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西貝權(quán)當是在看戲了。
在彩蛭和特頓較勁的期間,公主船已經(jīng)逐漸駛向了龐克哈薩德。
彩蛭一次又一次被砸丟在地,正當她準備翻身起來繼續(xù)和特頓扭打,突然感覺到天上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于是抬頭張望,然后就看見天上有流星群墜落,而且正在向他們所在的位置墜落下來。
史翠西面無表情道:“我們已經(jīng)踏進了大將之間的戰(zhàn)斗范圍,別再胡鬧了。”
特頓腳尖一點,跳上主桅桿,準備接下從天而降的流星群。
武士左右近用大拇指,將長刀抵出刀鞘。
西貝也跟著跳上了主桅桿,和特頓一左一右,并肩而站。
雖然西貝很不想和特頓站在一起,但主桅桿是這艘公主船的至高點,想要在流星群砸中公主船之前,把流星群擊落,沒有比這里更好的位置了,所以西貝現(xiàn)在只能暫時拋開對特頓的所有偏見。
西貝對這些巖漿流星群不陌生,因為他在瑪麗喬亞的時候,就復制過這一招。
沒錯,這是赤犬的流星火山。
赤犬和青稚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行了一天,想必這時候也到了白熱化階段,所以只要靠近龐克哈薩德的周邊,難免會受到一些波及,這還只是在外圍,就遇上了流星火山,相信越往前走,就會越危險。
畢竟島上的氣候,都因為兩人的戰(zhàn)斗而徹底改變。
可想而知,這一場曠古絕今的大將對決,是有多慘烈。
特頓扭頭看了西貝一眼,譏諷道:“小子,我勸你還是趕緊躲進房間里面,要是妨礙到我,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先把你滅了?!?br/>
西貝爭鋒相對。
“你在跟誰說話?這艘船現(xiàn)在是我的,我是船長,信不信我把你趕下船去?”
特頓冷哼一聲:“你可真敢說啊。”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跳起,迎面撞上巖漿流星群。
特頓一拳打在巖漿流星石上面,流星炸裂。
西貝一腳踢在巖漿流星石側(cè)面,把流星踢進海里。
左右近抽刀,騰空而起。
“草木一字斬!”
巖漿流星石瞬間被切成兩半,一左一右,掉進海里。
西貝回到主桅桿,轉(zhuǎn)身喊道:“達迪,把凱洛兒帶到屋子里面去,這里就交給我們,史翠西你別傻站著啊,還不趕緊來幫忙?要是公主船被砸中,你也要跟著遭殃的。”
史翠西撒嬌道:“我才不要,你快被砸中了哦。”
西貝聞言回頭,只看見一大塊流星石朝自己砸來,炙熱的高溫撲面而來,烤得西貝幾乎快要睜不開眼,就連身上的斗篷,也被這塊流星帶動的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一陣風刮走似的。
最后,斗篷的紐扣慢慢被狂風撕開了。
西貝赤身裸體的披著斗篷,身上的光景一覽無余,而他此刻又是站在主桅桿上面,迎著一大塊巖漿流星石,頗有一種超人的即視感,視覺沖擊力無與倫比的強大。
彩蛭和史翠西,這時候也看見了西貝的兩腿之間,有一個零件,隨風擺動。
兩個女人的臉上,竟然奇跡般流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西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斗篷脫下,扔向了史翠西和彩蛭,然后斗篷準確無誤的蓋在了兩個女人的腦袋上。
史翠西反應(yīng)極大,把斗篷砸在地上,黑著臉叫罵道:“臟死了臟死了!”
同一時間,左右近從側(cè)面沖出,把落向西貝的巖漿流星石,劈成四塊。
西貝尷尬笑道:“抱歉啊?!?br/>
這句抱歉,是對左右近說的,也是對史翠西說的。
左右近不為所動,冷聲說道:“小子,你松懈了啊?!?br/>
流星群還有很多呢,現(xiàn)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西貝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群人見識見識,自己的與眾不同,他一馬當先,跳離主桅桿,沖進了巖漿流星群之中,并大聲對其余的人喊道。
“你們別出手,會妨礙到我的。”
特頓大怒:“你說什么?”
