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歐倫身居要職,但卻真正開始為陸立風(fēng)效力。
這也讓往后歐倫和一諾的合作更加緊密。
畢竟之前周小慧主動提出廢除了跟歐倫公司簽約的島城獨家代理合同,她原本是以為將一諾算計垮掉之后再跟傅總恢復(fù)合約的,可如今這副田地,她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那放棄的合同已經(jīng)成為事實,皓月酒行不但無法成為歐倫在島城的獨家代理,一諾還占據(jù)了歐倫在島城的主要市場。
這些日子以來,拖陸立風(fēng)的福,我同傅總的交集就變得格外密切頻繁。
這天,剛好是一筆新的訂單剛剛促成,要跟傅總談新的收益百分點,算是很重要的事情,可因為是她,就讓尤秘書找了個借口跟她改時間再約。
梁智文在前面帶路,去的是公司樓下不遠處的一個咖啡廳。
那里環(huán)境優(yōu)雅,素有白領(lǐng)出入,但設(shè)有包間,空間比較私密。
梁智文要服務(wù)員引我們?nèi)グg,被我攔住了,指著旁邊一處被綠植環(huán)繞的座位道,“就這里吧?!边@兒看上去已經(jīng)算是隱蔽,人在座位上坐下來,不會被輕易看到面孔。
梁智文看了一眼那座位,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才向服務(wù)員點了頭,示意我坐下。
對立而坐,他看上去比之前似乎要成熟了許多,眉宇間透露著的,不再是沖動,更多的,竟然是隱忍。
雖然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從他的面色上讀出隱忍這兩個字來,我就跟服務(wù)怨點了一杯焦糖拿鐵隨即問道,“找我,什么事?”
我以為他或許是為了幼兒園同事陷害我的事情而來,卻想不到他開口就是,“你真的要選擇一直在一諾做下去嗎?”
整個兒就呆愣住,“你怎么知道一諾?”
他卻接過服務(wù)員手里的咖啡就放在掌心里握了一下,“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文芷,我只問你,你真的決定一直在一諾做下去嗎?就算以后會撞的頭破血流都在所不惜?!?br/>
說真的我沒想過這么深奧的問題,做一諾商貿(mào)公司的經(jīng)理完就是被陸立風(fēng)趕鴨子上架,推到這個位置上來的。
所以我表情只是淡淡的,“是頭破血流還是滿載而歸,這于我,并不是很重要?!?br/>
“那就放棄?!彼f,“別做了。”
很不明白梁智文眼神里的堅定是從何而來的,但他就是那樣盯著我,語氣是斬釘截鐵。
“做幼兒園教師,不是你一直以來的愿望嗎?你最喜歡的職業(yè)不就是幼兒園老師嗎?我可以幫你再重返幼兒園,你繼續(xù)做你的幼兒教師,其他一切,都不要再碰!”
我忍不住將那加了冰的焦糖拿鐵放到唇邊輕抿了一口,神色晃動,“梁智文,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就咬著嘴角說,“我沒有比此刻更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彼f,“以前的我或許真的無法給你什么,可是現(xiàn)在,我可以讓你分分鐘馬上就回到幼兒園里去上班!文芷,我說到做到,但前提是,你愿意離開一諾!”
他沒有說離開陸立風(fēng),而是說離開一諾。
可我依然將其理解成為了那是一種男人的酸意。
所以當(dāng)時的我,并沒有察覺到其他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一口拒絕了他,“我是很想回幼兒園的,但是抱歉,梁智文,我不是想通過誰的特殊照顧和特殊能力重新回到幼兒園里教書?!?br/>
“我喜歡這份工作,是因為它能夠帶給我某種慰藉,可它如果后來成為了我同敵人的戰(zhàn)場,那么,也許不必再留戀?!?br/>
在一次次被周小慧處心積慮的趕出幼兒園之后,我已經(jīng)沒有那樣高的心氣兒再回去了。
梁智文就鎖住了我的眼眸,眼神里透露著的無盡的復(fù)雜。
他一再反復(fù)的問我,“文芷,你真的堅持嗎?”
雖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執(zhí)著什么,但還是點頭說是。
他的眼底就滿是受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的溫柔我上了癮》 以為是天生一對了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的溫柔我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