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她都嫁給了個癱子,以后還要指望娘家人幫她撐腰,應(yīng)該是她討好我們才對。”辛美佳揚(yáng)起下巴,神態(tài)那叫一個得意。
林家耀有心累的搖了搖頭,“你沒聽我妹說,人家一個沒血緣的叔叔,給了五千塊的彩禮,還要給什么三響一轉(zhuǎn)。人家家已經(jīng)有了電風(fēng)扇、收音機(jī),給的是電視機(jī)、電冰箱,這還不是從秦家父母那出的。
為什么人家要對佳佳的丈夫那么好?就算對佳佳的丈夫好,為什么又肯花這種大價錢去娶佳佳?無論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佳佳在大家的眼里,那就是二婚。別說五千彩禮和這些大件,就是只給五百的彩禮,也有的是人愿意把女兒拿出來換錢。”
“你的意思是說,你這侄女就算嫁的是個癱子,那也不是簡簡單單的癱子,以后還有的是利用的價值?”辛美佳下意識接話。
被林家耀嫌棄的瞥了眼,她還有些不耐的道:“我也就是這么跟你說而已,又不會和別人這么口無遮攔。不過你這侄女現(xiàn)的脾氣這么差,以后想從她那占到便宜比登天還難?!?br/>
“我說什么,你照做就是了。我還至于害了這個家?”林家耀面對這樣的媳婦,真是懶得再解釋,只能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命令。
辛美佳自知她腦子沒有自家男人轉(zhuǎn)的快,只能撇了撇嘴,不耐煩的道:“是是是!你最聰明,裝了二十年,總算是讓你撈到筆大的,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br/>
這也就是蘇宜佳那個死丫頭片子命好,要不然她孩子這二十年受的委屈,那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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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銷社是在滬市的中心廣場邊上,這里交通便利。
小巴站大巴站,都是走二十分鐘便能到了。
交了兩毛六的車票錢,她直接坐上了去鄉(xiāng)下的小巴。
這車子一路搖搖晃晃,拉了不少人。
本身夏天汗臭味就重,現(xiàn)在的人愛惜布,還不愛喜衣服。
哪怕是夏天的衣服,也不會每天都洗。
那味道自然是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蘇宜佳雖然很努力的憋著氣,用手捂著口鼻來隔絕氣味,可到底是沒有吃過這種苦。
熱到像烤爐的車廂沒晃多久,她就開始干嘔。
身邊不僅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她,反而還一個個嫌棄的尖叫了起來。
“你小心點(diǎn)??!別真吐出來!弄臟了我的衣服、鞋子,你可是要賠的?!?br/>
“就是!就是!你一個丫頭還真是嬌貴,有車子坐都受不了,那就別來坐車啊?!?br/>
蘇宜佳被吵的頭都大了,可也沒有辦法反駁,只能拼盡全力不讓自己真的吐出來。
早知道要受這種罪,她中午就不吃那么多菜了。
好在這小巴上的人多,那跟蹤她的人不好下手。
就算勉強(qiáng)擠到她身邊,報復(fù)完想要跑也很難。
不過蘇宜佳中途看到他試過好幾次,但都被派來保護(hù)她的人,裝作不經(jīng)意的給隔開了。
她這才放心的把大部份注意力,全用到了忍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