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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美女乳房漏奶頭 臥室的窗簾

    臥室的窗簾遮光效果非常好,喻子昭朦朦朧朧睜開眼時,還以為已經(jīng)晚上了,景珩的胳膊牢牢將她鎖在懷里,雙眼閉合,濃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陰影,睡得倒是比她還沉。

    喻子昭也是半夢半醒,見景珩睡得香甜,換了個姿勢,打算繼續(xù)睡,不期然有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被她順手撈過,指尖輕輕一滑,就接通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之人特有的慵懶:“喂?”

    電話那頭的人發(fā)出一半的爆破音被生生被憋了回去,停了停,禮貌而不確定地問:“請問是夫人嗎?您好,我是boss的特助董越,請問……”

    喻子昭看了眼手機,唔,是景珩的,接錯了,一偏頭剛好對上他眼帶笑意的眸子,遂重新躺回被窩,將手機遞給他:“你的電話?!?br/>
    景珩輕笑著接過電話:“喂,是我。”

    房間的溫度剛剛好,被窩也是熟悉的味道,喻子昭只覺得一個星期都沒有今天下午睡得這般好,只想讓人賴著床不起來,想也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景珩回道:“嗯,沒關系……時間到了你們就先開始,對……我晚一會到?!?br/>
    掛了電話,景珩附身在喻子昭耳邊道:“寶貝,該起床了。”

    喻子昭臉頰在枕巾上蹭了蹭:“再躺一會?!?br/>
    景珩在被子底下逗弄她敏感的腰部,“宴會七點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點了,你想躺到什么時候?”

    這么一通折騰,喻子昭也睡不著了,半閉著眼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抱我?!?br/>
    景珩失笑,一把抱起她走向更衣室,說道:“喻子昭,你現(xiàn)在真像個小孩子?!?br/>
    等到二人都穿戴好出門時,已經(jīng)差一刻就七點了。

    景珩今天開的是那輛低調(diào)奢華的邁巴赫,在出小區(qū)門的時候,一輛張揚的勞斯萊斯幻影與之擦身而過。

    一種來自男人天生的警覺感,景珩可以肯定剛才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里的主人投來了不算善意的目光。

    只來得及看清那是個男人,側(cè)臉斯文俊秀,目光卻充滿侵略性,那不經(jīng)意間撇來的一眼,就像一條劇毒的蛇,優(yōu)雅地揚了揚頸子,伸出猩紅的信子,吞吐間散發(fā)著帶毒的氣息。

    這是挑釁。

    景珩的瞳孔不自覺微縮,眸色微暗,剎那間,腦子里飛速篩選著可疑人選,最后確信自己不認識勞斯萊斯幻影的主人,所以,這個眼神是因為身旁的喻子昭?

    是阮明遠。

    喻子昭微微闔上眼,將背部靠向后座,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額,還有點沒睡醒。

    對于后視鏡里若有若無的幽深眼神,喻子昭不回不避,坦然受之,她真的是很低調(diào)了啊,都結婚了啊,戒指天天戴著啊,連道歉都不要了啊,還是有人對她感興趣,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景珩也不指望從喻子昭的臉上看出什么,淡淡收回目光,打開音樂,是一首。

    可能許多人會把歌名與紅遍全球的小天后泰勒斯威夫特的搞混,但這許多人里不包括喻子昭。

    這首歌有許多版本,喻子昭最喜歡的正是此時播放的ade這一版,那慵懶迷人的嗓音想起的剎那,相信沒有人可以抵抗歌聲里的真摯柔情。

    你屬于我——她屬于他,景珩是在跟她傳遞這個意思?

    這么含蓄啊,她有點理解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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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晚了半小時到。

    宴會就在弘景旗下的弘景酒店舉行,會場安排在一樓,奢華的大盞水晶吊燈垂懸在中空的二樓,映在淡金色紋理的大理石地磚上,鋪開一層一層夢幻的光芒,四周是白色和金色為主題的墻面,璀璨燈光照耀下,別具華麗貴重。

    宴會才開始不久,景珩和喻子昭相攜步入大廳的剎那,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景珩一襲黑色的晚裝西服,寬肩窄腰長腿,黃金比例分割的身材包裹在剪裁合身的布料下,性感與高貴詭異同存,俊美的想讓人尖叫。

    而更引人矚目的是他旁邊的女子,烏發(fā)盤起,精致的面龐一覽無遺,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似是上世紀奧黛麗赫本的重現(xiàn),純白色露肩拽地禮服典雅優(yōu)美,金色的高跟鞋仿若女神的權杖,意態(tài)闌珊間,鳳眼輕挑,有睥睨之勢流露,這是個讓同類看了自行慚穢的女人。

    相仿的身量,只有彼此可以比肩,二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風景。

    景珩帶著喻子昭往大廳中央寒暄而去,一路上收獲各種各樣的眼光無數(shù),神奇的是沒幾個人問她的身份,那除了大小之外一模一樣的素簡戒指早已說明了一切,喻子昭一直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這是景珩第一次帶女伴出席公共場合,早已有人竊竊私語,早聞弘景總裁已婚,卻不見嬌妻真容,原來美得這般驚心動魄,怪不得不肯帶出來見人,有妻如此,任誰不金屋藏之。

