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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人與獸自述 可能雙方都

    ?可能雙方都不清楚這一點,但是這里貘良的存在對于游戲而言確實有相當大程度的幫助。

    雖然獲得了神之卡,但是游戲并沒有太將它當回事——和馬利克之前預測的一樣,他做不到為了某一張卡修改自己之前所有的戰(zhàn)術構筑,這就導致他和神之間存在著一層隔閡,危急時刻甚至都想不到去依靠什么,但是此時不同……他已經被被逼的走投無路,必須借助神……不,應該說必須駕馭神的力量!

    如果我真的是……

    如果我們真的曾經有過那層關系……

    那就再度回到我的麾下,為我而戰(zhàn)吧。

    為了,我的記憶!

    烏云密布,遮蔽了所有的月色;電閃雷鳴,照亮了所有人的臉。

    赤紅神龍自云層中探下龐大的龍首,粗壯、修長的的身軀如同世界之蛇,在無數雷電與烏云中翻滾著,遨游著,很快就追上了夜空中飛速行駛的決斗艇,鱗節(jié)倒立交錯的龍身在飛艇周圍徐徐環(huán)繞了半圈,最終來到游戲身后,張開一對寬大的肉翅,對著站在他對立面的敵人發(fā)出一聲悠長的怒吼!

    這一幕,在后世能否作為決斗發(fā)展的轉折點存在很多爭議,但是有一點,無論是誰都抹殺不了。

    那就是……人們第一次了解到,所謂怪獸的極致,應該是什么樣的。

    “天空龍駕臨?。?!”

    天空龍巨大的身體環(huán)繞在決斗艇周邊,每個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這頭巨獸身體上的各個細節(jié),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能發(fā)出一點聲音來,包括持有另外兩張神之卡的海馬和馬利克,更包括對此早有準備的李白……這并非怯懦的表現,而是他們對于神的一種敬畏。

    最基本的敬畏。

    “第一次親眼見到你呢,歐西里斯?!睆娦袑⒛枪蓱以诎肟盏闹舷⒏醒氏氯?,少女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這條神龍,鮮亮的赤紅色鱗甲,重疊于巨口之上的另一張嘴,還有生長在其頭頂正中的那枚紫藍水晶……不會錯的,這就是天空與地獄的主宰,古埃及神話中的九柱神和死神,現世三幻神的其中之一,歐西里斯!

    從這個距離看,它的翼展將近有200米,按比例推導身體展開至少在400米以上,一顆牙齒有她本人一半高……甲板上的人相比它就像螻蟻一般。單單這身體大小就足以讓接近的人喘不過氣,更不要提自它出場以來便一直散發(fā)的那股氣勢,用肆無忌憚形容再合適不過了……空氣中每隔幾秒都會擦出狂暴的電火花,如人粗的雷電在它的身體周邊不時流動著,倘若放個膽小的人欣賞這幅場景甚至可能被嚇昏過去。

    “開玩笑吧……那個公雞頭是戰(zhàn)勝了完全以這只怪物為核心所構筑的牌組嗎?”天光焰同樣被震懾住了,以至于問出了這種忽略因果的問題,很顯然,它能出現在游戲的身后已經是再明確不過的答案。

    “那是怪獸?那是怪獸???”哪怕事前被打過招呼可能會看到‘出乎常理’的景象,受到邀請的兩家媒體也沒能在天空龍的面前保持住鎮(zhèn)定的模樣……或者他們已經徹底不打算保持任何沉穩(wěn)鎮(zhèn)定了;考慮到媒體人的情緒波動通常和新聞大小呈正比,他們現在那副瘋癲的樣子保不準是喜悅的一種。

    “歐西里斯的……天空龍?!必惪ㄋ管涇浀目s在靠背椅中,半瞇著眼,即使是隔著一層熒幕,他也能想象的到現場是一種怎樣沉重的氣氛。

    他對忒羅斯撒謊了,第一次撒謊:轉播權的操作固然有發(fā)揚這款游戲的成分,但是這并不是首要原因——他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擺脫三幻神當初所帶給他的陰影。貝卡斯是三幻神從悠久歲月沉睡中醒來后所見到的第一個人類,受到的那種震懾也是最大的,他必須強迫自己克服這層陰影……將神的身影搬上熒幕就是第一步。

    “這可不僅僅是一款卡牌游戲呢……”他閉上眼睛,“好好體驗下我當初的恐懼吧。”

    ……

    “那只怪獸是……?”某只棕發(fā)少女大叫一聲直接將電視舉了起來,滿臉陶醉的盯著畫面上的天空龍喃喃自語,“好美啊……”

    “姐姐,你這樣讓我看什么!?”邊上同樣棕發(fā)的少年試圖奪回電視機的控制權,“快放下來啊!口水都流出來了!我說你沒吃晚飯為什么會有這么大力氣??!”

