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游輪特意舉辦了起航舞會,不過蕭玉幾人都沒去湊這份熱鬧,而是留在了總統(tǒng)套房中靜候兩名小白鼠的到來。
幾人在一樓的餐廳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后,尤利爾就和小胖子組隊去牌皇里米·勒博的房間‘邀請’他了,從時間上來看,第一只小白鼠就送來了。
在六耳就要喝掉第三杯紅酒的時候,終于傳來了兩聲輕微的敲門聲,他在白素貞眼神的示意下,才極不情愿的起身去將房門打開,不過出乎三人意料的是,出現(xiàn)在門口的并不是尤利爾和胖子他們帶回的小白鼠牌皇,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金發(fā)青年。
打開門對視中的兩人都同時楞了一下,在六耳很不友善的眼神下,卡德率先開口問道:“我是為赴一位華人先生的約定而來,請問,他在嗎?”
聽了卡德的解釋,明白這就是另一只小白鼠后,六耳再次審視了一遍眼前的青年,才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老板已經(jīng)在里面等你了,進來吧!”
六耳說完也不進屋,只是側(cè)身讓卡德進去,因為恰好這時候轉(zhuǎn)角處也出現(xiàn)了尤利爾三人的身影。
牌皇里米·勒博被尤利爾和小胖子一前一后的夾在了隊伍中間,一臉的頹廢模樣,從他不時顫抖的左側(cè)肩膀,不難看出,剛剛小胖子和尤利爾的邀請并不怎么友善。
當剛被白素貞安排坐下的卡德,見到被尤利爾和小胖子一前一后押進來的牌皇時,就直接愣住了,他不明白,蕭玉把里米·勒博抓來做什么?
不過在想到今天自己剛被里米·勒博在賭桌上虐了,蕭玉就立馬出現(xiàn),表示可以教自己牌皇的賭技絕活的事,卡德就不免暗自猜測,是不是蕭玉和里米·勒博兩人過去有過什么仇怨。
直到牌皇被他身后的胖子按在了和卡德并排的沙發(fā)上,蕭玉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牌皇的左肩,對尤利爾和胖子假意呵斥道:
“你們就是這么邀請里米·勒博先生的,還不給里米·勒博先生道歉。下手沒一點輕重,如果他被打壞了怎么辦,用你們來頂替啊!”
當牌皇聽到蕭玉前半句話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這個華人青年找自己來,可能是有求于自己,比如讓自己幫他參加一場高端而隱秘的賭局。
只是他的手下囂張慣了沒領(lǐng)會到他們老板的意思才對自己動粗,不過在聽完蕭玉后半句話后,想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抓自己來不可能會是什么好事了。
氣得他在內(nèi)心不斷地問候蕭玉的祖宗十八代,你說話能不大喘氣嗎?給人希望又毀人希望,不厚道啊!
虛假的場面話后,蕭玉也沒理會胖子兩人是否不樂意或者是牌皇差點被自己誤導(dǎo)。示意白素貞給卡德和牌皇各自倒上一杯紅酒后,又將自己的杯子端了起來,接著一臉‘誠懇’地說道:
“里米·勒博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兩個小兄弟腦袋不怎么靈光,完全把我的意思曲解了,我在這里真摯的向你賠個不是,希望你能諒解!
其實今天這么冒昧的邀請你們過來,也是在船上的賭場有幸目睹了兩位高超的賭術(shù),正好我對賭術(shù)也有些研究,所以才會想和你們兩位賭壇上的傳奇人物親近一下。
結(jié)果卻被這個死胖子誤解了,還請你們會理解。這杯酒就算我的賠禮,不多說,我先干了!”
假模假樣的喝掉只有一小口的酒后,蕭玉還把手中的紅酒杯舉起來向卡德和牌皇示意了一下,然后他就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兩人看,臉上一副好像不喝酒,就是不給面子,后果很嚴重的表情。
卡德和牌皇對視一眼后,完全不明白眼前這個神經(jīng)病要干啥,卡德都已經(jīng)有點后悔貿(mào)然的前來赴約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卡德也明白了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只是形式比人強,喝吧!
一口喝掉面前大半杯的紅酒后,卡德禮貌地站起身向蕭玉試探性的問道:“先生,不知道你今天在賭場和我的約定,具體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看了一眼被喝干凈的兩個酒杯,蕭玉滿意的點點頭,直接換了一副表情,有些冷漠的對卡德說道:“事情你已經(jīng)做了,我相信里米·勒博先生會樂意教給你他的絕技的。你說對嗎?里米·勒博先生!”
