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這時銀鷹銀色的槍管從綠籬中突然伸了出來“你看到這是什么了嗎?”看到槍馬文徹底懵了:“這…這…是模型槍?”虎徹晃了一下槍管:“想要知道是真槍還是假槍那就只有試驗了才會知道,我數五個數如果你還沒過馬路的話我就朝警局開槍然后把槍扔到你腳邊我們就閃人?!瘪R文:“oh!no!你們難道瘋了嗎?”
龍文和虎徹同時眨了一下眼睛:“是的,我們就是瘋子!”“1….”馬文還在“糾結”“2…..”馬文:“不行,我沒有勇氣!”“3….”馬文攥緊了拳頭“4……”“操!都走到這么遠了不差再多這幾步了!”
交通燈變成了綠色,馬文一閉眼一跺腳跑著沖到馬路對面??粗叩骄珠T口的背影虎徹收起了銀鷹,這時龍文說話:“其實有時候目標就在眼前,往往差的只是那一步而已?!被兀骸斑@一步也是我們逼出來的?!?br/>
龍文:“看來有時候有些事情不逼不行呀!你說事情能有那么復雜嗎?”虎徹:“臥底被殺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被敵人發(fā)現被干掉,另一種情況是有‘內鬼’出賣?!饼埼模骸叭绻呛笳叩脑捘敲词虑榫驮絹碓綇碗s了”
馬文結結巴巴的和警察溝通了好一陣對方才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他將微型存儲卡交給他,警察將信將疑的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米粒大小的存儲卡又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馬文。
警察看人一般的眼神都是像審訊犯人一樣,馬文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他?!昂冒?!你等一會兒?!本煺f著起身走向后面的辦公室。周圍全都是警察在辦公,馬文心中忐忑他想走但是還不敢走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名接待他的警察招呼他進辦公室。
“這….這是…..要見領導?不會這么快吧!”馬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辦公室的,只見大桌子上一沓一沓的文件后面坐著一個差不多五十多歲的老警察,馬文不看不懂他的警銜不過能夠有獨立辦公室的怎么說也得是警長以上的級別吧。
老警察面容和善的請他坐下后對他說:“要來杯咖啡嗎?”馬文:“不,不用了?!崩暇欤骸澳悴挥媚敲淳o張,我是警局的警司‘丹尼斯’,我只是想盡可能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br/>
馬文深吸了一口氣:“好…..好的?!钡つ崴箍粗R文緊張的表情臉上露出輕松的一笑:“看來您真的需要一杯咖啡的?!闭f著他撥通了電話,不大一會兒功夫有人端來了兩杯咖啡,丹尼斯將文件都推到桌邊然后脫掉了警察制服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
只見他雙手合十拄著下巴說:“好了。我脫掉了制服。你就可以不把我當成警察了,我們就像聊天一樣,來吧!就當成是工作之余的閑聊。”丹尼斯平易近人的言語令馬文緊張的心情漸漸放松下來“好的,這個事情發(fā)生在昨天凌晨……”
入夜時。吃過晚飯的人三三兩兩走出家門聊天散步。一個老太太帶著她的小貴賓犬正沿著街邊的綠籬散步。小貴賓犬盯著剛剛燙好的‘發(fā)型’傲慢的踮著小腳往前走。
當走過一片綠籬時突然一聲“阿嚏!”嚇得小貴賓犬刺溜一下緊貼到老太太的腳邊,耳聾的老太太還沒聽到打噴嚏的聲音只是一個勁兒的安慰腳邊瑟瑟發(fā)抖的愛犬。
綠樹葉間傳來虎徹的聲音:“你干嘛呢!”龍文:“是花粉?。∥疑聿挥杉?。”虎徹:“哎呀!真是的怎么這么長時間不會真的被當成嫌疑犯扣下了吧?!眱扇四阋谎晕乙徽Z的時候,那只小貴賓犬還在不時的回頭詫異的看著那兩坨移動的綠色草叢。
馬文站在警局門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沿著馬路一邊走一邊自言:“哎!我這也算是見識到了警官辦公室的樣子。”“喂!”旁邊的垃圾桶突然發(fā)出聲音“啊呀!”馬文嗖的一下跳開,只見兩只垃圾桶的蓋子頂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雙眼睛“哇!你們倆到底是做什么的是中央情報局還是軍情六處?”
虎徹:“比這兩個都厲害多了我們可是‘全能型’的?!饼埼哪笾亲硬逶挼溃骸拔疫@桶里好臭好像是餿掉的漢堡味道。”虎徹:“怎么樣?給了嗎?”馬文:“給了。”虎徹:“給的誰?”
馬文:“我也不曉得呀!最次也得是警長吧。”虎徹:“小哥,這么重要的情報你怎么說也得交給個大官吧。”馬文老實的說:“我看那個人挺像個領導的,人也很好還給了我咖啡讓我不要緊張?!?br/>
龍文:“審訊嫌疑人的時候也給咖啡的?!瘪R文:“呃…..”龍文這時繼續(xù)掐著鼻子用鼻音說話:“不管怎么樣反正是送到警察局了,管他給誰呢我們可不可以轉移個地方說話。”
他的話剛說完,旁邊飯店里的服務員就拎著好幾包垃圾袋跑到龍文藏身的垃圾桶前,他掀開桶蓋將好幾大包的垃圾一股腦全塞到了垃圾桶里,看蓋不上蓋子這個服務員還拿著桶蓋用力向下壓了幾下,看勉強能蓋上了這才滿意的拍拍手小跑著進了店。
這一系列情況發(fā)生的太突然,馬文還沒反應過來一直長大了嘴愣愣的看著眼前‘沉默’的垃圾桶。好半天他才眨巴了一下眼睛對‘垃圾桶’說:“你沒事吧?”這時只聽到垃圾桶里傳來輕微的‘嗚嗚’聲。虎徹接言:“雖然我們是‘全能的’但是要比特工辛苦多了?!?br/>
警局里,丹尼斯警司瞇眼看了一下桌前冷掉的咖啡,好一會兒他從抽屜里拿出了電話“喂,你在哪里?”“資料我已經發(fā)給你了,今晚就‘做掉’?!狈畔码娫挼つ崴剐龑⑥D椅轉向身后的窗戶,他拉開百葉窗望著夜晚燈火通明的街道和善的面容上浮現出冰冷的笑意:“今晚又有案子要接了呀!”(未完待續(xù)。。)