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強?”曹仁聽說過這個名字,他也知道這個人和程尚遠有關系,只是這個人已經沒有音信很多年了,現在突然出現,讓他有些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被仇道崇困在了這里?!比~強說話顯得有些無力。
“他把你們困在這里干什么?”曹仁問道。
“為他進行生化試驗。”葉強答道。
“生化試驗?”曹仁皺了皺眉頭,“我只知道他在進行陰陽相融的量子試驗?!?br/>
“那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也強說著,將曹仁往自己剛剛出來的那個門引導,“請隨我來吧?!?br/>
曹仁點了點頭,便隨著葉強進到了門里。
“這門本是由魔羅弒狂的最深處魔靈所封印的,除了他誰也打不開,”葉強邊走邊說著,他突然停住,轉身看了一眼曹仁手中的魔靈石,“看來他已經被你除掉了。”
“是的?!辈苋室驳皖^看了一眼魔靈石。
葉強點了點頭,繼續(xù)帶著曹仁往深處走。
經過一個狹窄的通道,他們終于到了一個寬敞明亮的地方。一面面的玻璃墻將這里隔成了一個個的房間,有的被用作實驗室,有的是儲藏間,也有的里面有床,還有人在里面休息。
“你們就在這種透明的環(huán)境中生活嗎?”曹仁指著那些玻璃房間中簡陋的床鋪和起居用品和那些在里面休息的人。
“是的,”葉強點了點頭,“仇道崇認為這樣可以隨時觀察我們,而且為了不讓我們逃脫,他讓我們互相監(jiān)督。”
曹仁聽著,拿著魔靈石的那只手的大拇指不停地在摩擦這魔靈石,就好像這魔靈石是他的手把件,“互相監(jiān)督?”
葉強猛地吸了一口氣,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可是那呼吸中仍然夾雜著因恐懼而產生的微顫,“他把我們分成幾個小組,互相監(jiān)督,如果小組中有人逃跑,無論成功與否,小組內的所有成員都將受到殘酷的刑罰?!?br/>
“原來是這樣,”曹仁用手摸了摸下巴,“這便也是仇道崇的罪證了。”
葉強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說了這么多,忘記問了,怎么稱呼你?”
“啊……”曹仁這也才想起來介紹自己,“我叫曹仁,是靈錄局北方行動處第二組的組長?!?br/>
“曹仁……”葉強一聽這名字,眼神突然游離起來,“也就是說,斗魂計劃還在進行?”
“這我并不清楚,這是上峰的事情,”曹仁回答,“我只負責處理靈異事件?!?br/>
“是這樣……”葉強沒有再多問,沖著再往里的一間實驗室一指,“我?guī)闳タ瓷囼炇??!?br/>
曹仁跟著葉強往里面走,周圍房間里開始出現了別人。那些人有點穿著像葉強穿著的這樣防化服,有的就是穿著一身素灰色的工裝,看到曹仁進來,都驚訝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紛紛跑了出來。原本休息的人聽到聲響,也都醒了過來,趴在玻璃墻上觀察著。
“葉強!”突然一個穿著防化服的上了歲數的人站了出來,“你怎么帶著外人進來了!”
“我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葉強穿著粗氣,“這位是斗魂,他是曹仁,他殺死了魔羅弒狂,他會救我們出去!”
“曹仁?殺死了魔羅弒狂?”周圍的人群聽見葉強的話開始騷動起來。
“大家不要慌!”曹仁示意讓所有人安靜,“仇道崇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大家很快就可以得到自由,但是在此之前請配合我們的工作?!?br/>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
而就在這時,曹仁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他只聽過一次這個聲音,但是作為靈錄局高級特工的他很容易就記住了它。曹仁回憶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和夏侯惇打電話,是他的秘書劉雯婧接的,而這個聲音正是劉雯婧的。曹仁在人群中找尋,終于把目光定格在了一個他認為是此聲音來源的年輕女孩身上,而那個女孩正是劉雯婧。
曹仁并沒有見過劉雯婧,而他通過聲音便可以辨別出說話之人的相貌,現在親眼見到劉雯婧,便確認無疑了。他走到劉雯婧的面前,說道:“你叫劉雯婧,是夏侯組長的秘書,對嗎?”
劉雯婧一聽曹仁的話,臉上露出了萬分驚恐地表情,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從未謀面的男人為什么會認識她,只得顫抖著回答:“我是劉雯婧,也確實要去給夏侯惇組長當秘書,可是還沒有見到夏侯組長,就被綁到這里了。”
曹仁一把拽過劉雯婧,掀開她的后脖領看了一眼,發(fā)現果然沒有九頭蟲徽紋,便給她整理好衣服,說道:“我明白了,你受苦了?!?br/>
劉雯婧并不知道曹仁在做什么,嚇得跪在了地上。
曹仁跟著葉強繼續(xù)往里走,終于來到了生化實驗室。
葉強打開了實驗室的門,曹仁便走了進去。
眼前的實驗桌上擺放著各種儀器,各類大小的試管中幾乎都是粉紅色的溶劑。一旁的籠子里放著幾只小白鼠。
曹仁走上前去,拿起一個裝著容器的試管,觀察了一下,又輕輕晃動了一下,發(fā)現里面的試劑有些掛壁,用手輕輕扇動,嗅了一下氣味,是一種刺激性的氣味,就和之前尸魍魎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這便是仇道崇要求我們做的生化試驗之一?!比~強說道,“他負責給我們原材料,是一種小塊的緋紅色結晶,讓我們負責通過稀釋和混合其他試劑,將其調成他想要的試劑?!?br/>
曹仁放下試管,問道:“這試劑有什么效果?”
