚嘿嘿笑著問。
“嗯,確實很爽,只是,不知道后果!”。
“怕什么,那個光頭佬你以為是什么好貨,你背后有縣長,副市長撐腰,你還怕毛啊!。不過,我覺得你最好得跟你那個肥胖同桌搞好關(guān)系。如果她能夠站在你這邊,那你就是有市長撐腰了!,那從今以后就牛逼了,別說那什么勞舍子副局長,這些小蝦米還真不夠你玩的!”。
夏勛點了點頭,覺得鬼和尚說的不錯,人就要大膽一些。當然,自身也要有本事才行。
“該怎么樣跟西門迎春搞好關(guān)系?,大師,等你把醫(yī)術(shù)靈魂融合給我后,我能夠治療肥胖吧!”。
“當然,你要是能夠幫那肥婆瘦下來,那以后,人家就對你感恩戴德了!”。
“嘿嘿,好!”,夏勛爽快的笑了笑。
夏勛還沒笑完,文叔叔的電話就打來了,估計是跟砸原東來的店有關(guān)系了。
“文叔叔!”。
“夏勛,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剛砸了一座酒樓,馬上又砸了人家一家專賣店!”文叔叔有些責怪的說道,砸人家酒樓的事情都還沒搞定,現(xiàn)在又砸了一家。
“文叔叔,那原東來是原廟喜的侄子!”。
“夏勛,雖然原廟喜插手你砸酒樓的事,但你也不能夠砸人家侄子的店發(fā)泄!”。
“我知道啊,那原東來搶了我的錢,我本來是去叫他還錢的,誰知道,我去的時候,他們在罵你是傻鳥,文叔叔,在我心里你是我最親最親的人,他們這么罵你,我怎么可能放過他們!。這件事我自己會負責!,你放心吧!,不要管我!”。
文明聽到是因為他們罵自己才觸怒夏勛砸店,頓時感覺很愧疚,“小勛,以后別這么沖動,要罵就讓他罵,剛才我語氣重了些,你別介意!。你放心吧,我會幫你處理好!”。
“文叔叔,不用擔心,我跟西門迎春關(guān)系很好,我相信市長會站在我這一邊的!”夏勛說。
文明心咯噔一跳。
“嗯!”文明點了點頭,要是能夠因為夏勛跟市長搭上線,那無疑就是給未來提拔加重了許多的籌碼??磥硐膭走@孩子不簡單啊,這么短時間就把市長女兒給搞定了。
“夏勛,你也真敢說啊,人家市長壓根還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你也敢說會站在你這一邊!,哈哈哈”。
“我看的出來,西門迎春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肥胖,如果我能夠幫助她減肥,我相信,她老爸肯定會對我感恩戴德的,西門迎春可是市長的獨生女!,對她有多寵愛是可以想象的到的!”。
“好啦,你都還沒幫我搞定我需要的女人,我憑什么分割靈魂給你,我可告訴你,一天之內(nèi)沒有給我找到符合我條件的,你想都別想!”。
“好吧,我打個電話問問藍莓!”,夏勛也無奈,如果他無法變成醫(yī)術(shù)高手,那跟西門迎春搞好關(guān)系就泡湯了,他可不相信因為自己是西門迎春的同桌而能夠讓市長對自己刮目相看。
“藍莓姐姐!,怎么樣啊?”,夏勛打電話給藍莓。
“呵呵,小弟弟,你似乎很著急哦,你知不知道從幾個小時前打電話給我之后,這幾個小時之內(nèi),我打過多少電話問了?”。
“謝謝藍莓姐姐,那有沒有問出來???”。
“問出來了一個了,有一個28歲的女人,因為喝農(nóng)藥死了,這個可以嗎?”。
“可以可以!”夏勛忙激動的點頭。
“不過,這個女人,她不是處,,女!”。
夏勛大汗,也是,都28了,哪里還可能是處,就算是處,到這個年紀還保留著,十有**都長的不怎么樣,長的丑的,明顯不符合鬼和尚的要求了。
“那你再幫我問問!”。
“嗯,好,不過,我要是找到你需要的條件之后,你還得再幫我一個忙!”藍莓說道。
“當然,不管什么忙,只要做的到都幫!”。
“那先謝謝你了,到時候我再聯(lián)系你吧!,你再等等!,我打了很多電話,如果有的話,別人會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好的!”。
“就看天意了!”,夏勛說道,又要年輕的,又要長的不能太丑的,又要是處,,女,我草,這條件真不好找,需知現(xiàn)在這個社會,未經(jīng)開發(fā)的年輕女孩比大熊貓還珍稀,而且還是剛死去的,真的不好找。
夏勛直接回自己宿舍睡覺去了。
而此刻在公安局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剛剛砸了人家一座酒樓的某人,半個小時前,又砸了一家大型的瓷磚專賣店!。而且,受害人一個是某部副部長的弟弟,一個正是公安局第一副局長的侄子。
“草,真牛啊,就沖他這壯舉,以后他在我眼皮底下犯法我也絕對不抓他!”,公安局一個刑警說道,此刻整個公安局都在討論這件事,一個個老百姓平時很怕見到的警察,此刻都在深深的敬畏著讓他們感到害怕的牛人。整個公安局每個角落的人都在說這件事和這個人。
而這時候,公安局副局長原廟喜已經(jīng)在怒火的召開會議了,可惜,梁茂銓局長遲遲不出現(xiàn)。
“好啦,梁局長既然不來了,那我們自己開始會議吧!,這次緊急會議是關(guān)于砸酒樓和砸瓷磚店的重大刑事案件!,大家有什么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