左右近皺眉不語。
只聽西貝在流星群中呵斥了一聲:“沙暴!”
突然間,狂風席卷,沙塵在半空中凝聚,形成了一個大面積的沙塵壁,公主船被完全遮擋在沙塵壁之下,從天而降的巖漿流星石,全都落在了沙塵上面,公主船沒有遭受到任何沖擊。
特頓和左右近,也不用繼續(xù)沖上前去格擋劈砍了。
史翠西看著遮擋在頭頂上的沙塵壁,慢慢瞇起了眼睛。
“這是,沙暴?”
史翠西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前不久還通過電話的人,沒錯,這個人就是克洛克達爾,因為克洛克達爾就是自然系沙沙果實的能力者。
而沙暴,也是克洛克達爾的絕技之一。
有一點史翠西是知道的,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出現(xiàn)相同的惡魔果實能力者。
那么問題來了,西貝為什么會使用克洛克達爾的自然系能力呢?
史翠西想不明白。
此刻流星火山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擋下,沙塵散去。
西貝也終于回到了草坪上。
史翠西趁機問道:“怎么回事?”
西貝攤開雙手,敷衍道:“如你所見,我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可以復制別人的能力,剛才的沙暴,就是我從克洛克達爾那里復制來的,但也不是所有能力都可以復制,有條件的?!?br/>
西貝生怕史翠西還要繼續(xù)追問,于是趕緊岔開話題。
“先不管這個,大將之間的戰(zhàn)斗范圍,都已經(jīng)波及到了這里,我們還怎么往前走啊?我懷疑啊,這前面的海域,弄不好也被青稚給棟住了,根本就不可能登陸龐克哈薩德嘛。”
史翠西反問道:“誰說我要登陸龐克哈薩德了?”
“不登陸?怎么觀戰(zhàn)?”
史翠西走到船邊,看著遠處已經(jīng)被燒紅了的天空:“你認為,誰會在這場對決中勝出?誰又會靠實力把自己的正義貫徹到底?是青稚嗎?還是赤犬?無論是誰,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好事,我最希望的,還是能夠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這趟過來,不是觀戰(zhàn)的,而是要更早一步了解到局勢,這樣才能針對海軍本部的新元帥,適當?shù)恼{(diào)度一下規(guī)則,這場對決不僅僅預示了海軍本部的變革,也是時代必然的更替,畢竟青稚和赤犬,是性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啊。”
西貝眼珠子一轉(zhuǎn),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黑暗世界也要去迎合海軍本部嗎?”
史翠西自嘲道:“也不是沒有那種可能呢。”
西貝撇著嘴:“難怪會有那么多人關(guān)心這一場對決呢,你們是怕沒有提前一步分析出局勢,準備不夠充分,然后被新元帥殺雞儆猴,是吧?但我估計,超過半數(shù)的王下七武海,都是站在赤犬這一邊的,因為要是青稚贏了,據(jù)說很有可能會廢除七武海的制度?!?br/>
聽了西貝的話,史翠西感到很驚訝。
“廢除七武海制度?你聽誰說的?”
西貝聳了聳肩,沒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史翠西沉吟片刻,“七武海制度是世界政府提出來的,海軍本部一開始并不同意,難怪世界政府會全力推薦赤犬,甚至不惜讓兩個大將決戰(zhàn),原來如此?!?br/>
緊接著,史翠西驚呼道:“難道赤犬已經(jīng)靠向世界政府了?”
西貝裝瘋賣傻,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海軍本來就歸世界政府管,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史翠西搖了搖頭。
她又不是傻子,聽出西貝是在明知故問,所以懶得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