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在一間日式風格的房間里,壯一郎,以及冴子和葉封,三人對坐在榻榻米上。
“這把刀你怎么看?”
壯一郎取出一把古樸的名刀,遞到冴子的手里。
“我聽聞毒島老師的千金深得劍道真?zhèn)?,純潔如雪的日式少女,?br/>
“即使直接接觸,想必也不會辱沒了這把刀?!?br/>
男人客氣說道。
“這......實屬罕見?!?br/>
冴子拔刀出鞘,眼里閃過一抹欣賞。
“彎度較小,小島刀工,刀身花紋不明顯的雙刃,小銃兼正,”
“我認為是村田刀?!?br/>
細細打量片刻,冴子分析得頭頭是道。
只有葉封旁若無人喝著茶,默默看著兩人裝逼。
“好眼力,非常正確。”
“這把刀即使把豬的頭骨一刀兩斷,刀身也不會出現任何缺損?!?br/>
壯一郎摸了摸下巴,有些佩服地說道。
“今日還真是大開眼界?!?br/>
冴子恭敬遞過刀,不過在心里卻是有些小嘀咕。
用過了村雨之后,這些刀再如何厲害終究也只是凡器罷了,完全沒法比。
“這把刀已經歸你了。”
男人淡淡一笑說道。
“我自知無禮,若沒有正當理由恕我不能收下。”
冴子平靜答道。
“我曾受教于毒島老師,以這把刀致謝你能接受嗎?”
壯一郎審視的眼神看著少女。
“那您應當贈贈予我父親?!?br/>
少女并不買賬,依舊一副冷淡的神情。
“哈哈哈,不愧是毒島家的千金,那我只好如實相告了?!?br/>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大笑道。
“你恐怕已經猜到了,是關于我那不成器的女兒?!?br/>
笑了一會兒,壯一郎繼續(xù)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勞煩您還是和上杉君聊吧,他才是我們的隊長,”
“更重要的是,這位少年的實力遠遠在我之上。”
冴子瞥了一眼進來就沒有說過話的少年,如此說道。
“哦?”
“雖然猜到上杉君的不凡,卻不料你會給出這么高的評價?!?br/>
壯一郎有些意外地說道。
眼里注意到懶散的白衣少年,臉上終于有些認真。
“唔,保護沙耶?”
“其實也沒什么好講的吧,只要我活著沙耶就不會出事,團隊里的大家也都不會出事。”
葉封看見壯一郎的眼神,說道。
自己的女人自己當然會護著,有什么好說的。
這個岳父大人想要彌補愧疚的話,為什么不親自去表明心意呢?果然還是放不下所謂男人的面子吧?
少年心中暗暗想道。
“你這小子倒是有趣,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br/>
壯一郎打量著身前的少年。
多年養(yǎng)成的毒辣眼光,不難看出那種仿佛天生具備的王者之氣。
*******,一遇風云便化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家伙已經不是天才的范疇了,一身修為早早就已經超出了普通人類的認知極限。
“這把刀不錯,我就代冴子收下了,”
“關于沙耶的事情伯父大可放心。”
葉封拿起冴子身前的古刀,淡淡說道。
既然壯一郎有意要贈刀,那收下也沒什么,畢竟好歹也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收這點利息也在情理中。
“上杉君超乎意料的果斷啊,男人就該這樣才對?!?br/>
男人笑著說道,眼里的贊賞之色愈發(fā)濃郁。
如果不是看出了冴子和少年眉來眼去,顯然一對恩愛的小情侶,他都想說說媒讓葉封考慮一下自己的女兒怎么樣了。
“伯父客氣了,”
“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和冴子就先告辭了?!?br/>
葉封起身,有些恭敬地說道。
對這個命不長已的岳父,多多少少還是給些面子。
“去吧,去吧。”
壯一郎沒有挽留,平時死板的臉上輕松笑著。
女兒的事情終于有了解決辦法,再也沒什么后顧之憂了。
只是可惜沙耶那妮子,終究不能理解大人的苦澀。
......
“啊,美少年你回來了?!?br/>
葉封和冴子兩人才走到客廳,靜香已經一個小跑撲了過來。
“我餓了。”
美女校醫(yī)可憐巴巴地說道。
“餓了倒是去找下人和廚師啊,看著我干嘛?!?br/>
葉封捏了捏靜香的臉蛋,無奈說道。
這傻女人真是沒救了,要是一個人的話,在這末世能不能活兩天都是問題。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份獨有的天然呆,才是這女人的可愛之處吧。
“我不管,我餓了嘛?!?br/>
靜香拽著少年的手,一副你不給我吃的就不罷休的樣子。
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狡黠,波濤洶涌之處緊貼著少年的身體,撓的后者心癢癢的。
客廳里,麗和妃雪見到這一幕,還有身邊的冴子在內,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好,好,我們去找吃的。”
葉封最后還是選擇妥協(xié)。
再這么搖下去,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心里突然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一晚上和幾十個女人大被同眠,第二天依舊跟個沒事人似的毫無疲累。
“系統(tǒng),WDNMD,這傷勢什么時候能好???”
“喂?不要不理人啊?”
少年心中一陣呼喊,系統(tǒng)卻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回答。
“罷了罷了,這垃圾系統(tǒng)不要也罷。”
“建議宿主自殺呢,這樣我這邊就可以重新找宿主了。”
“喲,忍不住了?你急了?你急了?”
“......”
“宿主你這個腎虛樣,莫不是那方面已經不行了吧?”
憋了半天,系統(tǒng)如此嘲諷道。
“腎虛?”
“你有種變成實體的女人,親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到時候看看是誰三天下不了床。”
少年挑了挑眉,心里罵道。
不過系統(tǒng)的聲音卻是再也沒答復,可能是對這個流氓宿主已經徹底無語了,當然,也可能是害羞了也說不定。
(笑)
時間悄然流逝。
翌日。
一大清早,大家就都早早起了床。
吃過早飯之后,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和高城夫婦簡單告別之后,靜香開著悍馬就沖了出去。
“喂,我媽媽呢?”
車上,沙耶有些疑惑地看著少年。
不是說好了把百合子救走嗎?為什么剛才沒有開口說起?也沒有直接搶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