    “神明的化身?我當做街邊流言的傳聞居然是真實的嗎?”

    遙遠的地球另一端,一位十多歲的金發(fā)少女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比往常更小的瞳孔代表她內心并不如表面那樣鎮(zhèn)定。

    “這歷史性的一刻,沒去現場親身參與真是件遺憾的事呢,父親?!?br/>
    “論心情之復雜應該沒人能超過那家伙吧?!崩畎邹D頭看向站在游戲對面不遠處的白發(fā)少年,眼光中夾雜著些許憐憫,“最后關頭被人以力破巧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br/>
    “天空龍的攻守數值,是由其控制者的手牌數目所決定的?!焙qR吐出憋在心頭的一口長氣,他總算是不用擔心游戲第一場就被淘汰出局了,“游戲現在有四張手牌,天空龍的攻擊力會大于對方當前的lp值?!?br/>
    “那個叫貘良的,輸了?!?br/>
    【歐西里斯的天空龍】

    atk:4000

    def:4000

    貘良恨恨的盯著在對面赤紅色越看越礙眼的龍首,雙眼中甚至能看到明顯的血絲。

    4000點的攻擊力……他的lp是3500,場上也沒有能夠代替他承受傷害的怪獸,只要天空龍的直接攻擊通過,他就完了。

    他沒想到游戲居然能在這種關頭呼喚出這頭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神龍,而且是在他勝券在握的時候,勝利僅離他一步之遙的時候??!

    不對……還沒結束,我還沒輸,貘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妮可羅菲婭和邪惡靈這兩頭怨魂留存在場上。

    游戲為了呼喚出歐西里斯祭祀掉了他之前所有的三只怪獸,如此一來妮可羅菲婭可以附身的對象會百分百選定天空龍,只要附身成功,那么即使是神也要受制于他!

    “能成功嗎?!卑抵薪o兩頭怨魂下達指令后,貘良有些緊張的等待結果。

    “沒用的,貘良?!睗摬卦谒庾R海里的馬利克沉穩(wěn)的說,“低于10星等級怨靈的附身效果對神是不起作用的,你最后的希望救不了你。”

    他是名為馬利克存在的表面人格,在弄清智慧輪的能力之后,他有有意提出要將自己的魂分出一部分,這原本為了預防游戲的手段沒想到會這么快就被逼出來,而且僅僅足夠他保持存活,現在的他只剩下兩縷殘魂,分別附在杏子,以及貘良的身上,只不過后者的精神力量比前者強大太多,他只能傳達意識,操控什么的想都別想。

    果不其然……很快在歐西里斯的龍首附近爆開了兩團雷光,同時響起的還有兩道凄慘無比的哀嚎——那是兩頭怨魂企圖附身反被壓殺所產生的動靜。

    “你就只會說這種廢話嗎?”最后的可能性消失之后,貘良索性也看開了,反正這次的失利對他的計劃造不成根本性的影響,他最終的目的是利用王之記憶石板湊齊七件神器,借由釋放它們鑄造時所吸納的罪孽去呼喚黑暗大邪神,利用黑暗大邪神的力量重寫世界秩序,讓它變的更適合他這樣的人去“生存”。

    至于其他人么,就只好祈禱他們自求多福了。

    “當然不是?!瘪R利克透過貘良的身體凝視著對面的天空龍,“我這種行為,應該算是背叛吧……不過誰讓我們之間的盟約成立在前呢,既然有辦法,我就得說?!彼恼Z氣有些躊躇,畢竟此刻和游戲也勉強算是盟友關系,“或許能夠讓游戲放棄到手的勝利主動認輸,如何,想聽聽看嗎?”

    “是嗎……我怎么看不出來還有辦法能夠逆轉!”貘良被這么一說又不死心的查看了一遍手牌,然后理所當然的,他覺得對方是在逗他玩,因為這些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打倒具備4000點攻擊力的天空龍。

    不吃陷阱……也幾乎不吃魔法,低于其lv的怪獸效果完全沒用,這種讓人絕望的壓制力,就是,神?

    就在他打算冷熱嘲諷下這位不靠譜的伙伴時,他突然想到了一種正常人絕對不可能會考慮到的可能。

    以這家伙以往喜歡陰人的行事風格來看,他難不成是打算……

    “你難不成是想要我用這具身體的宿主去威脅他?”

