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洞真涼快!你覺不覺得?
的確,這洞里溫度比外頭低了很多……,小。說。網(wǎng)好在我們不是常人,否則進來得穿羽絨服了。
小龍執(zhí)意要走在前面,我看那狐貍頗為鎮(zhèn)定的樣子,料定這洞中應(yīng)該沒有大危險也就任他了。
越往里面走,那寒氣越是逼人。好像那洞深處有一架功率超大的空調(diào),正在加足馬力朝我們這邊放冷氣。
靠,簡直能和火龍洞拼一下了。一個熱死,一個凍死!
我忍不住叫道:這是個天然的冰庫啊!
只是這地理位置十分偏僻,而且除非是生長于山間的動物,常人不可能能來到這里,所以即便是個天然的冷庫,也沒有什么實際的利用價值啊。
我不禁有些可惜。
哎喲
小龍身形一晃,連忙穩(wěn)住下盤。
怎么了?
我道。
他指了指地下,顫聲道:爸爸,我腳下是一塊冰!
果然我給他裝備的登山皮靴正踩在一塊冰面。
原來,我與他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是岸與河的距離了。
這里竟然還有一條暗河,并且,這條河還結(jié)了厚厚的冰。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冰面,使勁蹦了幾下,紋絲不動??礃幼舆@至少有幾米厚,而且至少凍了幾千年了。
放心走,沒事!你看人家小狐貍走得多順溜!
小狐貍走起來像穿了冰橇,對這里熟門熟路。
它有厚實的皮毛,所以不怕寒冷,只是不知道它的腳掌會不會凍著。
小龍對走冰面沒有什么技巧,一不小心就摔跤,氣得他干脆把腳懸著,不用走,用飛了。
我望了望頭頂,還有段距離,于是索性用快快飛一起飛了起來。
這樣,速度會快一點。否則我們還真趕不那只在冰面快速滑行的狐貍。
大約走了兩三百米,那窄道突然開朗。
而狐貍也停住了腳步。
放眼望去,到處是白花花的冰,原來這山洞中間還有一處大溝,與對面形成兩道懸崖。兩條瀑布從兩邊的斷崖掛下來,只是都結(jié)了冰。
這景象太神奇了。到底是什么讓這些流水在瞬間都成了冰呢?
大溝有四五丈寬,往下望,地下是深不可測的深淵。黑乎乎一片。我運目力一瞧,那深淵底竟然是一個碩大的湖,中央好像還有一棟什么東西立在那里。
狐貍站在斷崖邊唧唧的叫著,忽然那谷底也傳來一陣同樣的叫聲,但是聽去十分虛弱。
我可不會認(rèn)為這是它的回聲,那真的是另一只狐貍的叫聲。也許下面也有一只它的同類,難道它把我叫來是為了讓我去救它的同伴?
爸爸,我們下去看看!那里肯定還有一只狐貍!你看這只狐媽媽急的,說不定是它孩子的爸爸!
我點了點頭,道:好,我們一起下去!你把它抱著!
說著,我把指尖的火焰加大,一邊往深淵中徐徐降落。
兩邊是懸崖陡壁,另兩邊是萬丈寒冰,誰掉下去了都不來,除非能有翅膀!
狐貍安靜的在小龍的懷里,瞪著兩只眼睛,滿是緊張的神情。
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我們才終于接近了谷底。
兩腳一著地,小龍又差點滑到。因為我們落腳的地方還是一大塊冰。
這確實是一個湖面,結(jié)冰的湖面,寒氣從四面八方將我們包圍縱然是妖怪也得運功抵擋這入骨入髓的寒氣了。
爸爸,那是什么?
小龍指著湖中央一座白乎乎的東西問。
爸爸先點幾堆火!咱們看個明白!
撲哧撲哧幾聲,四周石壁被我點了一圈火,霎時,這湖面就亮堂起來。
小狐貍迫不及待的從小龍懷里竄出去,它發(fā)現(xiàn)在石壁的一角,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在那里蠕動。它正歡呼著飛快的朝那一團東西奔去。
我們也沒顧去研究別的,都跟著它去看它的同伴了。
那果然也是一只狐貍,而且是一只受傷的成年狐貍。它的腿仿佛跌斷了,不能行動。只是趴在那里嗚嗚的叫喚,聲音也十分虛弱。估計是掉下來好幾天了。
母狐貍溫柔的舔著它的毛,與它親昵起來??雌饋砭褪且粚骸?br/>
小龍高興的拍著手:噢找到狐貍爸爸了!肯定是狐貍爸爸!
忽然,他轉(zhuǎn)頭問我:爸爸,那我的媽媽是誰呀?
這問題把我問得失語,因為我也不知道他親生爸媽是誰。
我只能搖搖頭,告訴他,爸爸也不知道,你是從一只五彩蛋里面孵出來,而那個蛋是孫爺爺打賭贏來的!所以他也搞不明白你到底是誰生的!
小龍的眼里迅速浮現(xiàn)出一絲失落,我連忙安慰他:不過,爸爸和大娘二娘都把你當(dāng)自己兒子,還有好多人都疼著你呢!
到底是小孩子,他被我這么一說忽然又高興起來,自告奮勇道:我先把狐媽媽和狐爸爸送去!
我點頭道好,看著他抱起兩只動物,拔地而起向飛去。心里暗自猜想,既然小龍是一只鳳凰,那么他爸媽必定也是鳳凰??峙乱业剿嬲纳硎肋€得天界才行。
我把這個惱人的問題拋開,開始研究那湖中的怪東西。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一跳??!
湖中央立著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塊超大的冰塊,足有兩米多高,呈不規(guī)則狀的橢圓形。隱隱約約地可以見到冰塊中間有一團黑影。好像是一個人?。?br/>
天啊,真的是一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因為我看到的那一團黑影就是她的長發(fā)。
我運氣透過那冰塊,發(fā)現(xiàn)冰塊包裹著一個絕色美女,黑發(fā)及腰,五官精致,美目圓睜,表情好像憤怒又恐懼。在這個極寒的冰塊里,她的容貌依舊栩栩如生,甚至連身的衣服,顏色都還保持如常。她披著一條藍(lán)色的袍子,仰望著天空的方向,一只手指著天,嘴巴微微的張開著,好像在和誰說話。
她是誰?到底遇了什么事?怎么會被困在這里?
無數(shù)疑問涌心頭,只是沒有任何人能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