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完全離開院落的時候,在院外的黑影出,閃出一道艷紅如妖一般的身影。
鳳碧歌凝視著黑夜中早已經消失不見兩個人,眉頭微蹙,俊美溫潤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令人渾身發(fā)寒的厲色。
“主子!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在他身后一個一身黑色緊身衣袍的男子,看著月光下冰冷如夜叉一樣的男人,一眼敬畏。
“他們來還真是夠快!”鳳碧歌輕握拳頭,看著天空那一輪孤月,薄唇不禁勾起一抹略顯邪魅的弧度,“既如此,我們就速戰(zhàn)速決!”
“可鳳州那邊的情況現(xiàn)在還很不穩(wěn)定。您真的決定要和那個人聯(lián)手嗎?”黑衣男人一眼有些不安看著面前那與平日截然不同一身殺氣的男人,眸色中滿滿的敬意。
“是!”他回應不帶一絲的糾結,回望向身后聽到自己的話之后有些為難的臉,恢復了平日的淡然,“照我話去辦吧!”
“屬下遵命!”黑衣男人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點頭答應。轉而瞬間,一個縱身消失在了早被墨色浸染的夜色中。
鳳碧歌凝視著小院房間中早已經滅了燈光的房間,眸色深邃
剛剛他們兩個人在房間中的談話,他已經盡數(shù)聽在了耳朵中。此刻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感覺。好像有些喜悅,只因為她與他的談話中表露非他不嫁,可是又有些落寞,只因為她說是因為那個特別的原因。
那就是她以為自己是他的女人。可是若是有一天,她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關系,那她又會怎么樣?會不會因此離她而去?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一定要在她會離開自己之前,將她變成自己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他最害怕,他最害怕的是,她會如她說那一般,會如她身不由自的來到這里一樣,也會身不由己的離開。只因為她原本不屬于這個世界。
“呼!”想到這里,鳳碧歌的雙拳禁不住握緊。
無論如何,他絕對不允許她從自己的世界消失,哪怕讓他付出最大的代價。
他邁步回房,看著天空那清冷的月色,禁不住陷入一陣沉思。
這明明只是一個游戲,明明只是因為想要得到更多更可靠的消息,明明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而設下的魚餌。
可是不知從何開始,他自己似乎變成那條會被誘惑的魚。
真不知道,對于他來說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尤其是在這么關鍵的時候。
可是就算是不對又能怎么樣?他還舍得下嗎?
“唉!”又是一聲輕嘆,讓遠遠站在西北閣樓上看著他的男人,臉上禁不住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
“看來太子是真的要動手了!”月光下那一身白衣望著面前那張妖孽的卻不失一臉威嚴的臉龐,眸光幽深。
“他以為我們迫不及待,誰知是螳螂捕蟬”
“黃雀在后!”公冶靜看向,一臉贊同的點頭,“不過沙陀那邊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若真的和他們動起手,屬下只怕我們這邊勢單力薄,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