雖然不是自己以為的蕭玉親自傳授他更厲害的技巧,不過如果能得到里米·勒博的親自傳授那也不錯,至于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對方滿意的事,這個可以稍后再想。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里米·勒博會怎么回答,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復(fù)后,自己還得盡快離開這里,畢竟這間屋里的氣氛是怎么看都不正常。
想到這里卡德面帶希望的看向了牌皇,不過這時候牌皇的身體好像出了問題,已經(jīng)全身大汗淋漓了,在他的注視下,牌皇費力的從沙發(fā)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張口對蕭玉咆哮道: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酒里放了東西?”卡德的臉色一瞬間也難看了起來。
不過,變異這玩意兒好像也會傳染一樣,卡德恐懼的話音才落下,他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問題。從身體各處傳來的撕裂感,直接讓他摔倒在了地毯上,疼痛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質(zhì)問都說不出來,只能絕望的看著蕭玉。
淡淡的看了一眼倒在地毯上不斷掙扎的兩人,蕭玉才慢悠悠的說道:“放了什么?當然是好東西,不要著急,放輕松,等你們感受到其中的好處后,你們會感謝我的!”
蕭玉看到開始被綠巨人血液改造的兩人,已經(jīng)被折磨得完全說不出話后,又對一旁的白素貞說道:“小白,房間里只布置了一個隔音陣法,將他們捆住吧,免得鬧出太大的動靜!”
聽到蕭玉的吩咐后,白素貞二話不說,就從納戒中取出一根白色的長鞭利落地把兩人給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白素貞其實就是蕭玉在蛇谷收服的第一條白色巨蟒,她最早跟隨蕭玉修妖,手中的白色長鞭也是用自己筑基時褪下的蛇皮煉制而成的,不但保留了蛇皮的韌性,還兼具了柔軟的特質(zhì),一條長鞭在蛇谷前期的擴張中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
站在另一邊仍然在喝酒的六耳,則是一只被蕭玉所收服的猿猴族群中智慧最高的存在,在剛剛見到六耳的時候,蕭玉都被還是一只小猴子的六耳驚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猿猴類生物都喜歡棍子,反正在六耳修煉八九玄功后就自己找了根棍子當武器。心中惡趣味不少的蕭玉見此就給人取了一個在東方神話中大名鼎鼎的名字,六耳。
前去‘邀請’牌皇的尤利爾和小胖子桑德森則是一只深林狼和一只小黑熊化形的,只是他們兩一化形就是一副歐美人的長相,所以蕭玉也就沒給他們惡趣味的取一個中國名字了,兩人為此還鬧了好長一段時間意見呢!
………………
過去了小半天后,看著眼前逐漸平復(fù)下來的兩人,蕭玉也不知道他們把綠巨人的那一滴針尖大小的血精吸收后,到底改變了多少。
不過偉大的領(lǐng)袖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蕭玉先是在房間布下一個妖族常見的防御性陣法,才示意白素貞將兩人解開。
恢復(fù)自由后的兩人,活動了一番被鞭子捆了小半天的手腳后才齊齊看向蕭玉幾人,像是在等著蕭玉解釋。既沒有因為突然得到巨大的力量,就沖昏頭腦跑到蕭玉面前來海扁他;也沒有因為自身這番天反復(fù)地的變化就真對他感激涕零。
其實這也不奇怪,畢竟牌皇是多多少少知道幾人的實力的。在被綁來前就和胖子交過手了,不過身為變種人本來能力就不弱的他沒能干過那個小胖子,要不是尤利爾攔著,他就要被按在地上使勁摩擦了。
剛剛才體會到強大力量的卡德,顯然也只是賭性大而并非魯莽的人,至少他明白,蕭玉既然敢讓他得到這么強大的力量,就表明人家根本就不怕他失去控制。
看著卡德和牌皇并沒有因為被自己‘暗算’就失去理智,蕭玉微微一笑,滿意的說道:“很好,看來你們都是聰明人!既沒有因為得到巨大的力量就自信心爆棚對我大打出手,也沒有不自量力的嘗試逃脫,這讓我對你們越來越滿意了?!?br/>
看著眼前認真聽自己說話的兩人,蕭玉點了點頭,揮手使出一股法力將客廳里的家具全部掃到一邊??粘鲆淮笃膱龅睾螅钢姿刎懰娜苏f道:
“現(xiàn)在知道給你們喝下的東西有多好了吧!給你們一個機會,在他們四人中任意選擇一個對手,只要將他們打敗,我就讓你們離開。但是如果你們輸了,那就得留下來為我工作五年,作為我賜予你們力量的報酬,你們沒意見吧!”
卡德再次和牌皇對視一眼后,都默默的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沒想到,熬過最開始那讓人只想死去的痛楚后,會收獲到如此巨大的力量。
兩人不得不承認,雖然蕭玉這個神經(jīng)病做事霸道又坑蒙拐騙,毫無底線,但是兩人確實都糊里糊涂的得到了不敢想象的好處。
所以對于為蕭玉打工幾年以工抵債,也就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了。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蕭玉剛剛施展法力露出的這一手,起到了壓垮駱駝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
畢竟,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整個客廳清空,這種力量在單純的氣力面前更加顯得神秘、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