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瘋了般的推開兩個大漢,還沒有轉(zhuǎn)身便被男子一腳踢在心口:“你們還是不是男人,連個女人也抓不住,不行換人,趕快完事,老子還要回去睡覺?!?br/>
女子被踢的緩不過勁,又被重新固定住,男人嘴角邪笑搖頭說:“可惜了這么好的皮囊,這輩子也沒見過,打了印就不好看了?!?br/>
只聽女子撕心裂肺一聲嘶吼,疼的暈了過去,縷縷白煙升騰,四周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令人作嘔。
“我殺了你們。”
這時候只見一個男子從人群中沖了出去,直直的朝那劊子手沖了過去,人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何事,只見上來五六個士兵一人一刀,男子手無縛雞之力,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倒下的那一刻,眼睜睜的看著被抬走女子,清明的眼中滿是憤恨與不甘,還有濃濃的仿若隆冬冰層般厚度的悲傷。
“竟然想要殺老子,扔出去喂狗。”劊子手踢了男子兩腳,有人將他抬了出去。
女子是先皇最小的女兒,正是今日要殺了她的女子,男子是先皇為公主擇配的良人,男子比公主大了三歲,據(jù)說二人關(guān)系極好。
父皇欽點六月完婚。
如今,卻是陰陽相隔,郁郁無終。
記得當時成國嬌與她說過一句話,“寧作戰(zhàn)死鬼,不做亡國奴”,那個時候不大理解,這個時候的理解可謂深刻至極。
四周寂靜無聲,人們大約是知道沒有反抗的余地,都選擇了順從。
“你先來。”
劊子手陰氣森森的指著她,視線在天佑身上流轉(zhuǎn),猶如變態(tài)一般的笑起來。
兩個士兵上前便要架住她,后退一步躲開碰觸,她冷冷的說:“我自己會走。”
將天佑放在地上,環(huán)在脖子上的胳膊死也不放,眼圈已經(jīng)哭的通紅,小嘴扁平:“乖,姑姑等一下就過來,你在這里等我?!?br/>
“不要,不要,姑姑不要丟下天佑,奶娘也說會回來找天佑,但是奶娘也沒有回來?!碧煊宇^搖的像撥浪鼓一般,哭聲彌漫在牢獄之中。
心底涌出酸澀,強行將天佑推離,把他安放在地上,天佑卻哭的撕心裂肺,小手不住的向她探過來。
身邊有女子看不下去,強行抱住天佑,漣漪深深地看了那女子一眼,以示感謝,女子道:“快去吧。”
她點頭轉(zhuǎn)身,親手將上身的衣服拉開,人們才看清她纏著厚重繃帶的傷口,繃帶已被鮮血染紅,與里襯黏在一起。
長時間沒有換藥導致傷口感染化膿,衣服展開,散發(fā)出異樣血腥味。
在場的人們看的清楚,尤其是想要她死的人,此刻,看著她被血跡模糊的身體,心情卻變得異樣復雜。
劊子手見此眉頭一皺,暗道晦氣,舉起銅柱就要往身上戳:“太他媽惡心了。”
害怕恐懼密密麻麻涌入心頭,就在燒紅的烙鐵近在眼前之時,她想過逃跑,耳邊是天佑撕心裂肺的哭聲,腳似乎被釘在地上了一般。
烙印被打在胸前,她看到一股濃煙在眼前飄起,味道濃的令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