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的往仙劍注入超能量后,整把仙劍劍身散發(fā)出劇烈的三色光,而劍身上還浮現(xiàn)出雷電。
易天縱身一躍,然后手握仙劍一揮,一道三色的光夾著雷電瞬間從劍尖飛出。
三色的光夾著雷電瞬間沖向上宮任,而三色光所過之處都帶動著劇烈的狂風。
在這大白天里,三色的光占據(jù)著半個天空,比太陽還要明亮,十分嚇人。
那些修士和士兵看到后,連忙嚇得紛紛退出這個三色光所籠罩的范圍,生怕被波及到。
上宮任看到了也是十分害怕,畢竟他知道易天的劍是一把仙劍,而他自己的長槍不過是靈器頂端,勉強達到仙器的等級。
“??!”上宮任大吼一聲,將全身靈氣全部注入長槍內(nèi),整把銀色的長槍再次發(fā)出劇烈的白光,不過和易天的三色光相比較起來,非常渺小。
“易天,我跟你拼了!”上宮任注入靈氣后,拍了兩掌胸口,吐了兩口鮮血在銀色的長槍上。
得到了上宮任的鮮血滋潤,銀色長槍的光芒越發(fā)厲害,半個天空被銀光若籠罩,現(xiàn)在的長槍已經(jīng)到達了仙器的范圍,而上宮任因為吐出的是精血,整個身體越發(fā)虛弱。
上宮任看到易天三色光已經(jīng)離自己很近了,但也顧不上那么多,直接將長槍一轉,銀色的光芒瞬間如同星光一樣灑落在四周,然后整把長槍直接飛向易天。
砰!砰砰!砰!銀色光芒所灑下的地方都引起爆炸,整個地面已經(jīng)被炸得到處是坑。
“哈哈……”砰!上宮任還沒笑完,三色的光夾著雷電瞬間到了他的身邊,然后爆炸。
砰!再次一聲巨響,上宮任消失在爆炸之中,地面上出現(xiàn)一個數(shù)里的寬的大坑,而方圓十里的建筑全部倒下,而花草全部死光,整個地面都如同平地一般。
而那些修士和士兵全被沖擊波沖擊導致昏迷不醒。
砰!砰!砰!銀色的長槍撞在易天的劍鞘上,直接把易天轟飛出數(shù)百米遠,而銀光灑落在易天的身上,瞬間爆炸。
不知道過了多久后,有直升機來到,看到整個地面如同平地一般,而那些士兵和修士則躺在平地之上。
“現(xiàn)場什么情況?”宋近天拿著對講機和直升機那邊通話。
“戰(zhàn)斗的威力非常大,比我們在衛(wèi)星上看到的還要猛烈很多,現(xiàn)場很多人,但不知道還有沒有生命的氣息,”直升機的觀察員對宋近天說。
“司令,要把他殺了嗎?趁著他重傷昏迷?”一名醫(yī)生指著病床上的易天對宋近天說。
另一名醫(yī)生看到宋近天無動于衷,便繼續(xù)說道:“司令,他是一個禍害,他那么厲害,若他想做一些壞的事,我們根本攔不住啊!”。
“不行,不能殺。他是和我們合作的,如果他死了,你想,是誰最高興?肯定不是我們!”宋近天厲聲說道。宋近天也不是一個笨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當上司令,他知道,如果殺了易天,對他最為不利,而得利最大的肯定是修仙學院和修仙宗、黑暗宗。
而他們卻不知道,他們說的話易天全都聽見了,只是沒有揭穿。
過了很久,易天聽到他們不再說話后,易天才假裝剛剛清醒。
宋近天見到易天醒來后,連忙說:“易天先生,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了?!?。
“呵呵,有勞宋司令了。”易了笑了笑說。
“易天先生,你這是什么話,我們是合作伙伴,幫助你是我的義務啊!”宋近天感嘆地說道。
“不知道宋司令為何不在我身受重傷,而殺了我呢?”易天故意笑著說,因為他想試一下這個宋近天。
“司令,他已經(jīng)聽到我們說的話了,我們除掉他!”宋近天身邊的一名醫(yī)生說著便拿出手槍指著易天。
“司令,這個人不能留!”另一名醫(yī)生也拿著槍指著易天。
“把槍放下!易天先生,我想你可能真的誤會了,我們并無意殺你,所以請易天先生放心?!彼谓靺柭晫δ莾擅t(yī)生說,然后淡淡地和易天說道。
“哎!”那兩名醫(yī)生也是無奈,畢竟他們對宋近天忠心耿耿,自然不會違抗宋近天的命令。
“呵呵,是這樣最好,不然的話,我想你也是個聰明人……”易天有意無意地說道,讓宋近天感覺更加不敢對易天懷有惻隱之心。
宋近天拍了拍心口,一副保證的樣子對易天說:“這個我自然明白,我也不會做那種蠢事,所以易天先生還請放心吧!”。
“我昏迷多久了?那天的情況怎樣?”易天見到宋近天這樣說后,也不再執(zhí)著于那個問題了,便問一下那天的情況如何。
