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敏這會兒臉色十分好看,盡管沒瞧見面前女人變色,但她還是覺得這女人只不過故意裝著鎮(zhèn)靜。
她就不信這女人死到臨頭還什么都不怕,唇邊帶著冷笑像是瞧見她凄慘的下場,吩咐完幾個小癟三好好招待人。
她倒是想親眼看這女人下慘,可呆久了,到時候被翟家查出點(diǎn)什么就完了。
這個計劃十分周密,哪怕這女人到時候回去親口同翟老爺子說是她干的事情,只要她拿出不在場證據(jù)就夠了,但前提是翟家查不出任何事情,她就不信翟老爺子會聽信這么一個沒有絲毫價值女人的只言片語。
想到這里,葉昭敏眼底閃過得色和幸災(zāi)樂禍,留下人轉(zhuǎn)身就走。
殷七倒是沒有去攔人,看著不遠(yuǎn)處那個女人消失在黑暗中,唇邊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凈,眼底彌漫一股殺意和狠辣。
幾個受吩咐的小癟三得了命令,再瞧面前女人長相還挺漂亮的,還有一股韌勁,看的人心火蹭蹭上漲,為首的光頭主動走上前,眼底閃過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樂呵呵調(diào)戲道:“妞兒,這大好的晚上好好跟我們幾個哥玩一玩?要是伺候的我們幾個哥哥舒服,我們就放你一馬怎么樣?”
為首的光頭不止是口頭調(diào)戲,邊說還邊得意抬手下意識想捏住面前女人的下巴。
其他幾個小癟三因為晚上突然被送了個漂亮妞十分高興,樂呵呵看著他們老大調(diào)戲人,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動,一邊口頭附和一邊樂呵呵看戲。
可惜,這世上敢調(diào)戲她的人還沒存在過,殷七眼底厲光一閃而逝,只見為首淫邪光頭手還沒沾到人的衣角,轉(zhuǎn)眼幾根手指咔嚓一聲脆響齊同一一被對方輕描淡寫折斷,骨頭清脆又毛骨悚然的斷裂聲響伴同男人跪地凄厲殺豬的慘叫同時響起。
漆黑的小巷里,昏暗的燈光映著那張狠辣沒有溫度的臉蛋嚇的幾個一同看戲的小癟三直接差點(diǎn)尿了。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車輛駛進(jìn)來,殷一下車的時候就瞧見自家七少以及七少面前幾個臉色慘白,一臉驚嚇屁滾尿流的小癟三。
不用多腦補(bǔ)什么,殷一也大概猜中了其中狗血的情節(jié)。
他就說剛才瞧見那姓葉的女人沒安好心帶他們七少進(jìn)什么小黑巷,后來沒多久自己獨(dú)自跑出來沒見他們七少的影。
原來是憋著這一招!
夠狠!
要是一般女人遇著今晚這情況,不悔了也差不多完了。
只可惜那女人遇上的是他們七少。
見自家七少臉色十分冷漠,殷一趕緊上去恭敬道:“七少!”
殷七此時臉上再沒有之前同葉昭敏在一起的虛偽客氣,她冷眼看著幾個小癟三哭爹喊娘,眼睛不眨繼續(xù)踩斷地上人的手指骨頭,任對方怎么凄慘的嚎哭,地上流了多少血,面色絲毫不變,直到對方最后痛的一點(diǎn)嚎叫哭聲都嚎不出,昏死過去,她這才收回腳沖殷一淡淡道:“處理了!”語氣沒有絲毫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