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一陣起床鈴將整個華旦中學(xué)從靜謐的午休時光中喚醒,整個學(xué)校就好像再次活了起來一樣。
這時,在趙德柱的努力下左嚴那塊門板總算恢復(fù)了原樣,不過為此門板付出的代價是直接脫了一層皮。
趙德柱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拿著一把讓小弟剛買的鎖門推開了左嚴的宿舍門。那副小心的樣子,就好像自己稍微大力一些就會把門給推壞了一樣。
宿舍門被趙德柱緩緩?fù)崎_,里邊的左嚴正在做著減肥操的一個結(jié)束動作。趙德柱自然不知道左嚴在做什么,只是看他那樣子似乎是在“練瑜伽!”
趙德柱看著左嚴那滑稽“瑜伽”姿勢,他的心里其實是很想笑的。因為他之前只顧著修門了,都沒怎么注意房里的左嚴在做什么。
房里的左嚴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一個肉球,面朝地面雙手反抱著自己的腳踝的左嚴,此刻就像是剛從鍋里撈出來的肥肉墩兒一樣。
為什么說他像是從鍋里撈出來的呢,因為華?,F(xiàn)在這個天氣已經(jīng)和冷沾不上邊了,但是在左嚴的身上你還能看見水汽蹭蹭地往上冒。
這都不亞于六月飛雪來的怪誕了。
見趙德柱來了,左嚴也就停下了減肥操,平復(fù)了一下氣機,從地上站起來,道:“怎么,弄好了?”
趙德柱聞言,這才停下了胡思亂想,回答道:“弄干凈了,現(xiàn)在我保管門上一點味道都沒有!”
左嚴瞥了一眼開著的門,沖趙德柱伸出了自己那又短又肉的手。
趙德柱見狀,立馬雙手遞上了自己剛買的新鎖,動作一氣呵成,熟稔的不能再熟。
低頭的趙德柱對于這個熟悉的畫面已經(jīng)不能再熟了,因為他可是做了左嚴一年多的跑腿兒。
不過以前他對左嚴屈膝言聽計從,只是為了利用左嚴撈點好處而已。
現(xiàn)在則是暫時的權(quán)宜之計,等過了這檔口,他再和左嚴慢慢來。
下次他可就不會再載左嚴手里了,反正現(xiàn)在一臉溫順的趙德柱心里是這么想的。
左嚴從趙德柱手里接過了鎖,淡淡道:“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前的那些破事兒不干我的事兒,你們也不算真正犯了我,倒是再有下次,我就當你是真的要挑戰(zhàn)我的尊嚴了!”
說到這兒,左嚴拉過趙德柱的頭,繼續(xù)道:“只要你和你背后的人不怕死,盡管來試試,我保證后悔的會是你們!”
這時被左嚴握住后腦勺的趙德柱,突然莫明的渾身一顫,在左嚴最后一字落下后。
趙德柱就感覺自己仿佛被什么無盡黑暗中的恐怖給盯上了,在那瞬間趙德柱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
左嚴說完后,將鑰匙放到了趙德柱的手里,笑道:“你先緩緩,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鎖上!”
等左嚴離開后,趙德柱才像被抽了脊椎一樣,立馬癱坐在地。
“該死,我這是中了什么邪?”
約莫活了十分鐘后,趙德柱這才被打鈴聲喚醒,從地上爬起來的他,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后,這才暫時甩掉了那股子環(huán)繞在他腦子里的涼意,向著教學(xué)樓趕去。
……
左嚴離開自己的宿舍后,因為有王姨開出的假條,所以他今天都不用去上課了。
但是華旦中學(xué)的宿舍上課時間是不允許學(xué)生在里邊的,所以左嚴不能留在宿舍做“減肥操”。
不用上課又不能做操的左嚴在學(xué)校里晃蕩了一陣兒,就來到了圖書館。
“呦,左嚴同學(xué)不上課,來圖書館做什么?”
圖書館管理員劉荷娜看著進門的左嚴,一臉的疑惑。
左嚴刷了飯卡走到借書臺,回答道:“劉老師我有些不舒服請假了,但現(xiàn)在好多了,所以想來看會兒書。”
聞言,劉荷娜一時間有些語塞,本來她以為左嚴是來搞破壞的,但是這家伙竟然不上課來圖書館。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左嚴見劉荷娜不說話就離開了借閱臺,走上了三樓??粗粚拥膱D書館,左嚴搓了搓手,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模樣。
別說地球的圖書館倒是和仙武世界的“藏武閣”有些類似,不過二者里邊放的東西就是天差地別了。
看著華旦中學(xué)圖書館里琳瑯滿目的書籍,左嚴有種回到仙武世界闖“武閣”的感覺。
不過不同的是在那里卻是九死一生,而這里卻是風(fēng)平浪靜的落針可聞。
左嚴隨手拿起了一本最近的書,“《國富論》!”