“易天先生,你昏迷了五天了,那天的情況雖然我不在現(xiàn)場,不過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一片狼狽,整個地面都被夷為平地了。傷亡也挺慘重的!”宋近天帶著一副恐懼的表情在說,仿佛那天的情況對他來說十分恐怖。
“那些人都怎樣了?還有,那個魏村的男子和那些修仙學院的學生……”易天淡淡地問道,畢竟他當初答應要保住魏統(tǒng)和魏統(tǒng)的弟弟,如今若是他們死了,易天也許會感到愧疚。
“呵呵,那些劉火龍被我們抓了,而那些修仙宗的人似乎全部都死光了,連痕跡都沒有,而那些士兵,傷亡大概有三萬多,輕傷的則有六萬多,沒有事的可以說是寥寥無幾。而你說的魏村的那兩個男子現(xiàn)在正在治療,還有二十多個修仙學院的學生也在治療,我聽章勾說,他們已經(jīng)投降了,所以把他們送去治療了。”宋近天看著易天說。
“嗯,很好。等下帶我去見一下他們?!币滋煨α诵φf道。
“易天先生,你的傷現(xiàn)在還不能走路,你先養(yǎng)好傷再說吧!那邊我會照顧一下的?!彼谓鞂捨康貙χ滋煺f。
易天沒有說話,直接從自己的宇宙中取出一株草藥,就是當初在天隕山得到的天丹草,而且還是一千年份的,已經(jīng)長出十塊葉子了,易天直接拔下一塊葉子,然后把葉子吃下去。
易天整個人感覺身體一陣清爽,清爽走遍易天整個身體的經(jīng)脈,易天身上的傷勢以肉眼都能看清的速度恢復,大概恢復了九成,剩下的則要靠慢慢恢復的了,草藥也幫不上忙。
吃完后,易天才慢慢地把天丹草放回自己的宇宙中,畢竟在這里療傷的藥不多,吃多少就少多少,很難補充回來。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找多一些療傷的藥草?!币滋炜戳丝醋约旱纳眢w,搖頭苦笑道。
“易天先生,你身上的傷……”宋近天驚訝地看著易天說。
“司令……他……他的傷似乎全好了!”在宋近天身邊的一個醫(yī)生驚訝地指著易天說。
“沒錯,我的傷全好了,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帶我去看看他們了。”易天說著便從床上坐起來,然后再慢慢地站了起來。
宋近天簡直像看到怪物一樣看著易天。
“司令,那是他們修仙者的療傷草藥,可以制造成丹藥使用。”宋近天身邊的另一名醫(yī)生說道,畢竟他們也研究過中醫(yī)藥,自然對修仙者所用藥草也有所了解,但他們卻無法尋找到這些藥草,因為在地球上實在太過稀少,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么多種無法根治的疾病。
“易天先生,不知道能否幫我們尋找一些類似于這種的治療藥草呢?”一名醫(yī)生對易天笑著說,那個醫(yī)生也是臉皮比較厚,剛剛才要殺了易天,現(xiàn)在卻又來求易天來幫他辦事。
“呵呵,在這里恐怕也很難尋找到藥草,若是有可能的話,我會盡力幫忙?!币滋斓卣f道,畢竟如今他也需要藥草,只是難以找到,所以易天也不敢一口答應,只能說盡力。
而那名醫(yī)生聽到易天說會盡力也是非常開心,連忙笑著帶易天到魏統(tǒng)的病房去。
“魏兄弟,你如何了?”易天走進魏統(tǒng)的病房后,看到魏統(tǒng)正在和他弟弟笑著聊天,便走過去問道。
“這次多虧了易天兄弟你?。〔蝗豢峙挛覀儍尚值芤矔推渌艘粯?,慘死在他們的手上?!蔽航y(tǒng)苦笑道,因為想到他那些死去的同村兄弟,讓他難免感到一陣失落,畢竟曾經(jīng)一起從小玩到大,一起上山打獵,那些快樂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魏兄弟不用客氣,你也幫助過我,我?guī)突啬阋彩菓摰亩?,不知道魏兄弟有何打算?!币滋煨α诵ξ航y(tǒng)說,畢竟易天也知道魏統(tǒng)不一般,心想若能帶回去幫助大胖就好了。
“呵呵,我哪能有什么打算,只能回到魏村去,照顧那些死去的兄弟他們的家人?!蔽航y(tǒng)搖頭苦笑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自然不會扔下魏村的那些老弱病殘的村人。
易天聽到后并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輕輕拍了拍魏統(tǒng)的肩膀,然后寬慰了幾句,易天雖然想魏統(tǒng)跟著他,但總不能強人所難吧。
正在易天和魏統(tǒng)在說話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