    “你居然也想到了?”馬利克對其驚訝的語氣有些不以為然,“不錯,你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可算是他的好朋友之一……神的攻擊,已經不僅僅是肉體觸碰不到的區(qū)區(qū)投射影像了,假如你在歐西里斯發(fā)動攻擊的那瞬間交還身體的控制權,那么完全承受這股力量的人就要變成你的宿主了。”

    “以凡人的肉體和精神被神的怒火正面擊中,結果應該不需要我說吧?!?br/>
    不可否認,貘良有些心動。

    他相信,如果他真用表人格的生命去威脅,游戲確實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下達攻擊指令就有可能失去好友的性命,這種選擇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極難的,說不定還真能逼迫他放棄比賽。

    但是,以這樣的方式……來獲取勝利?

    “那我還不如去·死·好·了?!?br/>
    “什么?”

    “即使我的信念和你們所有人都背道而馳,我也是有決斗者的自尊的!”貘良狠狠一揮手,像是要將剛才那一絲意動從身邊趕走似的,他看向自己的敵人,也就是游戲。

    本大爺可是連黑暗都能操控、玩弄的人。

    怎么能像人生的敗犬一樣,依靠歇斯底里去乞求一場勝利!

    那樣的我,還有什么資格妄圖顛覆世界?還有什么資格去走我將要走的路!

    “你……”馬利克被他噎的說不出話,貘良的選擇讓他內心出現了一絲缺口,他終于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曾經的價值觀念。

    這家伙的目的難道不是取走游戲的性命嗎?那么兩人的關系應該是生死大敵才對,為什么在面對生死大敵的時候還去在乎區(qū)區(qū)的決斗者尊嚴?

    為什么,就連他這種人都會有如此的信念……

    “你的運氣很好,游戲!但是很遺憾,你這次的勝利改變不了什么!”再次露出標志性的張狂笑容,貘良張開雙臂,仿佛他才是局勢占優(yōu)的那個人,“遲遲不命令歐西里斯結束這場比賽,想必你也是在擔憂我那可愛的宿主吧?”

    “貘良,你——”被叫破內心的擔憂,游戲自然有些驚怒,“你難道真的打算要用那種卑鄙的方式,來為這場比賽蒙羞嗎!?”

    他一直僵持著已經明朗的局勢,確實是擔憂這一點。

    此刻歐西里斯的力量,沒有人比他感觸更深,加上聽聞過早幾年世界各地所發(fā)生的“神罰”事件,他哪里敢就這么草率的下達攻擊指令?就算貘良不用表人格作為威脅他都無法完全放心。

    “啊?你在開什么玩笑?!卑装l(fā)少年邪笑著,“我不但不會那么做,還將用我本身的精神力去保護他哦?先別急著露出那副明顯不相信的表情……我自然不會那么好心去給你的勝利幫忙?!?br/>
    “宿主對于我今后的計劃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我不可能拿他的性命去和你賭這場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的比賽,這么說你懂了嗎,法老王?”最后三個字的發(fā)音異常的輕,輕到只有站在他對面的游戲和少數幾位旁觀者才能聽清,他瞇起自己鷹隼般兇厲的雙眼,毫不客氣的和游戲凌厲的眼神對視著。

    果然,他還是做了和當初一樣的選擇。

    李白是僅有能夠完全聽清他們對話的人,返祖之后的改變不僅是恢復力,對五感也有一定的隱性提升,知曉貘良決定硬剛天空龍的正面攻擊之后,她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是自尊,還是純粹的不屑?

    她不知道。

    但是她至少弄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但凡是真正的決斗者,必然是孤高的。

    或許他們展現在別人面前的樣子有陰狠,平和甚至犯二這幾種,但是在內心的某項選擇上,一定會有屬于自己的堅持。

    “哈哈哈哈,攻擊吧!游戲!”貘良縱聲大笑,略顯單薄的身軀在夜風的吹拂下一動不動,“讓我體會下神的力量!”

    他是敵人……并且不止一次阻擋在我前進的道路上。

    但是,卻也有值得一贊的地方。

    “記住你所說過的話?!?br/>
    游戲閉眼深吸了口氣,然后又猛的睜開。

    “歐西里斯的攻擊!”