“名字倒是不錯,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需要的?!?br/>
左嚴放下手中的《國富論》走到了有關(guān)數(shù)學(xué)研究的理工書籍區(qū)域,隨手拿起了一本叫什么《微積分》的書看了起來,不過剛翻開幾頁,左嚴就發(fā)現(xiàn)他看不懂。
因為這完全不是他之前了解到的,或者說以左嚴目前的數(shù)學(xué)知識儲備還不夠。
于是左嚴就在基礎(chǔ)區(qū)流連了起來,大概用了半小時的時間,左嚴起碼看了不下十本數(shù)學(xué)基礎(chǔ)書籍,反正什么帶著“入門”,“中級”“基礎(chǔ)”,“高級”一類字眼的書,都被左嚴看了個遍。
不過在左嚴眼中是看,在樓下看監(jiān)視器的劉荷娜眼中就是“瞎翻!”
開始劉荷娜還擔心左嚴搞破壞,所以一直在電腦上看著二樓的左嚴,雖然上次左嚴沒做什么,但是這次可不保證這家伙會不會哪根筋搭錯了。
所以劉荷娜一直留意著左嚴的一舉一動,除此之外,她還有另外一個留意左嚴的理由,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了而已。
見左眼只是老老實實地在哪“瞎翻”,劉荷娜也就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兒。
......
認真的時間總是流逝的飛快,在左嚴沉迷翻書無法自拔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下午五點。
這時圖書館的二樓的人已經(jīng)多了起來,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過了,華旦中學(xué)大部分的人都下課了。
所以圖書館的人也就多了起來,大部分來到二樓大的學(xué)生都無法忽視左嚴那小山一樣的身形。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左嚴來了圖書館,這對華旦中學(xué)的學(xué)生來說,絲毫不亞于一場地震。
“我曹,胖子你看,肥渣竟然真的來了圖書館誒!”瘦子黃瑜指著座位上看書的左嚴,拉著一邊的賀正,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
“我又不瞎,難道我看不見嗎?”胖子賀正沒好氣的回道,不過他的眼神卻沒在左嚴身上。因為他的眼睛已經(jīng)被二樓樓梯口的一個女生牢牢地吸引了。
冰晶玉透的修長小腿沒有一絲束縛地暴露在空氣中,徑直延深到纖細的大腿處;往上就是一馬不平川的小腹以及那處圓潤的飽滿,暴露在空氣間的肚臍俏皮地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在上就是纖唇、瓊鼻、碧眸組成的一張好似童話中精靈的完美臉蛋。
她就是華旦四花中的“精靈之花-燕筱婧”,如果說要輪異域美的話,燕筱婧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她那張臉就算失去演童話故事,甚至都不用化妝直接上就行了。
如果說上天是公平的,給予一個人美麗的皮囊后,就要再從她身上拿走一件東西用以對他人的補償。
那么上天的“公平!”這件事兒在華旦四花這里是完全不純在的,因為包括燕筱婧在內(nèi)的四個笑話,全是華旦的學(xué)霸。這四個人在全校的排名就沒出過前十。
所以上天的“公平“,是完全不存在的,所以對于它偏愛的人該美的美,聰明也不帶少給的。
至于那些它不待見的嘛,那就怎么慘怎么來,怎么高興怎么來。
”胖子,胖子,胖......“
瘦子黃宇見胖子不回話,叫了幾聲也回過頭來,看向了燕筱婧所在的地方。
果然如同賀正一樣,黃宇也移不開自己的眼睛了。
不僅是他們倆,整個二樓乃至圖書館里的男性都在對燕筱婧行著注目禮,其中甚至還包括一些女生。
不過她們是以什么心態(tài)看的,就有些不言而喻了。
被眾人視線聚焦的燕筱婧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自顧自地拿了自己要找的書后,就坐在角落里看了起來。
她其實是不怎么來圖書館的,只是今天剛好要來查點東西。
而她坐的地方恰好就在左嚴的對面,沒辦法她和左嚴的想法顯然仁者見仁了。
燕筱婧自然知道左嚴這號人,但也僅是知道而已。在她眼中左嚴就和沙發(fā)沒什么區(qū)別。
看著燕筱婧坐到了左嚴對面,黃宇拿起一本書擋著自己的視線,笑著和胖子說:“你說肥渣和燕筱婧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胖子賀正白了黃宇一眼,“能有什么關(guān)系,麻煩你動動腦行嗎!”
黃宇被賀正這么一說,也覺得是自己異想天開了。可奇怪的是,他總覺得左嚴這家伙和燕筱婧會發(fā)生什么。
賀正說完,就去書架找起了自己要找的書,黃宇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