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筆直陡峭的山峰拔地而起,山體表面,高大的樹木枝繁葉茂的生長于其間,綠意蔥蘢,勃勃的生機籠罩著整座山峰,
山澗之間不時傳來泉水叮咚作響的聲音,
而由清澈的山泉匯成的小溪附近,青石邊上,松軟的泥土里還遺落著某些生物留下的爪印,
遠處間或傳來了飛鳥的鳴叫聲,那掠過天際的身影,留下了清脆的鳴啼,
抬眼望去,整座山峰的頂端筆直向上如利劍般透過云層,刺入云霄之上的蒼穹之中,
云端之上,穹廬之下,
莊嚴巍峨的閣樓層層疊疊的坐落于此山巔,
層層疊疊的閣樓中有著密密麻麻的房間,圓形多角的建筑類似于佛教建筑八寶玲瓏的塔閣一般,
屋檐層層多棱,其間的每一個房間都對應(yīng)著屋檐的一道棱角,
棱角處傾斜著向下延伸,于頂端都懸掛著一盞燈籠,
層層疊疊的閣樓之中,大部分的燈籠都閃爍著幽幽的亮光,但也有一小部分的燈籠是完全暗淡無光的。
此時這座閣樓的頂層,時之政府的神龍本部,
一個穿著藍色狩衣的陰陽師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法陣前查看,
此巨大的五芒星法陣之中有著密密麻麻的明滅著的細小火焰,而位于法陣的中央又閃爍著四個大一些的格外明亮的火焰,
此時藍色狩衣的陰陽師指著那四個明亮火焰中的一個對著他身邊站立的有著銀白色長發(fā)的大妖怪說道,
“不愧是你的兒子,那個本丸已經(jīng)完全被凈化了!”
“那都是他自己善于運用陰陽之術(shù)的結(jié)果,與妖怪之力無關(guān),
不過這么迅速的話,也是因為在他的心目中,刀劍付喪神是很重要的存在吧?!?br/>
銀發(fā)的大妖怪看著那個火焰,心中少有的涌出淡淡的愧疚,那個孩子的相貌都已經(jīng)快不記得了呀!
“一個月的緩沖即將結(jié)束了,馬上也就快到他出陣的時間了吧,”
藍色狩衣的青年轉(zhuǎn)過身來,
屬于狐妖之子的他,
英俊的面容上攜帶著些許陰柔的魅力,
“孔雀的人還會問你這個本丸的事情嗎?”
聽到面前這個青年的詢問,銀發(fā)大妖怪神色中閃過諷刺,
“沒有,現(xiàn)在他們直接向我的手下打聽了?!?br/>
“安倍,賀茂,花開院,草壁,
四大家族掌管著擁有本源神性的四個支柱,
我沒有想到反而是安倍家的最先出問題……”
青年模樣的陰陽師打開手中的折扇,輕輕撫摸著扇面的花紋。
“恕我直言,正因為是安倍家,才可能最先出問題吧,
畢竟不管這場曠日持久戰(zhàn)爭的哪一方勝利,安倍家的人都不用擔(dān)心泯滅于歷史之中,
而且對于他們中的一些人來說,黑晴明也是姓安倍的,不是嗎?”
銀色長發(fā)的大妖怪咧開嘴角,毫不客氣的陳述著事實。
藍衣陰陽師的眼中閃過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嗎……
居然還是因為我的原因……
那么既然這樣的話,這個本丸以后就不能再交付給安倍家的人繼承了!”
聽見這樣的話語,
銀發(fā)的大妖怪挑了挑眉毛,他咧開嘴角輕輕笑了起來,
“呵呵呵,您忘記了一點,即便您打算等白骨丸卸任后交給別人接管,那也要看看人類的繼任者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吧!”
“為什么這樣說?”
陰陽師不明所以的看著銀發(fā)大妖怪,過了好一會兒,才在大妖怪勾起嘴角的笑聲中反應(yīng)過來,
“哦,的確是這樣呢,妖怪的話壽命會很漫長的,
他的確很可能是這個本丸的最后一個審神者也說不定,
這樣說起來,擁有靈力天賦的妖怪反而是寶貴的人才呢,
不過,您的這個兒子確定是純血的妖怪嗎?”
收斂起笑容,銀發(fā)大妖怪奇怪的看著陰陽師,
“有什么問題嗎?白骨丸的母親是凌月仙姬,他與殺生丸同出一胞,他們兩兄弟與犬夜叉的半妖血脈不同,都是純血的妖怪?!?br/>
藍衣陰陽師合上折扇,折扇頂端輕抵嘴唇,
“是這樣嗎?那您半妖的兒子確定并沒有靈力天賦嗎?”
銀發(fā)大妖怪更加奇怪了,
“并沒有,為什么您會在意這些事情?”
藍色狩衣的陰陽師一只手持著折扇,用合攏的扇子輕輕敲擊著另一只手的掌心,
“八百比丘尼偶然間占卜出一個預(yù)言!”
面對著銀發(fā)大妖怪詢問的眼神,青年陰陽師直接說出來那個預(yù)言,
“跨越了時空的阻礙降臨于此,
繼承了先賢的衣缽,
融化了能量的壁壘,
擁有神,妖,人三者合一特質(zhì)的存在,能夠終結(jié)這場無盡的戰(zhàn)爭,
令時序恢復(fù),神靈隱跡!”
知道陰陽師不會無的放矢,銀發(fā)大妖怪細細思索,
只覺得所謂擁有神,妖,人三者合一的特質(zhì)這種情況并不可能存在,
“人類與妖怪的孩子是半妖,
而神靈與妖怪或者人類相戀也是不會留下子嗣的,
所以您說的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假設(shè)。”
藍色狩衣的陰陽師眼中閃過莫名的光澤,
“我本來也覺得不太可能,只是八百比丘尼因為做出了這個占卜而烏發(fā)全白,要知道,這對于永生不死的她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可能的確有些期待著符合預(yù)言的存在來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吧……
畢竟,這樣的歲月已經(jīng)太過漫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