    步至中央,一位年約三十的男子攜著女伴朝二人走來,幾步開外,男子便熟稔地打著招呼:“景珩,難得見你遲到,原來是被美人絆住了腳?!?br/>
    說話間,有打量的視線落在喻子昭身上,淡淡的,冷漠的,沒有惡意,但也不是欣賞。

    是葉弛和包書敏,喻子昭心中嗤笑,結了婚的人出席宴會不帶老婆帶妹妹,意圖會不會太明顯了一點。

    景珩幾不可查地皺眉,一手自然地摟過喻子昭的腰,淺笑:“子昭中午出差剛回來,所以睡晚了一點?!?br/>
    喻子昭那雙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鳳眼匯聚了一些什么,輕輕抬起,然后對上對她不算禮貌的男人的眼,語帶好奇地開口:“葉先生,好久不見,怎么不見葉太太?”

    那三人也算是人精了,怎么會不明白喻子昭話里的意思,景珩作壁上觀,葉弛剛想說什么,冷不防被包書敏挽住了胳膊,一瞬間心領神會,只見她神色如常地替葉弛回道:“小侄女快滿周歲了,調(diào)皮得很,表嫂不放心,在家照顧孩子,所以就由我出席了?!?br/>
    “原來如此?!庇髯诱褜τ趧e人家的孩子可沒好奇心,便無下文。

    葉弛接過話題,語氣不自覺微暖:“是啊,小家伙快會走路了,一刻都停不下來,非要人看著才行,說到這,下個月十五號,小女剛好滿周歲,二位到時候可要賞光?!?br/>
    景珩淡淡道:“一定。”如果喻子昭不騙他,如果他們真的有了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周歲了吧。

    宴會上的人,不是世家公子小姐,就是商業(yè)新貴精英,喻子昭也算在上流頂尖人士的社交圈中轉(zhuǎn)了一圈,趁著又有人上來打招呼,將景珩一人撇下,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落坐,端了杯淺金色的香檳慢慢地喝。

    有清脆的高跟鞋響聲由遠及近,包書敏端著一杯同樣的香檳款步而來,見喻子昭一副輕慢的樣子,語氣平常的開口,仿若一個多年的老友:“你似乎知道我要來?”

    喻子昭輕輕轉(zhuǎn)動高腳酒杯,淺金色的酒液無聲流淌,“你有話對我說不是嗎?上次匆匆一瞥,沒來得及讓你說出口,我多少有點遺憾,況且,景珩不在旁邊,有些話,說起來比較沒有顧慮,你說呢?”

    包書敏也不坐下,對于喻子昭這種女人,站著比較有居高臨下的氣勢,說起話來也比較有底氣:“老實說,你和景珩的相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嗯,比傳聞好太多了。”

    “哦?傳聞怎么說?我以為外人都不知道我是誰呢。”喻子昭不以為意。

    “傳聞大概就是景珩和妻子不睦,不過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外人確實不知道你是誰,上星期的慈善拍賣會,有人以為我就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景太太,真是讓我十分尷尬呢?!卑鼤粽f這句話的時候可沒有一絲尷尬。

    喻子昭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過,轉(zhuǎn)動的高腳酒杯停下,只酒液繼續(xù)打著圈,被一點一點唆飲殆盡,鳳眸微抬,即使是坐著,那攝人的氣勢依舊不減分毫:“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有沒有讓你心花怒放?既然知道自知之明這個詞,那你也該懂自知之明的意思,認不清形式,找不準自身位置的人,下場通常都不太好,包小姐覺得呢?”

    包書敏被那雙氣勢迫人的鳳眼看著,心底漸漸有些發(fā)顫,但輸人不輸氣勢,這個道理她更懂,酒液滑過喉嚨,稍稍鎮(zhèn)定,她說道:“喻小姐似乎特別喜歡拿氣勢壓人,據(jù)說只有色厲內(nèi)荏之人才喜歡這種手段,不知道你是不是這種人?”

    嘖嘖,居然還敢不怕死挑釁她,喻子昭輕輕笑了起來:“包書敏,我有沒有說過,對于你們這種靠著家里關系活躍于各種社交場合的名媛千金,我一直佩服得很,包氏木材企業(yè)因經(jīng)營狀況不佳,正面臨收購風險,你讀了兩年mba回來,不先為家里分憂,而是十分有閑情的四處參加宴會,這份怡然自得著實讓我欽佩。我是不是色厲內(nèi)荏,你可以試一下?!?br/>
    看似前言不搭后語的話,卻讓包書敏心中一驚,喻子昭的可怕就在于,她不僅長了一張令人傾倒的臉,還長了一顆聰明到令人心驚的腦袋,美貌與能力集于一身,她的話仿佛包含了某種警告,而包書敏敏銳的聽懂了。

    壓下心慌,包書敏的那份淡定卻再也維持不住,反唇相譏道:“與其有閑心操心別人的社交,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去留住景珩,讓他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不知到時你還能不能維持笑容!”

    包書敏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與喻子昭交鋒太考驗心理素質(zhì),再繼續(xù)下去,她絕對討不了好。

    目送包書敏稍顯慌亂的背影離開,喻子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忽然慢聲叫住她:“包書敏?!?br/>
    她下意識回首。

    背著光,喻子昭狹長鳳眼的眸色幽深,薄唇妖嬈,她說:“你給我離景珩遠一點。”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