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似乎是問她的,她卻早已聽不進去,心中只有一件事,那便是他適才不怕死的闖進她的閨房說的一番話,對她而言今天不論發(fā)生何事,絕對與他脫不了干系。
“我與漣漪就要成親,沒必要多此一舉,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蕭顧城冷哼一聲,俗話說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清風(fēng)鎮(zhèn)門口他勢單力薄不得不對漣漪放手,而今不論勢力還是漣漪的心,唐西寒都處于下風(fēng),這次他得為自己的清高自傲,不可一世買單!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人們聽懂幾句聽不懂幾句,“我多心”這句還勉強可以理解,“他多心”指的又是什么。
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唐西寒壓的穩(wěn),人們雖然執(zhí)劍而對,卻都猶疑著不敢出手,唐西寒整理了下衣袖,繼而凝向漣漪:“這場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你是不是該和本王走了?!?br/>
漣漪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驚愕問:“你說什么?你不是來送休書的嗎?”
她呆呆傻傻的問,她的模樣逗樂了他,他眸光柔和的許多。
蕭顧城仰天大笑,摟住漣漪道:“你果真不自量力,不說你已休了漣漪,她已經(jīng)與你沒有關(guān)系,今日我們二人已經(jīng)成親,她就是我的妻,我又怎么會讓你得逞,今日就算是你唐西寒一人今日也插翅難逃?!?br/>
“禮還未成,怎能說成了你的妻!”他邪肆一笑,不知何時那放于喜臺上的休書竟然又到了他手里,雙手交疊,寫著端端正正的字蓋著紅印的休書就這么被撕成了碎片。
鬼厲風(fēng)云,變幻莫測,樹影綽綽,月光森森。
烏云消散,羅盤似的月亮零星點綴著絲絲紅色,趁著清冷的光顯得異常詭異,冰雪未消,繁光點點,將大地上一切四副危機都呈現(xiàn)出來!
廳堂內(nèi)氣氛凝重深沉,人們此時才看清,感情這唐西寒是單槍匹馬的來搶親了!看著這被包圍的寥寥幾人,竟敢單刀赴會,人們只覺胸腔滿血,笑唐西寒妄自尊大,要大干一番。
成國嬌卻臉色更加凝重,警惕的目光始終沒有松懈,與蕭顧城對視兩眼,對著身邊的侍從說了兩句話,侍從領(lǐng)命出去,唐熙寒注意到這邊的情形,深邃凜冽的眸多看了成國嬌兩眼。
蕭顧城臉色陰沉,眼露殺機,沈墨早已嚴(yán)陣以待,這時候只聽抽出腰間刀鞘的佩劍直接朝唐西寒走了過去,眼看刀就要架在他的脖子上,寒光閃現(xiàn),韓周橫插而過,兩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他的頭上。
“過來,來本王這!”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向她伸出,漣漪反倒是向蕭顧城身后退了一步,她狠狠地盯著他,他總是這般讓人看不透,把別人珍之稀之的人或事當(dāng)做消遣的工具,如今他還想走出這布控了里三層外三層的黃風(fēng)城,簡直癡人說夢。
蘭芙雖不是因他而死,但她這輩子絕不原諒他。
伸出的手懸在空中,他慢條斯理的站起身,邪肆高傲的笑看著漣漪,余光掃過她緊緊握著蕭顧城的手。
“拿下...”蕭顧城一聲令下,原本圍的密集不透風(fēng)的人墻群起而動,剎那間刀光劍影,韓周與其余五人將唐西寒護在圓心中間,只是眼下這種情況,任你有三頭六臂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兩人已先后血濺當(dāng)場,一命嗚呼,其他幾人也體力不濟,逐漸處于下風(fēng)。
韓周作為一名近侍盡管身受重傷卻依舊盤旋于唐西寒身側(cè),每當(dāng)劍刃直沖唐西寒要害,總能及時趕到為他擋下一切劍影,傷痕累累,自始至終唐西寒的衣角發(fā)絲一如當(dāng)初整齊。
漣漪冷冷的看著氣喘吁吁體力不支的韓周,心中涌上一塊巨石,壓的她幾乎窒息,好奇問自己?
他既然可以為了唐西寒做到這種地步,當(dāng)初為何看也沒有看蘭芙一眼,他們不都是從郡王府走出的嗎?
漣漪看著韓周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心情,劃在他身上的傷口越多她就越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