“可以將生靈尸化?!比~強回答。
“果然如此,”曹仁說道,“我之前遇到過尸化的異靈了,竟然源頭是在這里?!?br/>
葉強說道:“是的,仇道崇管我們要了很多次改良版?!?br/>
“他的最終目的是什么?”曹仁忽然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葉強回答,“我只知道,他開始聯系了一個叫常山的瘋子,讓他針對幽靈做尸化研究,好像取得了一些成果,之后又大量抓捕過血魍魎,貌似也很成功?!?br/>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辈苋氏蛩闹芸戳丝?,發(fā)現了幾個木箱子,便上前蹲下查看,在一個箱子上發(fā)現了刮下來的一塊蠟染布碎片,“蠟染?”
“怎么了?”葉強上前問道。
“這是蠟染,”曹仁轉身將碎布條遞給葉強,“為什么會有蠟染?”
“這我不知道,”葉強接過碎布條,看了看,“運來的原材料都是這種箱子包裝的,每個箱子里有一小塊,被層層的蠟染包裹住。而這些原材料非常吸味,上面便沾染上的蠟染的味道,就連做過實驗的尸化小白鼠身上都有。”
“這一切就說通了?!辈苋势鹕恚牧伺氖?,“你剛剛說這是生化實驗之一,也就是還有別的試驗?”
“是的,”葉強向著剛才人群聚集的地方指了一下,“就剛剛跟我說話的那個人,就是負責研究魔化的,就這兩個試驗?!?br/>
“魔化的我也見過了?!辈苋书L吁一口氣,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魔靈石,又看了看一旁架子上一個帶密封蓋的玻璃容器,問葉強道:“這玻璃瓶是干凈的嗎?”
“是啊……是新的……”葉強回答。
“這里有酒嗎?”曹仁又問。
“酒?”葉強被曹仁的兩個問題問得一陣發(fā)蒙。
“對,白酒。”曹仁確認了一下。
“隔壁的儲藏間有,”葉強透過玻璃墻指了一下隔壁的一個柜子,“仇道崇雖然將我們困在這里,但是生活物資倒是舍得給我們,這里有愛喝酒的研究員,他就給準備了白酒?!?br/>
“那就好?!闭f著曹仁便拿著那個瓶子走到隔壁,打開柜子,從中取出兩瓶高度白酒。然后他把手中的魔靈石放進了玻璃里,再用白酒把它泡滿,然后蓋上密封蓋,滿意地敲了敲瓶子。
“這……”跟著進來的葉強看到曹仁的舉動,大吃一驚。
“好了,”曹仁沒有向葉強解釋任何東西,只是抱著瓶子向外走去,“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葉強也定了定神,跟上了曹仁的腳步,“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在這里工作,之前來過一次這個地下密室,知道一條可以直接通到地上實驗室的通道。”
“那就好。”曹仁滿意地笑了笑,沖著人群大喊起來,“各位,靈錄局第一特戰(zhàn)隊就在上面等著我們,各位隨我一起上去吧?!闭f罷,曹仁便徑直地向外走去。
葉強看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他覺得這是他們的機會,于是說了一句“走吧”,就隨著曹仁走了。
人群開始面面相覷,之后也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再說此刻曹洪和郭嘉對戰(zhàn)罪刃源的情況。
罪刃源已是獸人狀態(tài),氣喘吁吁地趴在地上,根本想不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回想著剛剛對戰(zhàn)的幾個回合,他想不通,為什么每次進攻都會錯位,為什么自己會莫名其妙的搞錯方向,為什么明明法術擊中了對方而受傷的確實自己。他怒視著郭嘉,心想這一定是這個人施展了什么巫術,只有先解決它才能有勝算。于是罪刃源奮起一躍,一拳揮向郭嘉。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郭嘉只是輕咳了一下,并沒有做任何事情。
而罪刃源竟然突然調轉方向,撲了個空,摔在了地上。
曹洪上前對準罪刃源的頭就是一腳,然后狂笑著,按住他的脖子在通風地板上摩擦。
罪人源的臉被通風地板的通風孔磨出了一條條血道,怒吼著:“何也?何也?”
“帶著疑問見閻王去吧!”說著,曹洪舉起烏烈槍,一槍刺進了罪刃源的后頸。
罪刃源慘叫一聲,化成了一股青煙,消散了,只在地上留下一塊彈球大小的魔靈石。
曹洪收起烏烈槍,撿起魔靈石,失望地說:“真是無聊,魔靈石這么小,沒意思?!?br/>
“行了,”郭嘉在一旁說道,“執(zhí)行任務,不是讓你有意思的?!?br/>
“好,好!”說著,曹洪站到了天井的欄桿邊上,沖著樓下的曹操大喊起來,“大哥,任務完成了。”
曹操抬頭,露出一臉十分不滿意的表情,“真夠磨蹭的?!?br/>
“也不錯了,”賈詡在一旁看得開心,“呂布當時也打了幾個回合呢。”
曹操一臉不屑地說道:“郭嘉、曹洪二人聯手,豈是那區(qū)區(qū)呂布能比的!”
賈詡正了一下單片鏡,“不要介意嘛,開玩笑的?!?br/>
曹操又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后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到一邊休息去吧,該我和仇道崇好好算個賬了?!?br/>
“還是你休息吧,”夏侯惇并沒有要退下的意思,“最該找他算賬的人是我。”
曹操上下打量了一下夏侯惇,見他雖然臉上稍顯憔悴但是斗志不減,便說道:“此人不可小覷,我們一起上吧。”
夏侯惇沖曹操點了點頭,然后舉起九嬰牙槍指著仇道崇,道:“仇道崇,你20年前殺害程尚遠一家,20年后又陷我于囹圄,險些毀我家庭,今天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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