    “superconductiveave(超導電波)?。。 ?br/>
    赤紅神龍張開了最下面的那張口,幾乎沒有匯聚時間,在游戲喊出攻擊的命令那瞬間一道雷柱就同時噴了出去,足足一秒鐘之后,圍觀的眾人才聽到噼啪一聲巨響,以及煙霧中傳來的爆炸聲。

    “如果,這種堅持能夠一直持續(xù)下去就好了?!笨粗悎錾媳荒堑来謮牙坠馑蜎]的貘良,李白忍不住用手肘在自己后腰處蹭了蹭。

    那是海洋館被人偷襲的位置,雖然有著超再生能力,但那種鉆心的疼痛卻無法免除,以至于她直到現在碰到那里都會產生疼痛的錯覺。

    “7號參賽者貘良了lp歸零,5號參賽者武藤游戲晉級!”司儀擦擦額頭的汗水,高聲宣布了比賽結果,隨后他在海馬的示意下火速叫來了幾個白大褂,將已經昏迷過去的貘良抬上推車,顯然是要送下去穩(wěn)定情況了。

    游戲將決斗盤上的神之卡取下,用拇指輕輕摩擦著光滑的牌面,心里仍舊殘余有少許后怕。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會輸掉比賽。”

    因為從未和貘良有過卡牌決斗的經歷,游戲對對方的牌組構筑和戰(zhàn)術完全一無所知,加上少許輕敵心理作祟,在貘良編織的多重陷阱里越陷越深一點都不意外,能夠勝出,他真的要好好感謝命運對他的眷顧,以及這張卡最后關頭的信任。

    將天空龍收回牌組后,他和其他人一樣來到了推車旁邊,打算了解下貘良目前的身體狀況,暗人格貘良的保證他無法盡信,還是問下醫(yī)生比較放心。

    “應該沒什么問題,只是輕微腦震蕩而已,還有些缺水和睡眠不足,靜養(yǎng)兩天就會好起來的?!卑状蠊幽托牡慕o其他人解釋情況并不危急,不然被他們擋著哪兒也別想去。

    一邊解釋,他心里也忍不住疑神疑鬼起來:決斗怪獸以及它們的攻擊效果不都是虛擬影像嗎,為什么這個白發(fā)少年會被那道光柱沖飛那么遠?因為如果不是這個緣故,他連輕微腦震蕩都不會有,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醫(yī)生琢磨半天,最后也只能將之歸結于病人面對虛擬影像的壓力給了自己潛意識心理暗示,從而主動“配合”被“沖飛”。

    “恭喜了,游戲?!背脤Ψ铰愤^身邊時,少女送上自己的祝賀,“開門紅?!?br/>
    “運氣罷了。”游戲看起來不怎么開心,也是,第一場會打的這么苦他真沒想到,必須得加強危機意識,“身體沒問題嗎,說不定接下來就是你的比賽了?!?br/>
    能夠走到這里的決斗者,每一位都不可能弱,游戲此言是在隱晦的提醒她,不要犯和自己一樣的錯誤。

    “我的妹妹還輪不到你來說教!”海馬憤怒宿敵居然無視自己,毫不客氣的開始嘲諷,“第一場就打的如此艱苦……你可真讓我失望!”

    “你是在關心我嗎,海馬?!狈磽粢埠芟?。

    “我只是擔心歐西里斯被毫無名氣的雜魚奪走沾染庸俗而已!”

    “……”對于自家哥哥遇到游戲的反應,李白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要是哪天見面平安無事那才真是世界末日。

    “白!”天光焰和往常一樣,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說起話來也沒什么顧忌,反正也只有李白一個人能聽到。

    “我很好奇啊。”她飄到少女身體的另一側,好奇的盯著越走越遠的游戲。

    “你說,萬一那個貘良真的選擇了用宿主去威脅他呢?!?br/>
    “他會被逼迫放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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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點了,三十四章進度一半,雖然也想拼著熬夜碼完……但畢竟明天不是個適合作死的日子。

    臨走前幾周心態(tài)發(fā)生異變,有大綱有劇情,就是不想寫,總覺得有太多事還沒做完,總覺得還有很多話沒有說,滿腔情緒待到呼之欲出時卻又別扭的卡在喉嚨里,每天都像個機械人,想做的事總是潛意識刻意去忽略,仿佛這樣就會多出一天去做原本該做的事一樣……直到昨天,將所有游戲和程序挨個打開看著界面發(fā)幾秒鐘呆然后又統(tǒng)統(tǒng)關閉的那一刻,我才告訴自己:沒時間了,趕快寫點東西吧。

    上午11點的飛機,不以旅游而是融入為目的的出國長駐還是第一次,原以為不會有多緊張……沒想到還是緊張成這個樣子。

    這次可真是一個人的旅途了~

    總之……安定下來之后我會用更新報平安的,請黨和人民放心。

    goodl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