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怔了下,道:“我來這里,是要,服侍你的?”
女帝上前一步,摟住少年,唇角微勾:“腰不錯。”
少年羞紅了臉:“你,別離我這么近?!?br/>
女帝笑了一聲,說:“你倒是大膽,居然不稱朕為陛下,不過,朕就喜歡你這樣的,有新鮮感?!?br/>
待女帝把少年哄騙到榻上后,她問:“你覺得,你蠢嗎?”
少年躺在榻上,看著雙手,撐在他身旁榻上的女帝,語氣疑惑:“什么是蠢?”
女帝撲哧一笑,道:“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朕十分懷疑,你就是個被拐來的小傻子,被人送到朕的榻上,還會覺得拐你的人,是好人呢?!?br/>
少年皺眉:“聽不懂你的意思?!?br/>
沒一會兒,女帝又騙少年,少年什么都不懂,就被女帝……
事后,女帝還問少年:“怎么樣,感覺如何?”
少年側(cè)過頭,不敢看女帝:“你好像壞人?!?br/>
女帝唇角上揚:“像壞人就對了,朕本來,就不是好人。”
三日后。
女帝最近,一直寵幸少年的事,被傳到皇夫那里,皇夫想出去,把那個少年鯊了,就看到女帝來了。
女帝出聲:“朕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他,朕還沒玩膩,你不許弄死他,也不許傷到他?!蹦敲垂缘哪袑?,她可舍不得,他受傷,除非玩膩了,她才會舍得。
午后。
待皇夫讓人施法,帶他隱身見到,那個乖萌的少年,此刻正在女帝身旁,被女帝喂膳食的模樣,他的內(nèi)心,格外的嫉妒少年。
女帝看到少年吐了的模樣,她問:“你是不是懷孕了?”
少年摸了摸肚子,愣了好久,這才出聲:“我肚子有一點難受,難道,我真的懷孕了?”
女帝笑了很多聲后,她道:“你個小傻子,哪有男人會懷孕,你記住了,只有女人,才會懷孕生子?!?br/>
少年委屈兮兮的:“我最近都知道了,她們說‘小傻子’,就是說,我很沒用的意思,所以,你不要再叫我小傻子,我很有用的,我不是沒用的?!?br/>
女帝低笑一聲,道:“曉得了,你很有用,往后,我不叫你小傻子,叫你阿蠢?!?br/>
少年笑了:“阿蠢,聽起來好像,很聰明的樣子。”
女帝笑著:“對,阿蠢是聰明的意思?!?br/>
皇夫看著倆人,半晌,他心里想著:原來陛下喜歡的,是這種傻子嗎?難不成,他要模仿一個傻子,獲得她的喜歡?他可是太子,他怎么能變成傻子……
待皇夫回到自己的殿內(nèi),開始模仿少年的傻氣后,沒多久,男人又來了,男人說著:“你模仿的不像,他蠢得招人喜歡,你蠢得,讓人不喜歡?!?br/>
皇夫啟唇:“算了,不繼續(xù)模仿他,模仿又有什么用,終歸是東施效顰罷了,現(xiàn)在想來,陛下若是看見我模仿他,不嘲笑我不覺得我愚蠢,就不錯了?!?br/>
男人輕笑:“我有辦法,幫你把那個傻子,除掉?!?br/>
皇夫皺了下眉:“怎么幫?”
男人:“很簡單,我看到他的身上,有魔氣,因此,他肯定不是人類,就算是人類,那也是半魔半人。”
*
戌時。
少年和女帝在一起的時候,少年身上的魔氣,突然出現(xiàn),少年看到魔氣,眼睛發(fā)亮的勾起嘴角,他很開心。
下一瞬,女帝臉色,就變得陰沉沉:“你是魔?”百年,還是千年?都已經(jīng)很久,沒有魔來三月國了,父皇說過,當(dāng)年就是魔……
思及至此,女帝讓暗衛(wèi)出來,把少年帶走。
少年不知,他要被女帝的人,扔到地獄閣了,還笑著對女帝說話,女帝見少年這般傻的模樣,她微微嘆氣,下一剎,她開口:“你們,別把他送地獄閣了,送到皇宮禁地吧?!?br/>
聞言,少年問道:“你說的皇宮禁地,是哪里,皇宮禁地好玩嗎?”
