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猶如俊料想的一樣,在狼王一躍而起的攻擊那個男人的時候,張潔和俊互望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動手!”
張潔還是喊了一聲,和俊幾乎同時抬起了腳,狠狠地朝著狼王的后腿踢了過去。
“咔嚓!”
狼王的后腿被張潔和俊的狠狠一踢過后,應(yīng)聲而碎,朝著兩邊斷裂開來。
“嗷!”
狼王發(fā)出痛苦不堪的叫聲,僅僅只擁有兩只前腿的狼王竟然就如此的被張潔和俊傷害了,看來俊的第一個推斷也是對的, 無論是鬼魂還是其他什么東西,都有著致命的缺點。
“我們繼續(xù)攻擊它的前腿?!?br/>
張潔還是做出了決定,俊也沒有半點猶豫遲疑,兩人同時朝后退了幾步之后,對著狼王的前腿踢了過去了,在有了張潔和俊的幫助之后,那個男人也成功擊殺了狼王的身體,最后竟然把狼王的眼珠子給挖了出來,竟然放在了嘴里吃掉。
在張潔等人感覺頭皮一陣發(fā)炸,張潔見面前的那條骨溝再也沒有骨狼的竄出,這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那個男人身上,詫異地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
男人只是帶著淺笑,根本沒有回答張潔的問題,而是朝著張潔走了過去,張潔一臉的錯愕,剛要追問男人,但是,男人卻化作一道黑霧朝著張潔的手心竄了過去,很明顯那塊普通至極的石頭卻是他的居所,等到男人的身形徹底消失了,這實在是太令人感覺驚奇了。
芽芽湊到了張潔的身邊,說道:“你該不會也會消失吧?”
張潔也開始擔(dān)心這個問題,一臉無奈的說道:“只要我攥著這塊石頭夠久,應(yīng)該不會消失吧?”說完,將石頭放進了口袋,張潔的身形竟然就此消失了。
“果然是這樣!”
芽芽恍然大悟的說著,張潔連忙將石頭重新攥進了手心,但是,這一次并沒有見證到了奇跡的發(fā)生,一切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芽芽問道:“你還在嗎?”張潔無語的用傘尖捅了一下芽芽的胳膊,然后,回過頭對俊說道:“好了,教堂的路已經(jīng)過半,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遇到更加令人想不到的事情?”
張潔心里沒譜,身體只是稍微的恢復(fù)了一下,已經(jīng)沒有能力和尸山骨海里的東西抗衡了,也不知道石頭里的那個男人到底能不能出來?
按理說,幾十米的距離也用不了幾分鐘就能夠走完,可是張潔等人走了不知多久,那距離始終沒有變過,距離教堂依舊是幾十米的距離。
張潔心里非常地清楚,這是什么?只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告訴芽芽和俊。
芽芽和俊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也在此時停下了腳步。
芽芽一臉疑惑地追問著身邊的?。骸斑@到底是怎么回事?”
俊沉默不語的思考了一番,然后,蹲下身子用手指搓了一下地面上的泥土,站起身抓著一把泥土,輕聲地說道:“我猜想不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縮地成寸,想要破解,是非常有難度的?!?br/>
芽芽是個不太喜歡追求經(jīng)過,更多的是在乎結(jié)果,問道:“哪有辦法破解嗎?”
俊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xiàn)在空無一物,一樣能夠破解縮地成寸的道具都沒有,徒手想要破解,根本是不可能的。”
俊的答案,把芽芽推到了萬丈深淵般,這樣拖延下去,在這樣的困境之下,這就是死局,恐怕這就是尸山骨海最恐怖的東西吧?
芽芽只感覺全身一陣發(fā)涼,依舊不肯死心的追問張潔:“你有沒有辦法破解這縮地成寸?”
張潔自然否定了芽芽,她對于縮地成寸,也不是特別的了解,只是部分文獻之中,關(guān)于縮地成寸的介紹,縮地成寸,顧名思義就是將很遠(yuǎn)的一段距離給縮短,其實兩點之間相差千里萬里,真得可望而不可即。
“只有這樣了,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等下你幫我找縮地成寸的交界點,芽芽你跟著她一起行動,找到交界點,然后,我看我的辦法能不能行?”
俊總是有許多鬼點子,扭過頭對著張潔說著,如果張潔不是透明狀態(tài),那么,就不用倚靠芽芽幫忙找到交界點,而這樣找到交界點而是十分復(fù)雜。
“縮地成寸,一般的組成方式是以奇門遁甲為主,想要找到交界點,就得掌握奇特的步伐?!?br/>
張潔用傘推著芽芽,朝前走出了三步,然后,來到了芽芽的右邊點了一下,芽芽心領(lǐng)神會的向左轉(zhuǎn),向著左邊走出了七步。
“呼!”