女帝眼神冷然:“你真是傻得可憐,皇宮禁地,一點都不好玩,那個禁地,會要了你的命,會讓你很痛苦,你知道什么是痛苦嗎,你懂什么是死亡嗎?”說完,女帝轉(zhuǎn)過身,不再看少年,她說:“若是你不蠢,你就會明白,朕對你,算是心軟了,若是別人,朕會讓他們,把那個人扔到地獄閣去?!?br/>
少年剛想出聲,下一秒,他就被人點了啞穴,拖出女帝的寢殿。
皇夫曉得,少年被拖出殿內(nèi)的事,他自嘲的笑,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想:他身為太子,竟如此……
*
待少年被送皇宮禁地,沒一會兒,他被孽運折磨,想起來一些事,智商漸漸,變成正常魔的智商后,他又被孽運傷。
那時的女帝沒想到,她讓人扔禁地的魔,居然是魔界的一位……
女帝更沒想到,這個傻子變回正常智商后,會帶其他魔,來三月國,想毀了國,鯊了她。
*
花陵村這邊。
虛影現(xiàn)身在,變成小孩模樣的,奶團子的身旁。
奶團子因變成小孩的原因,導(dǎo)致又夠不到……
待虛影把東西拿下來,塞給奶團子后,他說:“離開三月國吧,回你自己的國,做個小公主,開開心心的活著?!?br/>
奶團子拿起東西,捏了捏東西后,她奶聲甜軟軟的:“酥酥現(xiàn)在,也很開心呀,有美人哥哥在,酥酥不管是在哪里,都會開心的啦。”
虛影冷著臉:“這種話你說了多少次,可是哪一次,你沒因為他,出事?”
奶團子扔掉東西,氣呼呼的:“你又胡說啦,酥酥才沒因為哥哥,出事過呀?!碧撚皝磉@里,如果只是為了說這些,那她……
思及此,奶團子奶聲又道……
*
天道殿內(nèi)。
有主神稟告大天道,算出近些年來,會有邪神降世,大天道聞言,讓那位主神退下。
待大天道繼續(xù)投喂小鯉魚,沒多久后,小鯉魚問:“天道霸霸,邪神要降世,你怎么都不急。”
大天道啟唇:“有什么好急的,邪神降臨某個人世,和我們神界,有什么關(guān)系?!?br/>
小鯉魚聽言,說:“對呀,確實和我們神界,沒什么關(guān)系。”
大天道目光看向蓮花池那邊,他想:驚鴻和玄楚楚都死了,那么下一個,會是誰?
待大天道看見,別的小世界里,陸辭投胎為嬰兒的模樣,他抿了下唇,想著……
*
沈愛卿品著茶,聽見宮里,傳出的一些消息后,她微微勾唇。
陛下想查毒,可沒那么容易。
思及這里,沈愛卿看向,仙宦的身影。
仙宦戴著幕籬,來到沈愛卿附近,坐下凳子,道:“雖然現(xiàn)在是我,管理玄家,但是,我還是會聽師父的話,繼續(xù)和九歌姑娘合作,因此,九歌姑娘又何必,派人在玄家,干擾我的事?!?br/>
沈愛卿倒杯茶,遞給仙宦,仙宦沒接茶盞,沈愛卿笑了笑:“仙祭司,茶里又沒毒,你為何不接茶?”
仙宦聽見這些話,他接過茶盞,輕笑一聲,說:“沒有不接茶,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愣神一會兒罷了?!?br/>
仙宦接過茶盞,看著茶盞里的茶水,又愣神會兒,片刻,他微微喝口茶。
待沈愛卿看著仙宦,漸漸昏睡的模樣,她站起身,走近仙宦,揭開仙宦頭上的幕籬,看見仙宦的容貌,并不是她家的小東西后,她皺了下眉,心想:不會是貼了易蓉面具吧?
思及如此,沈愛卿抬手,摸了摸仙宦的臉,并未摸到易蓉面具后,她剛要離開,仙宦就忽然抱住她的腰,不讓她走,仙宦低聲喃喃著:“別走。”
沈愛卿身子一僵,她看向仙宦閉眸的模樣,沒一會兒,北南新皇帝,突然被法術(shù),傳送到房內(nèi)。
新皇帝看見仙宦,摟住沈愛卿的樣子,他蹙眉:“他是誰,你怎么讓他摟著?”
沈愛卿嘆了口氣,道:“他昏了過去,我本想借機看看,他長什么模樣,是不是我見過的人,誰曾想到,他會忽然摟著我不放。”
聞言,新皇帝快步走向沈愛卿,下一剎,他把仙宦的手,微微掰開,把沈愛卿摟到自己懷里后,他mua了下沈愛卿的臉后,眼神含笑的看著仙宦:“睡得真香?!?br/>
說完,新皇帝抱起沈愛卿的身子,離開房內(nèi)。
仙宦睜開眸,他施法隱身,跟上新皇帝。
待仙宦看到,新皇帝又要,和沈愛卿醬醬的模樣,仙宦再次施法,把新皇帝的思想控制住,讓新皇帝離開房間。
沈愛卿瞧著新皇帝,離開的背影,沒多久,她摸下,被咬破的唇,她冷笑一聲,還未等她下榻,下一瞬,她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她的面前一般,吧唧了她的嘴。
沈愛卿看不到仙宦,因此也不曉得,是仙宦在親她。
直到仙宦,把沈愛卿弄暈后,仙宦才解除隱身,坐在沈愛卿身旁。
仙宦出聲:“沈大人,你真的很惡劣?!?br/>
*
女帝曉得月城第一美人,是那位‘九歌姑娘’后,她換了身世家公子的衣裳,從皇宮密道走出來,坐上馬車,前往……
待沈愛卿見到女帝,來到她的房內(nèi)后,她看向女帝,啟唇:“不知這位公子找我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