芽芽表現(xiàn)得非常緊張,畢竟這樣操作,肯定是不能有半點的失誤,張潔這時已經(jīng)來到了芽芽的面前,推著芽芽朝后退出了五步,再來到了芽芽的左邊,讓芽芽右轉(zhuǎn),朝著右邊走出了七步,緊接著再推著芽芽朝前走出了一步,張潔停下了動作,很顯然,就這樣找到了交界點。
俊一臉淡然地來到了芽芽的身后,沒有打招呼,就開始脫褲子了,芽芽扭過頭,正好看到俊在脫褲子,羞紅著臉說著:“你要做什么?莫非你要…這樣做,當(dāng)心我沒收你的作案工具?!?br/>
“童子尿,能除百邪,也不知道能不能破除縮地成寸?”
俊依舊一臉平淡的脫褲子,掏出了作案工具,就對著芽芽所站的地方就是一泡熱尿,有不少熱尿還濺了芽芽一腳,本來就積蓄很久的俊,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就在兩個美女面前尿了起來,也算得上盡興。
張潔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靜觀其變,而芽芽則是扭過頭,整張臉憋得通紅,不好再說什么話了,也看著前方的教堂。
俊收起了作案工具,拉好了褲子,也看向了教堂的前方,前方的尸山骨海并沒有一點動靜,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可怕寂靜之中,也不知道陣法有沒有破?
芽芽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肯定是不甘寂寞,率先開口,只是語氣不善的說著:“你剛尿我一腳尿,如果陣法沒破,那么,我就沒收了你的作案工具?!毖垦空f完做出了狠厲狀,做出了一個抓撓的姿勢。
俊苦笑著,說道:“我又沒說行不行?畢竟要試試?!闭f完,俊就沒有半點遲疑,于是躍眾而出,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出了三步,只是隨著這三步的邁出,原本平靜的尸山骨海開始動了起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面前的尸山骨海竟然硬生生的消失了,出現(xiàn)了光滑的水泥路面,路面上什么都沒有,一切都太過平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俊自然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絕對不能有半點輕舉妄動,芽芽來到了俊的身邊,一臉詫異地問道:“為什么不走了?”
“你看看前面,一點空氣的波動都沒有?!?br/>
俊伸出了手指指了一下前方,對芽芽說著,俊口中所說得空氣波動,就是指風(fēng),就連陰風(fēng)都沒有,再往前走,可能被撕得連渣都不剩。
芽芽懶得追問俊了,還是問起了身邊的張潔:“莫非你也這樣認(rèn)為的吧?”張潔點了芽芽一下,肯定了俊的看法。
“這樣的情況,很明顯要做出犧牲,三人如果想要抵達教堂,必須要有人敢去做小白鼠。”
張潔和俊同時浮現(xiàn)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幾乎同時邁出了腳步,準(zhǔn)備犧牲自己,去做小白鼠。
“交給我吧,你看看前面到底隱藏著什么危險?”
俊不知為什么能夠感覺到張潔也準(zhǔn)備當(dāng)這個小白鼠?張潔自然不會讓俊犯險,在俊邁出了一步之后,就那傘擋住了俊。
“哎喲!”
俊因為疼痛,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朝后退了兩步,俊心里立刻明白了張潔的想法,俊明白現(xiàn)在再要朝前走了,那就是無畏的送死。
張潔邁出了腳步,朝著教堂的方向快步的沖了過去,就在張潔朝前沖的時候,原本平靜的地面依舊沒有一點動靜,只是空氣開始劇烈地扭動著,一陣陣陰冷地風(fēng),就像是刀子般,開始撕裂著張潔的皮膚。
那種鉆心的疼痛傳來,張潔只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被硬生生地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鮮血淋漓著,灑在前方的地面上。
“不要繼續(xù)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br/>
俊看著地面上灑在地面的鮮血,就知道張潔在做什么?而是朝著教堂的方向硬闖,第一次有了情緒波動,對著張潔吼著。
“呵呵!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張潔苦笑著說道,繼續(xù)朝前沖著,在距離教堂只有幾米的時候,皮肉都翻卷了起來,狼狽不堪的樣子。
俊這一次總算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張潔,滿臉的心疼不已,芽芽也淚流滿臉的說著:“夠了,不要再闖了!”芽芽說到這里止不住地抽泣起來。
“呵呵!沒有幾米了,我就要到了?!?br/>
張潔搖搖欲墜的樣子,就差幾米,其實想要通過,除了硬闖,這是無論怎樣?都無法破解,只是她能夠堅持到進入教堂,已經(jīng)無力抵擋對手的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